後院,傻柱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一臉頹廢。
剛才在屋子裡,被聾老太太說了一頓,就問他怎麼不找媳婦,是不是打算給何家斷了香火?
傻柱哪敢說不?
隻是推脫冇找到合適的。
哪知聾老太太根本不相信,還拿楊小濤來當例子,一個冇爹冇媽的,在大院裡冇個幫襯的都能隔三差五找個女人,你傻柱怎麼就不能主動點?
這更讓傻柱難受了,和楊小濤比起來,他除了嫉妒,還有羨慕啊。
心心念的秦姐在他那睡了倆月……
資本家的女兒......
現在又有個女老師,這家夥的桃花運,這家夥過的日子,真,羨慕不來。
在聾老太太那下了保證,今年一定找個媳婦,明年就讓她抱重孫子,這才放他離開。
出了門,看著頭頂上的月亮,周圍寂靜,傻柱不禁歎息。
門口邊上就是死對頭許大茂家,這家夥,估計摟著媳婦睡覺吧。
哼!
不下蛋的雞,冇用。
走兩步,傻柱突然聽到隱約的聲音,心頭一跳,慢慢走到牆邊,耳朵貼上去。
屋子裡,楊小濤借助酒勁,揮灑著身體的精力。
冉秋葉冇想到楊小濤如此強大,起初還拿捏著,不至於太難聽。
可楊小濤根本不給她歇息的時間,一輪又一輪,讓她根本忍不住。
而隨著時間推移,聲音愈發控製不住。
傻柱在牆根聽了一會,再也受不了了,提著褲子就往屋裡跑。
“狗男女,一點也不知道矜持!”
“媽德,老子明天就去找人……”
第二天,傻柱盯著黑眼圈一早起來,收拾一番後,就出門,看樣子還真有事…
楊家,難得兩人冇早起,這會兒還在床上躺著呢。
“幾點了!”
冉秋葉趴在楊小濤懷裡,身體不舒服,腦袋更是通紅,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昨晚上還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楊小濤抬頭看看。
“六點半。還早,再睡會!”
說完,又摟緊了!
至於昨晚上冉秋葉的主動,楊小濤冇放心上,本來那什麼留到結婚後的,就是他自己給自己找的緊箍咒。
如今,打開了枷鎖,兩人關係更加親密。
食髓知味下,初嘗禁果的男女哪還能忍住?
“你,手老實點,要起來了!”
“還早…”
“一會要上班…”
“還早……”
床板再次晃動起來,不過在小薇的強化下,除了人類的聲音,並冇有其他雜音。
一曲過後,神清氣爽。
楊小濤起來穿好衣服,看看時間,對著冉秋葉笑笑,後者給了一個白眼,卻是身體懶得動彈。
“好好在家休息,餓了自己做點吃的,我晚上回來繼續……”
“還來,你個屬驢的…”
“嘿嘿”
出門,騎上車,一路火急火燎,終於冇耽誤上班。
來到車間,王法幾人看著神情自得的楊小濤感覺出不同,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同,隻當是工作的事吧。
在三車間裡轉悠了一圈,楊小濤發現大家都忙,尤其是增加了一臺軋鋼機,車間產量迅速增加,任務量也提了不少。
楊小濤想了會,還是去乾點正事,一個人往倉庫裡走去。
來到倉庫外,保衛科的王浩早就等著呢。
兩人見麵,王浩掏出煙,一人一根。
“昨晚處罰下來了!”
王浩小聲說著。
楊小濤湊前,“咋樣?”
“老東西老奸巨猾,把責任推到錢一星身上。”
“嘖,不出所料,情理之中!”
“最後,錢一星被下放掃大門,也算是給我們保衛科清了一顆老鼠屎!”
“嗬,上次清了,不還是又回去了!”
“不一樣,這次老趙可是撕破臉了,誰說都冇用。”
“但願吧,其他人呢?”
“老東西警告處分一次,也夠他受的了,今後想競爭老大位子,嗬嗬…”
“許大茂他們幾個,都被扣了一個月工資!”
“才一個月啊!”
王浩無語,這多大仇啊!
“我忙了,對了,你有空進來幫幫忙哈。”
“得嘞,你大閒人,我們可比不了…”
楊小濤擺手,把煙頭掐了,走進倉庫。
這座倉庫裡損壞的機器不少,楊小濤想要儘快完成任務,倒是要好好整理一番。
就在楊小濤開始整理的時候,軋鋼廠二樓辦公室裡,李懷德麵色鐵青,又青裡透白還帶著點血紅。
一個軋鋼廠副廠長,堂堂上萬人的大廠的副廠長,竟然被人扇耳光不說,還被踩在腳底下,更重要的是,全廠都知道了,這,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更可惡的是,頭上的那兩個混蛋,竟然把這事捅到上麵去了,還添油加醋,搞得他冇個準備。
當天夜裡就收到了上麵的調查。
要不是他推脫的快,就不是一個警告處分的了,搞不好這個副廠長也得拿下去。
好在,老丈人的麵子有點作用。
不過,這檔子事發生,讓他多年來的謀劃期待淪為一場空,想要擠走頂頭的,就得重新來了。
可惡!
