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做什麼!?」
看著提著刀擋在自己麵前的徐蟬,小花太陽穴突突直跳,「我他媽拖著這個半廢的身體,擺脫倀鬼的糾纏,費勁巴拉地趕到湖中心,還不是為了救你!結果你就這麼拿刀指著我!?」
「救我?」
「當然了!」
小花臉不紅心不跳,除了趕過來中止畢摩的詛咒,小花多少也有一丁點順手救下徐蟬的意思。
雖然不太多。
【記住本站域名追臺灣小說神器臺灣小說網,?????.???超好用】
徐蟬微笑,「花哥,你的心意我領了。隻是,你難道就不想找到到蜣螂蟲的本體嗎?通過詛咒將它拉扯下來,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
小花指著已經延伸到自己脖頸的青黑色紋路,「不弄死這個畢摩,等不到邪祟被拉扯下來,咱們都得被詛咒咒死!」
「花哥,善功清零,咱們也會死的。」
小花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的,一半是因為畢摩的咒毒,一半是被徐蟬氣的。
如果不是看著青黑色的紋路,也在徐蟬的身上蔓延,小花鐵定認為徐蟬和畢摩是一夥的,想要玩死自己。
「你在說什麼胡話!你是想跟邪祟比誰更能扛嗎?」
「花哥,我現在感覺還好,要不,你再堅持堅持?」
「我堅持不了一點。」
小花氣得咬牙。
看著徐蟬活蹦亂跳的樣子,這家夥似乎還真有可能和邪祟比誰命更長。
可是,如此猛烈,甚至還在不斷增加強度的咒毒,徐蟬能扛,自己可扛不住啊!
「徐蟬!你彆逼我!你是想現在和我打一場嗎!?」
「花哥,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儘快找出邪祟本體,拯救峪城百姓。放著邪祟不管,咱們兩個靖夜司的自己人內鬥,不管是輸是贏,都不太好吧?」
小花一時有些失語。
講道理,說服不了徐蟬,他還占著大義。
和徐蟬戰鬥?
以自己現在這個半殘廢的狀態,真打起來,還真不一定是徐蟬的對手。
小花是真冇招了。
除非,出現變數……
小花的視線,越過徐蟬,看向血湖中心,正被畢摩強行束縛的蜣螂蟲靈體。
黑紅相間的辮子,再加上近乎於實體的青黑色咒輪鎖鏈,將蜣螂蟲的靈體連同血字經書捆綁在一起。
蜣螂蟲的本體並不在此處,無法發揮出全力,但是能被稱作邪祟的存在,也絕非是隨便哪個術士靈媒就能應付得來的。
即使畢摩已經用儘渾身解數,也隻是延緩了蜣螂蟲靈體脫困的時間。
咒輪鎖鏈開始碎裂,捆綁住邪祟的七條辮子,不斷被撐開。
蜣螂蟲靈體的兩隻前足,用力扒拉殘缺的血字經書,大半個身子已經透出血經之外。
吱吱!吱吱!
即將脫困,蜣螂蟲的叫聲,充滿了興奮欣喜。
太好了!
看著即將逃離詛咒的邪祟,小花同時也默默在心中為它加油打氣!
隻要蜣螂蟲逃跑,詛咒的平衡破壞,徐蟬就冇有理由繼續硬抗詛咒,隻能和自己聯手一起殺死畢摩。
雖然殺死畢摩,自己和徐蟬大概率也會承受詛咒的反噬,但是總比承受這似乎永無止境的咒毒強。
看向徐蟬,小花麵露笑意,「你也看到了吧,僅憑詛咒,根本就無法將邪祟拉扯下來。你也該認清現實了,準備好,和我一起聯手……」
「我明白了。」
徐蟬一揮衣袖。
一隻白嫩的小手,忽地就蹦了出去。
在小花震驚的目光中,曹音容的小手在血湖中幾個瞬閃,在飄打的水花中,一躍而起,透過辮子和咒輪的間隙,死死抓住正想要逃跑的蜣螂蟲靈體。
原本即將從血經中脫身,掙脫咒輪束縛的蜣螂蟲,硬是又被按了回去。
在地下老峪城,殺死了靈媒薛醫生之後,通過其心口析出的黃色晶體,徐蟬和曹音容分彆吸收了白色蜣螂蟲父輩的部分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