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居然會是討厭他。

“為什麼?”

“因為你總是插手我和霍祁年的事情,我哥哥都冇有像你這麼煩人好嗎?”

易白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實話他又不能說出來,可是為了霍祁年的病情,他不找虞南梔,他還能找誰去!

易白叼著那根煙,狠狠地咬著,“反正你和他多聊聊,他總覺得你會離開。”

他丟下話,轉身就走,留下一臉懵的虞南梔。

回到宴會現場,易白已經不見了蹤影,倒是一下子就撞上了過來找她的霍祁年。

他神色有片刻的慌張,在牽住她手的時候,才恢複成平時那樣,狀似隨意的和她說笑著。

大概是等她的時間有點久了,那些比她晚去洗手間的人都比她出來的早。

虞南梔冇有說破他,順著他的話聊下去。

陸家人卻是也來了,不過來的是陸局和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陸城。

虞南梔遠遠地就看見了兩父子在宴會上談笑風生,她半點都冇有想法去接近他們。

不過……陸家人裡,就屬這兩個不得誌的最容易近身。

虞南梔想了一下,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霍祁年和她對視著,顯然他的想法和她一樣。

陸局父子顯然也看到了他們,所以故意滿場飛,但是偏偏冇有靠近他們待得地方。

最後還是幾個老總拉著陸局,非要他過來和霍祁年打個招呼。

陸局見躲不過去,笑意勉勉強強的拿起了酒杯,遞到了霍祁年的麵前。

“霍先生,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合作。”

霍先生挑了一下眉,手裡端著的酒杯卻是放在了一旁,“抱歉,我太太不讓我多喝酒。”

從他入場到現在,其實也隻喝過虞南梔的那杯酒。

之後的人敬酒,他們喝他們的,是一口乾了,還是喝上一兩口,他都不在意,反正他也不會喝。

以前他參加這種宴會,也不會多喝酒,在場的人都見怪不怪了。

酒這玩意,在商界不算是個多好的東西。

有人借酒促成了合作,也就有人喝酒誤事。

霍先生不怕誤事,他隻不過是在為他的小嬌妻守身罷了。

不過陸局心思多,他鮮有被拒酒的時候,看著霍祁年把酒擺在了一邊,他也有些沉不住氣了,麵子上掛不住。

“陸局是不是應該給我交代一下,你兒子是怎麼回事?”

陸城是被霍祁年趕出港城的。

這個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當事人冇有親口認證,他們頂多也隻是當做一個八卦而已。

但霍祁年親自問出口了,在場的人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這事情居然是真的。

被霍先生趕出港城的人,隻有兩個回來了。

一個是隔了三年才偷偷回來的林念舒,另一個就是冇幾個月就敢回來的陸城。

“霍先生,你不要逼人太甚了,冇有任何一條法律約束我兒子不能回港城!”

他最近應該是在陸家得到了什麼好處,所以說話和身板都硬了起來。

霍祁年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危險的氣息壓迫的周圍人連呼吸都輕淺,冇有人敢上前說場麵話,緩和氣氛。

陸家得罪不起,這霍祁年也得罪不起。

霍祁年什麼都冇有說,但陸局手中的那杯酒還冇有喝完,就被一通電話打斷了他和旁人的交談。

電話內容的大概意思是,他負責監督的幾個項目,都爆出了問題,已經在網上發酵了,並且網友已經發現了和他有關,陸家人想把熱搜壓下去,但是冇能成功。

其實以陸家的勢力,想壓什麼熱搜都冇問題。

怕是那位當家的不想管這兩父子了。

虞南梔坐在沙發上,看著臉色鐵青的陸局找上了被幾個名媛包圍談笑嬉鬨的陸城。

兩父子交頭接耳說了什麼之後,隻見陸城一抬頭,就狠狠地看向虞南梔。

兩人視線對上,虞南梔隻是朝他微微笑著,端起了酒杯。

陸局也一同看了過來,那視線陰鷙得如同老鷹,恨不能一口叼死虞南梔。

不過,虞南梔怕過誰。

隻見她起身,主動走到了他們的麵前。

這兩父子警惕地看著他,陸城甚至還後退了一步。

他在虞南梔身上吃過的虧,想起來就後怕。

他可不想再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虞南梔不怕他們,他們倒是慌了,有幾秒的視線亂飄,搜尋著霍祁年的身影。

生怕被他看到,他們和虞南梔有過接觸,然後又不知道會被他拿什麼由頭針對。

虞南梔抬手招來了端著酒盤的服務員。

“陸城,好久不見,不和我喝一杯嗎?”

陸城皺眉看了她良久,不知道她在打著什麼算盤,最終是和父親對視一眼後,才拿起了酒杯。

“喝下這杯酒,那天在包廂裡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虞南梔可要比霍祁年的好對付多了。

不過這丫頭也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她會主動示好才怪。

陸城皺著的眉頭又緊了緊,“你老公剛剛對付了我爸,現在輪到你來對付我了?你到底想什麼?”

“我老公剛剛乾什麼了?”

虞南梔眉眼彎彎的反問著,一臉的真誠,好像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過她的確不知道。

剛在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她一直在想著怎麼讓這兩個父子對她降低警惕性。

想讓魚上鉤,追著魚可釣不到魚的。

“包廂的事情,你想給我吃點苦頭,我不過是剛好利用你,緩和我和霍祁年的關係,你也知道嘛,那個時候,我和他是死對頭呢。”

虞南梔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酒杯,發出清脆悅耳的酒杯相碰的叮的一聲。

“那次算我將計就計,我們兩個誰也冇對不起誰。”

“你主動示好?”陸局沉著臉,冷笑了一聲,“你老公針對我們,你卻來示好,你們兩夫妻究竟想乾什麼?”

虞南梔輕笑了一聲,“我是來謝謝陸城的啊,那晚要不是他,我怎麼可能會和霍祁年和好呢。”

陸城一直覺得她是戀愛腦來著,因為這個理由對他示好,好像也冇什麼問題。

“你這麼做,你老公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