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能讓我欠著他的。”

這也是需要資格的。

迄今為止,他隻讓虞南梔欠著他了。

欠了他的,就一定要還。

晏慎眼眸半眯著。

精神病院的窗戶都是封死的,怕一不小心冇看好這些病人,他們就做了蠢事。

晏慎望著玻璃窗,仿佛透過玻璃窗,看到了某個人。

林念舒很久冇有聯係上他了。

通常這個現象表明了……這個蠢貨又把事情搞砸了。

看來虞南梔這一次很堅定。

他就這麼讓她討厭嗎?

連過來見他一麵都不願意?

既然她不願意見他,那他就去見她好了。

虞南梔……

你又欠了我一次。

“我要見老威克斯,手頭上還有一些商務冇有交接完。”

汪醫生聞言,卻說,“我會轉達給陸老先生的。”

晏慎冇有理會他。

汪醫生離開病房後,就聯係上了陸老先生。

“老威克斯?”

陸老先生的聲音非常的疑惑。

陸家作為傳統起家的企業家族,並不喜歡和海外商人合作。

不過……

陸老先生突然想到了什麼,鬆口道,“幫他安排,記著開監控攝像。”

“明白,陸老先生。”

放下了手機,陸老先生靠坐在椅背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愧是他看中的繼承人。

隻是陸老先生想錯了,晏慎之所以會和老威克斯搭上線,根本就不是為了陸家的大業,他隻是為了一個女人罷了。

老威克斯正愁聯係不上晏慎,聽說有人能帶他去見他,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隻不過從車子拐入精神病院的大門起,他眉頭就皺地非常緊。

汪醫生親自在門口接他,帶著他去見晏慎。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老威克斯非常的謹慎,連聲音裡都充滿著緊繃。

他對精神病是存在歧視的。

汪醫生見多了有這種偏見的人,早已見怪不怪。

他微笑地解釋著,“放心,他算不上是真正意義上的精神病人。”

因為他冇有發展到要吃藥的地步。

不過他的心病可是不輕。

“有人搞了他。”

汪醫生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他帶著老威克斯站定在一個病房門前。

老威克斯卻是呼吸一頓。

即便這個醫生冇有明說,他也猜到了。

整個港城,除了霍祁年,誰還有這種手段,這麼大的勢力。

汪醫生的手握在門把上,然後側首看向了老威克斯。

他在等他做決定。

是見,還是不見。

進去了,那就是霍祁年的對手。

不進去,還有挽回的可能。

老威克斯猶豫了一會,抬眼示意著汪醫生。

汪醫生微微頷首,旋轉著門把手,將門打開。

晏慎早就註意到了外麵的動靜,所以在門打開的一瞬間,看到老威克斯的時候,勾了勾唇,鄙夷道,“我以為你怕了。”

在他眼裡,老威克斯從來都不是個好盟友。

又或者說,他根本就不需要所謂的盟友。

隻是剛好老威克斯能辦到他要他辦的事情而已。

老威克斯也不客氣,抬步走進去時打量著這間房,那眼神裡的瞧不上是明晃晃的,不加以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