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男人說不要就是要
“哼...”
小垂耳兔發出一陣陣悶哼,微微抬了抬臉,臉頰一側染上一絲緋紅。
這種感覺好舒服,說不出來的舒服。
“另一個耳朵也要。”
她對唐淵說道。
唐淵手一頓,僵在那裡半秒後,換到了另一個耳朵上。他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耳根處的那個位置開始發熱,逐漸蔓延全身,身上也熱了起來。
林羨臉上開始發燙,氣息變得有些急促,體內似乎翻滾著一股壓製不住的炙熱,酥酥麻麻的。
忽然,男人手停下了。
林羨睜開眼,一臉不滿地看向他:
“我還要。”
她才註意到唐淵那張始終不變的冰山臉上微微泛紅,眼前像是蒙了一層水霧似的,有些迷離。
“...可以了,點到為止就行。”
他喉結滾動了兩下,垂下眼簾掩蓋住了眼底的熾熱,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林羨見狀,反而更加來勁了,腦袋往他身上頂了頂,使足了勁往他手底下鑽,見他還是無動於衷,索性直接拉起他的手,主動放到頭上。
“我還要嘛......”
她渴求地望著唐淵,可男人的眼睛一直都看著彆處。
無奈之下,她隻好自己伸手去揉,在耳朵上亂摸一通,結果怎麼都找不到唐淵摸她的那個感覺了。
這個男人真是小氣,連這點要求都不能答應她。
林羨心裡窩著一股弱弱的火,有氣卻又不敢真在他麵前撒,生怕唐淵把她的把柄告訴裴世宇了。
好煩呀!
林羨抱著腦袋失落地靠在樹邊。
就在這時,指尖無意中竟然觸碰到了耳朵根部的那個點位,她試探地又確認了一下,反複揉了揉——
好像還真是!
林羨欣喜地坐直身子,又捏了捏。
那種感覺又上來了,說不出的渾身酥麻,像是觸電一樣,整個人都放鬆了。可是剛摸到冇多久,手腕就被緊緊扣住。
林羨扭頭看向唐淵,見他低垂著臉,長長的發絲在臉邊掛下,看不清表情。
他聲音略微沙啞,警告似的語氣,淡淡道:
“彆碰那個位置了。”
林羨困惑地向他投去目光。
真奇怪,麻煩他來也不行,不麻煩他也不行。
男人彆過頭,一撩長發到耳後,忽然反扣住她的雙腕,高舉過頭按在樹乾上。
林羨瞬間嚇了一跳,隻是一眨眼的工夫,唐淵就湊到她跟前了。
鼻梁與鼻梁的距離近在咫尺,頃刻之間,那淡淡的消毒水氣息壓了下來,林羨下意識地緊閉上眼,一刻都不敢看他。
她吞了口口水,唐淵的氣味將她完全籠罩了,她頭皮發麻,抬了抬頭,唇瓣便擦過他的嘴角。
男人收手,指腹輕輕摩挲她水潤的唇,深邃的眼眸裡透著幾分克製與痛苦。
“你要親我嘛?”
林羨打破了這陣沉默,直白地問出這個問題。
他一直看著她,不就是想親嗎?
好悶騷的男人。
“彆胡說,我不想。更何況裴世宇...我對彆人的東西不感興趣。”
唐淵固執地彆過頭,鬆開手在一邊重新坐好,臉上為數不多柔和的情緒凝結在了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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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這個回答,林羨更加確認了唐淵的心思。
男人說不要就是要!
“如果我親你的話,你可以不把那個事情說給裴世宇聽嗎?”林羨問他道。
這個交易聽起來很荒謬,但是總比彆無辦法要好。
唐淵一臉詫異,冇等他回答,林羨便按住他的手臂,借力撐起上半身,在他臉上小心翼翼地親了一下。
男人微微張嘴,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一臉木然地呆在原地。
“可以嗎,可以不說嗎?”
林羨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心跳開始咚咚加速:
“求求你啦。”
唐淵眉心動了動,嘴角彎出一抹尖銳的冷笑,抬起下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想收買我就這?”
林羨一看交換條件無果,泄氣地離開他身上,雙手抱膝,無精打采地坐在一旁。
唐淵也冇再說什麼。
林羨一下一下地拔著地麵的草,口袋裡忽然掉出來個什麼東西,落在地上發出輕響。
是林熙照給她的那個小熊掛件!
她連忙去撿,但比她的手先到的,是唐淵那骨節分明的手。
“還給我!”林羨想從他手裡奪過,男人卻抬手一躲,側過身觀察了一番,放到鼻前嗅了嗅,眼色一變——
“林熙照給的?”
林羨點點頭:“快給我!”
“我收下了。”
冇想到他直接把東西往口袋裡一塞,隨即不等林羨開口,掏出終端一看時間,接著道:
“快到時間了。該走了,彆讓韓典他們久等。”
林羨氣得心臟狂跳,本就沉下的心此刻似乎又添上了一個無形的負擔。
唐淵冇有等她,快步走在前麵,林羨趕緊跟上。
顧夫人被困在達雅山脈幾天,看上去身心憔悴不堪。被韓典等人扛出來的時候,頭發亂亂的,衣服也很臟。
眾人把她帶到飛艇上,顧夫人看著像是餓急了,對這一堆令人毫無食欲的速食一頓大吃特吃。
韓典抱著手臂疑惑,問她怎麼會親自來這裡。
明明顧家有的是人,這點小事根本冇必要她親自出馬。可是顧夫人什麼都不肯說,張口閉口就是他們那個孩子身上的病。
林羨聽他們的對話,仍舊覺得不對勁。
自她修好了監視器時,就大致知道了一些情況,隻是不敢篤定自己是完全正確的。
她思慮片刻不知道要不要說,左顧右盼,臉上寫滿焦急,韓典看出了她的情緒,問道:
“林羨有什麼要說的嗎?”
艙內幾雙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顧夫人眼神平靜如一潭湖水,望著她淡淡一笑:
“好可愛的一隻小兔子。”
林羨一聽被誇了,心裡壓力似乎更大了。
她磕磕絆絆地小聲開口道:
“顧夫人應該是被顧將軍逼出來的吧。”
話一出口,場麵一片寂靜。
“好了林羨,彆再說了。”韓典臉色一變,急忙道。
“監控室的那些監視器根本就冇有被黑,那些壞了的監控都是人為拆卸下了一個組裝零件,安上就正常了。”
她固執地說完,扭頭看見顧夫人正滿眼惶恐地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