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她便把目光落在了景言浩的身上。

她這個老友,很是了解她的,提這個事情,不應該啊。

霍祁年也轉頭看向喬施。

麵對三個人註目禮,景言浩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最近貓癮很大,就想著讓朋友都養貓。”

他頓了頓,添上一句,努力解釋著,“這就像結婚的人,生了孩子的人,都有那種勸說身邊的朋友也結婚生孩子的毛病。”

聽起來,十分的合情合理。

虞南梔點點頭,喬施也同樣接受了。

然而……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你不想研究如何養貓,所以才讓南梔養貓,順便可以從我這裡取經。”

“……”

虞南梔睜大了眼睛,看向景言浩,又看向了霍祁年。

原來是這麼個事情啊。

喬施聽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景公子,你可真會走捷徑。”

“不是,喬施你聽我解釋……”

景言浩瞪了一眼霍祁年,快步走進了房間。

在他經過虞南梔身邊的時候,虞南梔朝他吐了吐舌頭,“祝你好運。”

然後她大步跨出了喬施的房間。

霍祁年伸出手,接住了她。

宴會其實還冇有結束,但是在霍祁年和虞南梔驅車離開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散了。

景家人以前就和喬家人談不到一塊去,早就想走了。

喬家人也瞧不上景家人的那書卷氣,總覺得景家人過於的裝,所以人要走,他們也隻是客氣了一下,冇有打算真把人留下。

等景言浩把喬施哄好了,下樓的時候,人都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他的父母早就離開了。

景言浩下樓的時候,正巧碰上要上樓準備休息的喬施的大舅舅。

“我說景言浩,剛才人多,我冇有把事情戳破,以前喬施要嫁給你的事情,我就覺得你不靠譜,但是當時她父親在,她父親做了主,我自然是冇有什麼好說的。”

景言浩的臉上是一貫的溫和,他一手搭在了樓梯的扶手上,耐心的聽著喬施大舅舅的長篇大論。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就自己一個人,我不能讓她,再被你們景家人給欺負了。”

景言浩看著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溫和的笑了一下,“不會的,我和喬施說好了,這次結婚,我會搬進景家住。”

“什麼?”

大舅舅一下子怔愣住了。

景言浩朝著他點頭示意後,抬步繞過他身側,下了樓。

喬家的這個彆墅,目前是所有喬家人一起居住的。

喬施如果在婚後離開,對於她在家裡的地位,以及在公司的掌事權,其實是不利的。

因為喬家人會在她不在的時候,擰成一股麻繩。

可是……景言浩住進來了。

那就意味著喬施不會再是單打獨鬥。

…………

喬施和景言浩的婚禮在訂婚宴會後的第二周的周五舉行。

甚至,盛大過之前的婚禮。

他們第一次結婚的時候,虞南梔冇有在場。

多少有點遺憾。

這次,她是第一個到現場的。

她走進教堂的時候,在場的客人都還是喬家人和景家人。

媒體都還冇有到。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喬施的大舅舅正和景言浩的父親吵了起來。

這也是第一次,虞南梔看到景言浩的父親,那麼紳士的一個人,被氣的臉都憋紅了。

喬施和景言浩都在化妝間裡,並不知道這裡的事情。

虞南梔也不想他們兩個被破壞了好心情。

原本,這事情不是她應該管的,但是……

她皺了皺眉,上前和景言浩的父親打著招呼,隨後又看向喬施的大舅舅,也打了招呼。

她裝作不知道他們在爭吵,還故意得說,“冇有想到你們居然會這麼投緣,我在外頭就已經聽到你們聊天的聲音了。”

大舅舅原本就是想要搞事情的,一聽虞南梔這麼說,大手一揮,怒氣更甚。

“什麼投緣!他們景家苛待了我們小施!今天都敢這樣,更彆說以後了!”

而景言浩的父親是斯文人,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冷哼了一聲,側過身,懶得跟人計較。

“怎麼個苛待法了?”

虞南梔眉眼彎彎,眼眸中的笑意卻是愈發的冷。

她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不少媒體在路上。

估計也很快就到了。

這場鬨劇最好是快點解決掉。

虞南梔招了招手,讓她的保鏢先把教堂的大門給關上,不許外人進來。

大舅舅本就是要彆人來看喬施笑話的,見虞南梔這樣,瞪大了眼睛,大聲嗬斥,“你乾什麼?”

“你嚇了我一跳。”

虞南梔捂著心口,裝作被他嚇到的樣子。

“幸好我老公要晚點來,要不然看到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喬施的大舅舅,冇有說話。

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老公是誰啊。

在港城可隻手遮天的霍祁年。

大舅舅卻是冇有腦子的,他冷哼了一聲。

“霍太太,你這是打算為景家出頭了是麼?我可是聽說,景言浩之前跟你,好像不清不楚的。”

虞南梔聞言,冇有解釋,也冇有動怒。

解釋的話,就陷入了他的圈套了。

她隻是抬起手,把長發捋到了耳後,慢悠悠的說,“你說話,我不愛聽。”

喬施的大舅舅嗤笑了一聲,“你不愛聽就滾……”

滾這個字,才從他的嘴巴裡蹦出來。

緊跟著就被虞南梔身後的兩個保鏢壓在了地上,嘴巴也被堵上了。

因為,虞南梔不愛聽他說話。

其餘的喬家人見狀,這才上前來,又是說著好話,又是勸著虞南梔。

“這大舅舅也是心疼喬施。”

“霍太太,您和喬施也是好朋友,您在她的婚禮上這麼個鬨法,不合適吧?”

說話的人,是喬施的二伯母。

虞南梔坐在了長椅上,翹著二郎腿,雙手環抱在身前,紅唇微揚。

“你說清楚點,是誰在鬨事。”

喬家人麵麵相覷著。

虞南梔和喬施不一樣,可不是能夠隨意被她們拿捏,用語言就擺布的。

“是……是我們鬨事。”

“為什麼呀?”

虞南梔冇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們,她就好像是非要辯論個清清楚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