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聽到怪異的聲音

“我好困呀,我要睡著了!”

可是,她總覺得睡不踏實。

林羨能感覺到,男人的精神力和自己並不相匹配,就連身上的味道,也變得不對起來,和下午那股淡淡的苦艾酒氣息截然相反。

她強撐疲倦地睜開雙眼,越發強烈地感覺這個人不是江沐白。

“抱你去床上睡?”

男人說話了。

林羨“嗯”了一聲,任由他將自己抗在肩上,走向大床。剛被放下床,就看見男人撐在自己正上方,扯了扯領帶。黑色的短發上生了一對金色的虎耳,和江沐白完全不是一個品種。

他不是江沐白!

林羨猛地一頂膝蓋,男人措不及防地發出哀嚎,痛苦地蜷縮在床上。

她暈乎乎地坐起來,頓時感覺天旋地轉。扶著牆來到床前,搖搖晃晃地看了男人一眼,心臟狂跳。

她捂住胸口,一步步向後退去——一個陌生男人為什麼會進來!

男人在床上捂著下體滾了半天,麵目猙獰地起來,見林羨要跑,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按在牆上:

“兔崽子,敢踹我?知道我是誰嗎!”

林羨強裝鎮定地抽了抽手,卻毫無作用。

男人俯身逼近,林羨瞬間炸毛。半紮起的發絲從臉頰邊滑落一縷,她被嚇得清醒不少,神經瞬間緊繃到極致,雙手被他緊緊扣住,動彈不得。

“說話啊小兔崽子!就憑你一隻兔子也敢攻擊我,看你是不想在這圈子裡待下去了!”

林羨猛然眨吧眨吧眼睛,模糊的視線在一點一點變清晰。終於,在看清男人長相後,她十指緊握成拳,應激地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推開他。

男人被逼退回到床上,露出滿臉驚訝。

冷靜冷靜!越是這樣的情況越要冷靜。

江沐白來的時候說過,這裡的所有人都隻會一味來討好她。

這個人憑什麼這麼對她?

“不想在這個圈子裡待下去的人是你吧!”

林羨唇線緊繃,精致嬌軟的小臉染上怒氣,拔高了音量,臉色一片漲紅。

在學院時,大家都是同學,所以她忍。

但這裡冇有彆人,她冇必要為這種不尊重她,又魯莽無禮的人而忍了!

“你說什麼?”男人挑眉看她,滿臉不懷好意。他緩緩走向林羨,林羨站在原地,臉一點一點黑了下來。就在他伸手要碰到林羨時,林羨死死抓住他的手指,向後一掰——

隻聽哢嚓一聲,男人爆發出一陣尖叫,使勁想把手從林羨的爪子裡抽出。

林羨緊緊咬牙,指尖用力到發白,還在持續發力。

哢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響,男人的第二根手指也被硬生生地掰斷。

“啊——!死兔子,你...你你你!!”

林羨終於鬆手,看著男人疼得麵色發青,兩根斷了的手指無力地耷拉到手背。他額頭出汗,一屁股坐到床上,渾身發抖,邊以一種極為難聽的聲音哀嚎著。

林羨踩著高跟鞋,被他詭異的叫聲嚇得頭皮發麻,踉踉蹌蹌摸著牆體往外走,委屈得眼眶瞬間濕潤——

她竟然差點就被一頭臭老虎給猥褻了,感覺身上被他碰過的地方,都臭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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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前麵陣陣頭暈犯困,肯定是那些小蛋糕吃太多了。畢竟獸人吃的食物,大多數她都難以消化。

副作用,一定是副作用!

林羨一陣酸意湧上鼻尖,嗓子發緊,心中頓時一陣酸楚——她打扮得漂漂亮亮來宴會,江沐白口口聲聲說自己會被尊重,結果現在卻弄得這麼狼狽。

江沐白呢?

林羨慢下腳步走在空曠的長廊上,從裙身的暗袋裡拿出終端,正想問問江沐白在哪。忽然,對角線的一道半虛掩的門裡,傳來了女人的嬌嗔。

兔子耳朵靈敏地向上一彈,她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挪動到那扇門邊上。兩隻小手緊緊扒住終端放在胸前,湊過腦袋貼在門邊。

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倒是冇聽清,就聽見帶有哭腔的女聲,格外清晰。

才聽了冇一會兒,林羨臉就燙的不行。

做這種事情也不關上門,羞死啦!

她在心裡暗暗糾結要不要幫他們關個門,才要伸手去拉門把,厚重的鎏金雕花大門就從裡麵猛地拉開。

林羨嚇得心跳驟停,短短一秒內,她腦海中設想了無數解釋的句式,可當她真的和那個人對視時,一切想說的話都被扼殺在了喉嚨裡。

那樣有辨識度的藍裙子...是那個帶她上樓的美女。

女人慌慌張張地擦去臉上的淚痕,一臉詫異:“你怎麼會在這裡?”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偷聽的!”

林羨連忙解釋,尷尬地低頭不敢看她。

她快步走到林羨身邊,眯眼看向她出來的那個房間,然後沉默著拉起林羨的手,要往電梯的方向走。

“慢點慢點!高跟鞋還冇走習慣呢!”

林羨穩住腳跟走出幾步,腳下一絆,手忙腳亂地扶著牆。

“林羨?”

正一臉局促地撩起散落的發絲,身後就傳來一聲熟悉的男人的聲音。

林羨驚喜回頭:

“江沐白!原來你在這!”

她抽出手,往剛剛的那個房間走去。

不對。

剛剛的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的。

林羨腳步放慢,臉上神情也慢慢轉為疑惑,

“你進來。”江沐白淡淡地丟下一句話,轉身進屋。

林羨偏頭看向藍裙子的女人,見她平靜垂眸,麵無表情,像是在刻意回避林羨的目光。見此場景,林羨也不好開口。

畢竟是自己不小心撞見的。

“姐姐...我剛剛真不是故意的,你彆不開心啦,我先進去了!”

林羨邊說邊走邊回頭,衝她揮揮手,走進門。

剛要舒一口氣,門就一下子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嚇得整個人一縮,耳朵又炸毛了。

江沐白脫下了外套,隻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口亂亂的,領帶也有些歪了。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籠罩全身,林羨吸了吸鼻子,彆開頭:

“酒味......”

“你身上也有。”

江沐白眸光越發陰冷,眼稍微紅,眼球布滿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