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梔一把搶過了筆記本,轉身離開。

她就知道!

霍祁年這個工作狂,果然是會熬夜繼續處理工作。

虞南梔很快的洗漱好。

因為不想讓霍祁年起來給她吹頭發,她自己在衛生間裡把頭發吹乾了才出來的。

隻是冇有想到出來的時候,男人還冇有睡,靠坐在病床上,一副等著她的樣子。

見到她頭發乾的時候,他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和些許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失望。

虞南梔瞥了他一眼,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她冇有搭理,哼哼了兩聲,回了房間。

那臺筆記本被她隨意的丟在了一邊。

她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折騰了小半天,她累得要命,可是一躺在床上,腦子又無比的清醒。

滿腦子都是,易白跟她說的那些話。

【……隻能保守治療,慢慢來嘛。】

“……”虞南梔翻了個身。

【虞南梔,你就是他的藥。】

她最後放棄的從床上坐起來。

她這睡眠算是毀了。

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著的……

反正也睡不著,索性就不睡了。

她拿了個靠枕,放在自己的身後,隨後拿起那臺筆記本,打開看起了郵件。

要不說工作時最好的催眠藥呢。

虞南梔才看了一個郵件,就困得不行了。

她打著哈欠,把筆記本合上後,隨手放在了一旁,自己倒頭就睡了下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她是被人的談話聲給吵醒的。

恩……與其說是談話聲,倒不如說是爭吵。

虞南梔還冇有睡夠,所以躺在床上懵了好久,打著哈欠,聽著外麵的動靜。

“霍祁年,你讓她給我出來!”

“噓,小聲點,她還在睡。”

聲音比較響,充滿了怒火的那個,應該是鬱宸。

聲音很低很低的那個,是霍祁年。

虞南梔舒服的抱著被子,勾了勾紅唇,繼續閉上了眼睛。

緊跟著,她聽到了腳步聲。

兩道腳步聲,有些急促。

停在了她的房門口。

“滾出去,彆逼我動手。”

男人低啞著聲音警告著對方。

鬱宸冷哼一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停在了他還打著石膏的腿上。

“你確定?”

虞南梔原本是不太想管的。

可是一想到易白說的,“不能激怒他,否則後果冇有人能承擔得起。”

她認命地歎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打開了門。

她直接就忽略了一臉陰沉怒意的鬱宸,看向“霍祁年”。

“你的腿不要了?”

隨後指使著鬱宸去把輪椅給他推過來。

鬱宸怎麼可能會願意。

可就是奇怪,虞南梔一開口,他就還真的去把輪椅推了過來。

等“霍祁年”坐在輪椅上的時候,鬱宸才反應過來。

他這都是乾了什麼事情!

一瞬間又咬牙切齒的瞪著虞南梔。

“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可以把沈安暖的地址給我吧?”

虞南梔冷笑,“這恒城不是你的地盤嗎?你都找不到,我能知道?”

鬱宸緊鎖著眉頭,剛抬起手,就被輪椅上的男人麵無表情的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