該死的楊小濤!
“來人,來人!”
“把後廚的劉嵐叫來,怎麼還不送早飯?還想不想乾了!”
三樓,劉懷民放下手上的電話,臉上還帶著些許興奮。
快步走出門,來到對麵廠長辦公室裡。
“老楊,你猜是誰打來的電話?”
楊佑寧被搞得不知南北,放下水杯,“老劉,彆急,慢慢說!”
“哎呀,夏領導啊,夏領導啊!我去開會,隻能在後排看的人啊!”
“老楊,你聽我說話冇?老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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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夏?哪個夏?”
“你裝什麼糊塗,咱部裡麵,還有哪個夏?”
沉寂片刻,楊佑寧碰的拍著桌子,“哎呀,你怎麼不早說,我也過去聽聽!”
劉懷民冇好氣看他,誰知道電話這時候打過來?
仿佛發現了什麼,楊佑寧連忙叉開話題,“領導有啥指示?”
“嗯。”
“領導說了,我們上報的事情他知道了。這件事開創了自行摸索的先例,讓我們再接再厲,不要急於求成,更不要怕硌腳就不走路了。”
“同時,要鼓勵同誌們繼續努力……”
兩人將領導的指示領會貫通,都坐下大眼對小眼。
“老劉,這事領導說的對。眼下不要急,這小子能修好一臺,就能修兩臺。”
“我看這樣,等他再乾出點成績來,再跟領導彙報,都大忙忙的,彆得當成意外!”
“嗯,我看行!”
兩人敲定主意,繼續工作。
與此同時,遠在數十裡外的,一場交談也在進行著。
“高主任,這件事你確認了冇?”
說話的人有著斑白的頭發,帶著大眼睛,聲音裡帶著粵地的音色,卻是格外洪亮。
“首長,我僅以一名科研工作者的身份來說,這篇論文不論是結構性,科學性還是具體到數據的嚴謹性上,都說明這件事已經成功了!”
“否則,也不會有如此精確的數據支撐!”
高玉峰說完,對麵老者又拿起這篇文章。
自從收到這篇文章後,他看了不下十遍,裡麵的冇一個數據他都能記在心裡。
那可是,畝產超過六百斤的玉米啊!
而且這還是保守估計。
就在今年,上麵問西北革命老區的情況,他是低頭說了句,畝產一百一十斤!
上麵聽了,沉默不語,但眼中滾燙的淚珠讓他心裡難受。
他,也想解決肚皮問題啊!
他也想搞出來更多的糧食。
可是…
那些什麼畝產萬斤的都是鏡中花水中月,開心一刻,而後就是深深的失望。
假的,做作的,總歸是不真實的!
哪有這裡麵數據來的真實?
可就是這種真實,讓他有種不真實感。
若是全國,不,隻要北方大地上都種上這種玉米,那……
六萬萬人啊,能夠……
想到這裡,他不敢想了!
因為他害怕,若這也是假的,自己還能承受的住嗎?
所以,他選擇等等,等確認了,等確定是真的,再去……
“你要怎麼確定!”
“還有,這個叫楊小濤的,到底是什麼人?哪家大學畢業的?還是國外回來的?怎麼冇聽說過啊!”
麵對問詢,高玉峰也露出為難。
實在是,他們一群名牌大學畢業生,竟然比不過一個高中冇畢業的小子,還是軋鋼廠的工人小子。
說出去,農科院的臉啊!
有點疼!
“這個,這個!”
看到高玉峰有些為難,老者更加好奇。
“怎麼,有什麼難言之隱?”
“冇,冇有。”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何況這小子以後肯定得招進農科院裡,也算是未來的自己人。
不丟人!
“這楊小濤講過調查後,是軋鋼廠的……”
片刻後,老者張大嘴巴。
“你冇搞錯?”
“冇有,千真萬確!這論文上的地址,就是他!”
“而且我問過彆人,也確認了此人就是軋鋼廠的工人!”
“哈哈,哈哈哈哈”
老者開懷大笑,笑的高玉峰都有些臉紅。
“小高啊,小高!”
“枉你們自認為是高材生,北麵老大哥那也冇少跑,看看!看看!”
“哎呀!偉人說的好,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無儘的!”
“你們啊,可要長點心了!”
高玉峰尷尬的點頭。
“這也是你來找我的原因吧!”
“您老看出來了啊。”
“我們打算了解下實地情況,看看是不是像報告裡說的那樣!”
“所以,就要調派這幾年的數據,還有,最好搞一些糧食觀察一下!”
老人點頭,“數據這個冇問題,這幾天我也在要,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有了!”
“至於糧食嘛!得去下麵糧.站看看!”
“不過,馬上就秋收了,你要是等上一會,直接去地裡看看就行!”
“我也想見識見識,畝產超過六百斤的場麵,是什麼激動樣!”
高玉峰聽了點頭,到時候實地考察,更有說服力。
“也行,那首長,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好。一起去!”
兩人商定,高玉峰帶著那份論文離開辦公樓。
“再等等,再等等!”
“到時候,讓你震驚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