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濤心頭一動,開口說道。
幾人頓時看過來,劉懷民更是皺眉,“你可彆胡來,這件事不是兒戲。”
“對啊,一般人,可頂不起來,你小子彆瞎搞。”
陳宮也在一旁勸說,楊小濤卻是將腦袋提高,“你們放心,這人幾十萬的後勤工作都能規劃得當,這萬幾八千的事,還不是小菜一碟?”
“嗯?”
幾人同時皺起眉頭,不知楊小濤說的是誰。
“不過,這事還得問問他願不願意去,還有,得讓王首長出麵才行。”
楊小濤說的三人更加糊塗。
不過,劉懷民是看出來了,小濤並不是開玩笑。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交給你了。”
楊小濤點頭應下。
“接下來,說下化工廠的事…”
傍晚,機械廠的工人下班陸續離開崗位,一個個懷著激動的心情往家走。
因為明天,就是發工資的日子。
這段時間,機械廠好消息不斷,先是在疫情中表現突出,聽說他們機械廠都得到了上麵的表揚,而且楊總還要去接受表彰。
這可是他們機械廠的大事。
再後麵是化工廠製造的梅花牌香皂火爆全國,聽說現在是一票難求,化工廠已經裝了三條線,人員更是擴大了一倍。
近水樓臺先得月,今後他們機械廠不缺香皂用了。
接著是全通三輪車與雙星拖拉機的事,這也是上了報紙的大事。
現在機械廠都以這為重點,全力製造呢。
最後就是前兩天的電飯鍋,家能電飯鍋,據說就是個孩子也能用。
簡直神了。
不愧是楊總設計出來的東西。
如此種種,就有人從辦公室那裡聽到小道消息,說是這次會有額外補助。
不知道多少,但有總地冇有強啊!
眾人有說有笑,都在期待著明天到來,也希望機械廠越來越好!辦公室裡。
“楊總,我們走了!”
婁曉娥與劉麗雪對著楊小濤擺手,兩人約好了去看電影,《五朵金花》。
楊小濤點頭應下,心裡卻覺得彆扭,看這這電影的不都是搞對象才看的嗎?
“估計是冇有享受戀愛過程吧!”
想到婁曉娥,還有一直單身的劉麗雪,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然後又想到,他跟冉秋葉的戀愛期,似乎也不長啊!
“改天,領媳婦看電影去!”
放下心思,楊小濤想起正事。
第二分廠的廠長可不是簡單事,也不是隨便個人都能當。
彆看一分廠的孫國做的不錯,那是因為在四九城,缺啥要啥啥都有,很多事都不用他操心。
但要在西北,那是要將一毛錢掰開花的地方。
冇有經驗,冇有成熟的作風和手段,第二分廠永遠是分廠,擔不起振興西北工業的重擔。
所以,這人選要慎重。
當然,這樣的人,他有。
就看能不能用了。
想到這裡,楊小濤坐在椅子後,深吸一口氣,拿電話來。
西北。
王胡子正拿著一個二合麵饅頭蘸著醬吃著。
這楊小濤送來的東西夠味,不用菜也能吃下去。
正感慨著,下次去四九城的打點秋風的時候,桌上電話響起。
王胡子將手指吮了下,連忙拿起來。
瞬間,就聽出是誰來。
“首長!我,楊小濤啊!”
“聽出來了,剛才還在心裡想你呢,下次去四九城找你多要辣醬呢!”
“這東西,吃起來,下飯!”
“想你就來電話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王胡子毫不客氣的說出心裡想法,冇有跟楊小濤見外。
“首長,你要是這麼說,那我不得連夜給您送去?”
“不用送,我自己去拿就行!”
哈哈…
兩人閒聊片刻,楊小濤進入正題。
“首長,這次主要是跟您說下工廠廠長的人選。”
“嗯,你說說,有啥想法?”
“人選方麵,鑒於當下,需要一位能力出眾…”
隨著楊小濤開口,王胡子也正說起來,“你說得對,考慮的
也很周詳,這也是我們頭疼的地方。”
要有工作經驗還要有鬥爭經驗,尤其是居中調度的能力,這人才,哪能輪得到他們西北?
他們這來,隻要種地的就行。
“有,我這還真有個人,就有您敢不敢要了!”
楊小濤壓低聲音說著,很是小心。
王胡子摸著下巴,“你小子彆來激將這套,有啥說啥,彆打馬虎眼!”
“真有那麼好的人,老子親自去請!”
“嘿嘿,首長,這人啊,曾經乾過十多萬人的後勤調配工作,也有地方工作經,更是打仗的一把好手!”
楊小濤隻說了三句話,那頭王胡子卻是坐不住了!
因為他想到是誰了!
“老洪!你說是他吧!”
“首長,您真厲害,我都冇冇名字就猜出來了,厲害,佩服!”
“彆打岔,老洪當然可以,彆說一個工廠了,就是整個西北工業都能擔起來!”
“對了,我想起來了,上次老韓來的時候,說起養豬的事,就是老洪給他支的招,你這家夥,怎麼不早說啊。”
“哎呀,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啊。”
王胡子的自責聲傳來,楊小濤就知道這件事,穩了。
其實,推薦洪老師去西北,並不是楊小濤一時興起。
每次回到楊家莊,洪老師都會問關於國家的發展情況,雖處江湖之遠,亦憂其國,其民。
楊小濤更知道,在洪老師的心中,一直都有一個鬱結,看著彆人都在為國奮鬥出力,自己卻冇有機會的鬱結。
每次看到那副笑嗬嗬的模樣,楊小濤都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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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人,這樣一顆熱心,怎能讓他冷卻?
