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返還物證,挖坑
謝蘭茵望著那琳琅滿目的淫器,聯想到了溫知律。
帝王做天下表率,宮內禁止用淫器助興,後宮私藏淫器更是重罪,可想而知,這些工具絕不是菡嬪和皇上用的!
她再一次理解了老壽王的用心良苦!
難怪自古都道樂師與戲子一樣是下三流,溫知律是世襲賤籍出身,他兒時跟隨母親陪酒侍奉官宴,必親眼目睹了不少齷齪。
這些淫具若是夫妻之間用來情趣便罷了,可溫知律用來給皇上戴綠帽,可見這人的心思何等陰暗!
老壽王寧願讓趙楚恨他一生,也要阻斷趙楚嫁給溫知律,此愛女之深切,為之計長遠,謝蘭茵自愧不如!
至於那瓶助興的“龍虎散”......謝蘭茵捏出來端詳了一會兒,又重新放回了個人財富中。
冇錯,瓶身的花紋與之前在縣主府簽出來的一模一樣!平底的印號也是出自同一家藥鋪!可日期是最近幾天的,配料也更猛了些!
方才趙楚看出菡嬪有孕,菡嬪卻不肯承認,想必那孩子是溫知律的。
後宮能得寵的妃子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菡嬪不會如此不小心懷上孽胎。
估摸著是菡嬪為了爭寵,先借種懷上,等待合適時機再給皇上下藥!屆時謊稱早產。
可原劇情中,皇上隻有太子這一個孩子,菡嬪的孩子註定不會降生。
既如此,明夜便是溫知律約見趙楚的日子,倒不如利用菡嬪腹中的孽胎,除了溫知律!
謝蘭茵點開個人財富,迅速滑動麵板,翻看幾頁後,又點擊了返回,在個人財富麵板右下角,看到四個灰色的小字——“返還物證”。
謝蘭茵將簽出來的淫具全部勾選,一一返還到了菡嬪屋中。
【返還成功!】
宮女聽到動靜,折身去看,菡嬪見她匪夷所思的回來,便問怎麼了?
宮女支支吾吾到菡嬪身邊附耳,菡嬪下意識瞥了眼趙楚。接著,她謊稱自己身體不適,將二人打發走了。
謝蘭茵與趙楚從常熙堂出來,陸續又有幾位娘娘相邀,趙楚都一一推辭,她與謝蘭茵到禦花園附近散步,謝蘭茵趁著四下無人,將那一整瓶的龍虎散交給了趙楚。
“咱們被她帶著逛常熙殿的時候,我在花盆後麵發現的。趁菡嬪上恭房的時候,偷偷拿了出來。”
謝蘭茵的借口並不成立,可這並非重點。
“菡嬪真是作死!”趙楚並未追問謝蘭茵,她捏著藥瓶,恨得牙根癢癢,“懷孽胎,還算計皇上,是誅九族的大罪!我有免死金牌,皇上不敢拿我如何,可我母妃對我一直不錯,從未當我是庶出。她宅心仁厚,對父王一心一意,生平從未做過一點惡事,我豈能忍心看著她的娘家人因菡嬪而被誅九族?”
“我把這瓶藥交給你,便是想著讓你自個兒拿主意。”
謝蘭茵點到即止。
趙楚將藥瓶藏在袖中,默默盯著流光的湖水看了許久。
那一輪圓月已經圓滿了。
“蘭兒,我相信父王給你托的夢。溫知律約我明日在假山相見,他不會對我安好心思!”
“可我若在中秋宴上生事,不論真相如何,皇上為了維護皇室顏麵,都隻會把罪責推到我一人身上。”
“有些事,擇日比不上今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4章返還物證,挖坑(第2/2頁)
趙楚叫謝蘭茵回到偏殿熄了燈,並叮囑謝蘭茵,一定要在被召見的時候再出去。
臨近亥時,趙楚捉了一名倒夜香的小太監,讓他傳話給溫知律:“淩川在約好的地方等他”。
宮內樂師都住在皇宮東南角的耳房內。溫知律聽到後先是疑惑,旋即想到趙楚這些年都冇放下他,很可能因太過思念他,想著提前敘緣,便對著銅鏡梳立一番後,迫不及待去了後湖的假山。
樂師在皇宮內不可隨意走動,除非特令,但因著溫知律在皇上跟前正得寵,侍衛們見到他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假山與後宮相隔一道湖,不屬後宮範圍,因此每隔一刻鐘才有侍衛來巡邏一次。
溫知律進到假山後,趙楚正提著一盞燈籠背對著他,他在宮中許久不曾見過這般英氣孤傲的女子,心下一動,不禁張開雙臂抱向趙楚。
“敢碰我,剁了你的爪子!”
趙楚的眸子在黑暗中如同鋒刀睇著他,溫知律一頓,自然保持距離。
“楚兒怎麼了?”
“說好了明日相見,你卻提前約我,可是怪我許久冇給你寄情書?”
“你需知宮裡管得嚴,上次那封還是我冒著殺頭的大罪,托人給你寄的......”
“我要跟賀大人成婚了,你可知?”趙楚倏地打斷溫知律。
溫知律一怔,傷神般垂下眼眸,“宮裡宮外都傳遍了,如此大的喜事,我豈會不知?”
“那你還來赴約?”趙楚唇角挽起一抹諷刺,“還是說溫樂師已然從之前的選備緣,演變為偷人妻?尤其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偷?”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見溫知律變了臉色,趙楚擔心將接下來的事情攪黃,笑著將那瓶過期的龍虎散拿了出來。
“溫寒,我父王逝世前把這瓶藥交給我,說是你當年帶我私奔,故意給我設的局,為得是讓我未婚先孕,逼父王答應你做贅婿,可有此事?”
“老壽王一向不喜我,為了讓你對我死心,居然編造出這種謊言!”溫知律甩袖冷笑,偏頭不去看那瓶龍虎散,“真是枉費了我對你一片癡心,窩在深宮裡苦等!”
“當初你見做不成我的贅婿,便向父王提出把你送入宮中的要求,是為了小菡?”
趙楚不容溫知律反駁,將那封尺素拍在溫知律身上,“彆急著狡辯。你給師芷菡未寄出的情書,被我在府中翻了出來。我竟不知你和她在壽王府的時候,眉來眼去了那麼久。”
溫知律一怔,摸到熟悉的紙張,不禁拆開來看。
他麵色不改,內心已江翻海湧。
他不是已經將這封信燒了?怎麼會……
“這不過是我為了安慰小菡寫的!既然未寄出,便說明我不想與她再有糾葛。現今菡嬪已是皇上的女人,你莫要再提此事,被有心之人聽到,我,菡嬪,以及原先壽王府的人,和壽王妃的母家都得殺頭!”
溫知律下意識想撕了,但念及此處無法銷毀,又將那封尺素藏進懷中。
“可小菡卻因你進了冷宮?”
“趙楚你——”
“我約你來不是興師問罪的,是想著在婚前與你共度最後一夜。”
趙楚將那瓶失效的龍虎散塞進溫知律的胸前,“想必你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