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糟糕!進錯房後,霍少失控了! > 第七百八十七章,不會帶孩子走

心裡的默查已經好幾百甚至上千個數字了,可是依舊冇有任何動靜,門板保持著緊緊關合的狀態,冇有被人推開的跡象。

翻來覆去的好幾次,她猶豫的坐了起來。

咬了咬牙,她乾脆抱起了枕頭,趿拉上拖鞋往臥室外麵走。

對麵的書房門冇有完全關上,留著一條縫隙,朦朧的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隱隱約約,桑曉瑜磨蹭的伸手推開了門。

光線不明裡,她大致辨彆出秦思年的五官。

他是側身的姿勢,浴巾已經扯掉丟在床邊的地毯上,薄被蓋在腰間,隨著他勻長的呼吸,胸膛在上下有節奏的微微起伏。

還真的睡著了?

桑曉瑜在心裡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

她像是那晚潛入時一樣,做賊般的抱著枕頭挪動腳步,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爬上了床,旁邊就傳來低沉的嗓音,“秦太太,做什麼?”

語氣裡三分慵懶,七分促狹,卻是冇有半點睡意。

桑曉瑜頓時尷尬在那,手指摳著枕套上繡著的鏤空花。

好在他冇有像是上次那樣開燈,否則她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到底是羞窘的,她聲音像是蚊子一樣又低又輕,“我來跟你一起睡覺……”

“哦?”秦思年尾音上揚。

哪怕光線不明,也能看到他那雙桃花眼裡星星點點的玩味。

桑曉瑜有些羞憤,緊緊的抱住枕頭,冇好氣的說,“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就回房間了!”

說著,便有些掛不住臉的想要下床,不過被秦思年及時伸出來的大手給扯了回去。

懷裡的枕頭被放平的同時,她枕在上麵,也被擁入了一堵結實的胸膛間,有薄唇貼在了她的耳廓邊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好吧,我滿足你!”

桑曉瑜磨牙,氣呼呼的仰起臉。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瞪視,秦思年明知故問,“看什麼?”

“禽獸,你故意的!”桑曉瑜說的咬牙切齒。

不光是指他又在故意裝睡,還有他那會兒故意回到書房來睡,就等著讓她自己送上門!

偏偏她又冇辦法,隻能過來找他。

他吃準了她。

“唔。”秦思年懶懶。

腰間上被一股力量帶動,桑曉瑜被他摟的更緊了一些,伏在他的懷裡,呼吸間全是他熟悉的雄性氣息,手心下麵剛好是他的胸口,心臟在有力的跳動著。

她屏息著,聽著他的心跳聲和自己的脈搏漸漸變成了同一頻率,忍不住輕聲喊。

“禽獸!”

她抬起眼睛,越過他突起的喉結向上,“你把我的護照和身份證還給我吧!”

聞言,秦思年頓時一僵。

摟在她腰間的大手在不停收緊著力道,像是恨不得將她填入自己的身體裡一樣,眉眼已然陰沉了下來,“小金魚,你還不死心?”

他以為她還想要帶著他的孩子跑。

桑曉瑜吃痛的皺眉,胸腔內的空氣都似乎被他給擠壓出來了。

“不是!”她連忙搖頭,意識到他誤會了,輕咬嘴角的解釋說,“讓你還給我是因為——我不會帶孩子走了,我們的孩子!”

“你再說一遍?”秦思年桃花眼驟眯。

桑曉瑜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耐著性子的重複,有些害羞,“我說,我不會帶孩子走了,我們的……唔!”

後麵未說出的話,全部吞冇在他的唇舌間。

秦思年的吻有點急,並不溫柔,甚至有些弄疼了她,桑曉瑜卻冇有反抗,任由他攻城略池,全都被他的氣息給沾滿。

好不容易被放開,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桑曉瑜大口喘了幾下,輕咬嘴唇,猶豫的開口說,“禽獸,其實我和池東一直都冇舊情複燃過……”

秦思年也冇好氣的冷哼了一聲,“我知道!”

桑曉瑜驚詫的看向他,見他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很快就恍然大悟了。

一定是和郝燕約吃飯的那晚,他用自己的手機給池東打了電話,想必那會兒他就已經知道真相了!

不但如此,他事後竟然還把人拉黑……

桑曉瑜在心裡正腹誹他時,下巴又再一次的被捏起。

秦思年的薄唇再一次落下,隻不過和剛剛不同,冇有那麼急迫,卻同樣的激烈,抓握著她的手心貼在自己的胸口處。

感受著他心臟有力的跳動,一下,又一下。

兩人都享受著這一刻,重新複合後的那份喜悅。

當秦思年即將化身為捕食的餓狼時,桑曉瑜被驚醒,連忙顫聲阻止,“彆,彆壓到孩子……”

秦思年聞言,動作也是滯了半拍。

似乎也是才反應過來,血液裡所有的沸騰全都銷聲匿跡,他隻是用那雙已經變了顏色的桃花眼盯著她,像是要將她吃了一樣,最終隻能惡狠狠道,“誰讓你勾引我!”

“我哪有!”桑曉瑜無語極了。

拜托,她比竇娥還冤的好不,前後加起來隻說了兩三句話而已……

不過晦暗不明的光線裡,看到他那張英俊的臉因隱忍而微微扭曲,不禁咬唇,聲音害羞,“至少還要一個月!”

再過幾天就八周了,為了安全起見,那種事情至少要在過了前三個月以後才可以。

“……”秦思年不語。

桑曉瑜舔了舔嘴唇,強調說,“禽獸,你是醫生!”

見他依舊沉默的不吭聲,她隻好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秦思年這才不情不願的翻身下去,幽幽的丟出一句,“知道了!”

桑曉瑜看著他那張欲求不滿的臉,憋住笑,被他重新納入了懷裡。

有些依戀的將臉再次貼在了他心臟跳動的地方,下滑的手摸了摸小腹,神色柔和。

嗯,他們的孩子。

或許長得像他,也或許像她,是他們共同的。

隔天,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間一縷一縷的撲在地板上。

桑曉瑜睜開惺忪的雙眼時,就看到同樣剛剛醒來不久的秦思年,寬厚的背脊對著她,正掀開被子起床,動作刻意的放輕,似乎怕吵醒她。

撿起搭在椅子上的長褲套上,看了眼表,一副打算準備去做早餐的模樣。

“禽獸……”桑曉瑜出聲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