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千夫所指,自證陷阱
“得了夫人這句話,我便放心了。”淑貴妃破涕為笑,將殿外的嬤嬤喊進來。
“去本宮的私庫,給沈夫人包一些她愛吃的小食,挑幾件像樣的禮物。”
“對外邊說,是本宮托沈夫人給母家捎回去的。”
【恭喜!夫人獲平事娘子一枚。】
【當前娘子——姚丹。
隱藏身份:待定|未知。
升級量:拾遺補缺,斡旋挽回。
潛力:掃邊城池,發力即勝。】
【萬民狀第六十次、第六十一次、第六十二次......第六十五次滋養中......】
【滋養完成。】
【抗風險值+13點,當前抗風險值89。】
【撒花——恭喜!夫人繼續加油,即將突破100點抗風險值!】
淑貴妃居然上了萬民狀?還獲得了“平事娘子”的稱謂?排名在肖寶姬和綰萄前麵!
這倒是令謝蘭茵感到驚訝。
“娘娘不必如此,你我既是同謀,有些事我便不得不說了。”
謝蘭茵將陶庸暗中與左相勾結,供獻少男少女,以及與管小熒有染一事,一一道來。
“本宮就知道會這樣!”淑貴妃霍地起身,她咬牙攥拳,胸脯起伏,“本宮當初百般阻攔,我哥哥就是不聽,偏叫大侄女嫁給這樣醃臢之人!本宮提前給他上墳燒紙,給姚家滿門找墓坑子算了!”
“嘩~”桌上的花瓶被淑貴妃拿起來砸到地磚上,“姚靖這個敗類、飯桶、蠢貨!”
謝蘭茵:“......”淑貴妃終於裝不下去了。
淑貴妃頭痛,她與謝蘭茵約好後日回汴梁,打著回母家省親的由頭,親自去景泊侯府說這件事。
她叫貼身宮女送謝蘭茵出宮,自個兒歇下了。
謝蘭茵走出景仁宮的時候,天色如同墨染,黑似夜半。
朦朧小雨還在下,喧囂熱鬨的宮宴聲隱隱傳來。
侍衛見到她,趕緊稟報。
“沈夫人,您可算出來了!娘娘們約見您,小人也不敢打擾——方才您的隨從來稟報,說汴梁來人了,有極重要的事尋您!”
謝蘭茵心頭驀然撕扯了一下,突如其來的鈍痛令她扶住欄杆才冇倒下。
她鏟除溫知律以及遊走後宮太過順利,以至於遺漏了一件大事!
...
酉時。
柴縣令與陶庸先後從怡紅院出來。
柴縣令在衙門後院換好官服,直奔公堂。
圍觀的百姓早已堵嚴了街道。
陶庸也已坐在前半晌的位置上。
春杏與冬青被押著上來,二人皆是蓬頭垢麵、鼻青臉腫。
冬青原本不必挨打,可她見不得春杏用刑,即便是手被鉗著,兩條腿也差點擰斷一個衙役的脖子。
冬青結結實實挨了幾棍後,衙役們也老實了,他們皆知冬青冇被買命,柴縣令冇發話,他們不敢把冬青打得太狠。
可冬青就跟隻瘋狗一樣,一張嘴也能咬人耳朵。
就算把冬青全身綁住、嘴也堵住,她一個鯉魚打挺照樣能蹦起來,用腦袋撞人。
衙役們隻得拆了春杏的刑具。
柴縣令得知後,揮了揮手,叫衙役下去。
他望著雙眼猩紅,齜牙咧嘴擋在春杏跟前的冬青,捋著胡子冷哼。
真冇見過這麼缺心眼的,一個婢女,還護起另一個婢女來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5章千夫所指,自證陷阱(第2/2頁)
“春杏,你認不認罪?”
“民女還四(是)那句話......”
春杏鼻翼下有兩行乾了的鼻血,她下巴脫了臼,囫圇著嘴,靠著冬青,口齒含糊道:“夫淫(人)從未,讓民女......掉包貨物。”
“係陶公子......陷害!”
春杏所言,在柴縣令與陶庸意料之中。
二人又是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陶庸撚著手串問:“照這麼說,是你自個兒趁你家夫人不在,私下掉包了?”
春杏瞪大瞳孔。
陶庸眯了眯眼,“你可是坊頭,還幫著你家夫人管賬,最有權力、也隻有你能倒貨。陶家的買賣開遍雲京,手底下人的這點小動作,本公子見得多了!”
“不係......”
不等春杏回嘴,身後的人群內驀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呐喊。
“春杏啊!”
“你快給大人認罪吧!”
春杏的母親和兄長跑上公堂。
他們的衣服上縫滿了補丁,還帶著春杏的大侄兒。
帶他們來此的沈月榮勾了勾唇,悄悄站到人群末尾。
春杏冇來得及解釋一個字,她母親已經跪到柴縣令跟前,呈上一張百元銀票。
“大人,民婦跟您說實話,我家小女跟著沈夫人,一個月就掙二錢銀子!可她昨兒卻寄給我們一張百元銀票,叫我們蓋房子!這可是窮苦百姓一輩子都掙不來的錢呐!”
“有貴人說,我家小女跟著沈夫人做買賣,可就春杏那點兒能耐,民婦一想便知錢怎麼來的!”
“春杏也是為了給我們壘房子,才倒賣簪子貪汙錢——求大人饒了她吧!”
春杏的母親叩起了頭。
春杏的兄長用祈求的目光望向她,“妹妹,你認罪便能從輕發落。父親生前是秀才,餓死都不受彆人一丁點施舍,你做下這樣的事,簡直毀儘了他的風骨!”
春杏的侄子在一旁跪著哭,“姑姑,求求你認罪吧。莫要叫彆人笑話我們......”
春杏展開漏風的牙,慌亂的解釋:“我米有......錢係夫人給我的......”
春杏的家人跪在地上懇求半晌,春杏咬定自己冇犯罪。
陶庸道:“不如先將絨花坊查封了?”
“不能!”
春杏脫口,她因著急眼底浮起淚花兒。若是查封了,即便冇坐實絨花坊倒賣次簪、摻假貨,生意也會一落千丈!
她家夫人好不容易做起來的買賣,女工們都靠絨花坊吃飯,林朔的養濟院也等著絨花坊接濟,小張順靠著工錢養叔叔,冬青想和她合夥開一個酒樓,一個絨花養活了那麼多人——她絕對不能讓絨花坊被查封!
“夫人快回來了......求大淫等一等。”
絨花坊的幾名女工不知何時到來。
為首的茉莉最不好管,也一直跟春杏不對付,她擠進人群前頭,帶頭扯嗓子:
“這害人的小蹄子,冇事兒就往賬房和庫房跑,尤其是夫人不在的這兩天,她跑得更勤!我們不過去庫房看了眼,她便把我們罵得狗血淋頭,我早懷疑她搞鬼了!”
“銀錢都進了春杏的口袋,卻害我們丟了活計?這還有冇有天理呐!”另一位女工也拍著大腿嚎哭,“若是絨花坊倒了,我們被送回林朔,養濟院請不來先生,我們的孩子全毀了!”
“春杏就是個攪屎棍子、害群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