所以,楊小濤決定推一把。
而西北,正是最好的去處。
他也相信,隻要上麵處理好了,洪老師那裡,不是問題。
當下,楊小濤洪老師的情況說了下,王胡子也冇想到,竟然如此離奇。
“首長,我覺得,洪老師這人冇有問題,是個好人。就看您敢不敢用了!”
“哼,這還用你說?給你們當老師,那是屈才了!”
王胡子站起來拍著桌子,很是懊悔。
至於對方做的事情,彆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
一路追隨革命的同誌,拋頭顱灑熱血的同誌,不相信他,相信誰?
楊小濤卻是撇撇嘴,當老師咋了,俺媳婦也是老師呢。
“等著,這事你彆摻合了,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王胡子考慮一番,卻是將楊小濤撇到一旁去。
這事,他來就行。
楊小濤也清楚,有些事不是自己能搭和的。
“好,首長我等您好消息啊!”
“要是成了,請你喝酒!”
王胡子說了一句,隨後掛斷電話。
也不吃了,將瓶子收好,起身去找錢書記準備商議,怎麼將人撈過來。
這可不是一個廠長的事,可是關乎未來西北工業的大事。
冇一會兒,書記辦公室裡,王胡子將洪老師的說出來,不過他冇說是楊小濤的意思。
對此,錢書記聽完後,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
“老王,該你出馬的時候了。”
王胡子一愣,隨即明白,“你啊,每次遇到困難都把我推出去。”
錢書記笑著,“誰讓你是上麵的紅人呢,這事真得你出馬,其他人都不好使。”
“行,我啊,就是抗鍋的命。”
“你這話就不對了,這鍋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抗的。再說了,你已經扛了那麼多了,有經驗了,再多一口也冇啥,誰讓你是王胡子呢。”
錢書記不在乎的說著,臉上露出笑容,這工廠的廠長解決了,最大的心病算是去了啊。
“行,那咱們就定下來了?”
“嗯,不等了,就他了。”
......
四合院,一大媽家。
傻柱正做著飯,卻是雙目無神,腦子裡想著易中海跟他交代的話。
昨天,他去了趟曹家溝,見了易中海。
自從那晚上他將心聲吐露,也看出來秦淮茹的為難,看出賈張氏的驚懼。
瞬間讓他明白,他們之間並不像劉嵐馬華那樣。
這讓他心裡難受。
秦淮茹終究不是劉嵐!
於是,他將自己與秦準茹的事說了下,想要聽聽易中海的意見。
對於自己想成家有個後,易中海是支持的。
但自己打算出來,想要重新找個人,易中海的反對是格外激烈。
說了一大堆大道理,一大堆舍己度人...
說實話,經曆過這麼多,他傻柱已經不再是那個眼光出不了四合院的何雨柱。
風吹雨打的多了,自是冷暖自知。
從外麵看四合院,這裡就是一個水口,他傻柱以前就是裡麵的蛤蟆。
現在,被人拎出來了,才知道外麵的天地。
所以,易中海的這番大道理,他隻聽了一半。
心裡麵,對自己的看法更加堅定。
“柱子,你,想好了?”
一大媽見傻柱如此模樣,歎氣著問道。
這幾天,她能明顯感受到傻柱與秦淮茹的疏遠。
這次,不同以往。
傻柱是認真的。
“嗯!”
“大媽,你老了有我給養老,我伺候您,但,我老了呢!”
傻柱將鏟子搭在鍋沿上,這一刻,看上去,人間清醒。
“我連個女兒都冇有,誰,養我?”
“現在更是冇個家,難不成凍死在橋下?”
一大媽聽了心裡既是感動又是不忍,尤其傻柱當麵說出給她養老送終的話,差點眼淚就流下來了。
這一刻,一大媽覺得,自己應該給傻柱想想了。
“柱子!大媽,大媽…”
話未出口,聲音已經哽咽。
傻柱笑笑,“太媽,您彆這樣。我這人,將心比心,您對我好,我自然懂得報恩!”
“老太太活著的時候對我也好,我...”
傻柱深吸一口氣,後麵的話冇說。
一大媽沉默不語,但心底裡認同傻柱的作為。
老太太,對傻柱那是當親孫子啊。
傻柱卻是看向賈家那裡,“那棒梗是個什麼樣的,不用我說,您也明白,指望他來養老,嗬嗬!”
一大媽點頭。
“所以,我就想留個後!”
“也對得起我爹了。”
說到何大清,傻柱心裡不是滋味,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連個音都冇有。
他雖未成家,但已知男人苦,更知父不易。
若是有了兒子,他肯定會好好養大。
但前提是他要有個兒子。
“柱子,你能這樣想就對了。”
突然一大媽開口,若是先前,她會與易中海一樣,勸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
但現在,她也要為傻柱考慮考慮了。
“嗯!”
傻柱點頭,“一大媽,我這人就這樣了,找媳婦的事,還得您幫襯下,我,不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