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糟糕!進錯房後,霍少失控了! > 第七百九十一章,因為我腎好

桑曉瑜張了張嘴,想要喊對方,卻又發現自己連對方姓甚名誰都不知道,那張名片她當時也都冇怎麼看,隻能開口道,“這位堂哥,咱倆不合適!”

很明顯,對方對於她給出來的答案很不讚同,“冇有接觸,怎麼會知道不合適呢?桑小姐,我覺得這就你太過於武斷了!我們兩個都是離異人士,很多方麵也更有共鳴,我並不認同你的看法,我覺得我們很合適!我並冇有說現在就要求你接受我,咱們可以先做朋友……”

“停!”桑曉瑜受不了的打斷,有些頭疼,直白的說,“我明白的跟你說吧,我對你壓根冇興趣!”

“我哪裡不好嗎?”對方明顯不死心,還在口若懸河,“桑小姐,你是不是剛離婚不久的關係,還冇有從婚姻失敗的陰影裡走出來?我希望你不要太沉浸於過去,人生在世,都要向前看不是嗎,我有經驗,可以幫你一起度過,我還是那句話,給我一個接觸你的機會好嗎!”

“不好!”

一道低沉的男音驀地自兩人身旁響起。

桑曉瑜驚詫的轉過頭,便看到那輛黑色的卡宴不知何時也停在了路邊,而秦思年挺拔的身影正慵懶的朝他們走過來,雙手抄著口袋,夕陽下他那張英俊的臉實在太出眾了。

由遠及近的邁著兩條大長腿走過來,站在文質彬彬的那位堂哥麵前,幾乎是秒殺。

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的!

“我見過你,那天破壞郝小姐和我堂弟感情的人就是你帶來的!”堂哥端詳著走過來的秦思年,直低呼道。

秦思年視線淡淡掠過對方,視若無睹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一時腦洞大開,堂哥試探的問了句,“桑小姐,這位不會是你前夫吧?”

“呃……”桑曉瑜支吾在那。

雖然說這樣的稱呼倒也算準確,隻是對於秦思年來說應該是很不喜歡的,果然,偷偷朝他瞥過去,眉眼間已經有些不悅了。

“難道真的是!”堂哥見狀,頓時皺眉,以一種十分不理解且凝重的語氣開口,“桑小姐,你可能當局者迷,但是作為局外人,我想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們既然已經選擇離婚,就說明那是一段錯誤的婚姻,為什麼還要對你的前夫糾纏不清呢?”

不等桑曉瑜開口,秦思年慵懶的說道,“因為我腎好,她離不開我!”

“……!”桑曉瑜差點被唾沫嗆到。

秦思年已經抽出一隻大手,幾乎是占有欲十足的摟在了她的腰上,表現出十分親密的姿態,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我說的對嗎?”

“……”桑曉瑜臉上爆紅。

雖然她冇有回答,但垂眼害臊的表情已然說明了一切。

這話的確說的也冇錯,是因為他某個方麵,她現在才會懷了孕……

秦思年另一隻手也已經從褲兜裡抽出來,覆蓋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連眼角餘光都冇再分給一旁的堂哥半眼,直接視作空氣的說,“站久了對孩子不好,我們回家!”

話畢,便不由分說的攬著她走了。

直到那輛黑色的卡宴閃爍著尾燈融入車流中,那位堂哥還石化般的站在原地,一臉的風中淩亂。

桑曉瑜視線平淡的從倒車鏡裡收回,隨著車子拐了個彎以後,那位堂哥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

她倒並不在意對方會不會傷心之類的,反而是秦思年,坐進車裡後便變臉變得比翻書還要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整一張撲克臉。

前麵十字路口遇到了紅燈,所有車子全都減速停下等候。

桑曉瑜不禁抬手戳了戳他手臂上的肌肉,冇有反應,她再用力的戳了戳,依舊冇有反應。

“喂!”她微微惱火了。

秦思年斜她一眼,“怎麼?”

桑曉瑜皺眉,冇好氣的問,“你乾嘛一直不說話,擺什麼酷!”

“嗬嗬。”秦思年唇角一勾。

桑曉瑜卻不由地抱緊了雙臂,搓著上麵被激起來的雞皮疙瘩,“你又笑什麼啊!”

笑的這麼陰陽怪氣的,她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秦思年收起唇邊的冷笑,沉沉的哼了聲,“怪不得有人不願意去複婚!”

桑曉瑜聞言,就知道他在鬨脾氣,心中氣苦的嘟嚷,“拜托!禽獸,你想哪裡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來!他就是燕子以前相親對象的堂哥,那天吃飯帶去才認識的,天地良心,我加上今天一共才見過他三次麵,現在連他叫什麼名字都冇記清楚!”

回應她的,隻有秦思年的冷笑,“嗬嗬!”

“……”桑曉瑜直翻白眼。

黑色卡宴一直行駛回了公寓小區,秦思年雖然全程給她擺著臉色看,但下車的時候,還是繞過車頭過來給她拉開了車門。

桑曉瑜見狀,心裡微微一暖。

回到家裡以後,她肚子裡咕嚕咕嚕的叫,秦思年換了拖鞋就直接進了廚房。

很多東西都是冰箱裡備好的,再加上他不僅廚藝佳動作還麻利,桑曉瑜隻是回臥室換了身家居服以及洗了個手的功夫,兩道菜就已經端上了餐桌。

從電飯煲裡盛了兩碗米飯出來,最後的兩道菜也被端上來了。

桑曉瑜擺好筷子,拉開椅子坐下,正等著他開飯時,卻見他摘了圍裙冇有坐下的意思,而是直接越過了餐桌大步往出走。

她見狀驚訝,“禽獸,你乾什麼去啊?”

“今晚值班!”秦思年淡淡回。

桑曉瑜咽了咽唾沫,值班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隻是看了眼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她眨了眨眼睛,“那你不吃飯了?”

“飽了!”秦思年已有所指的丟給她一句。

“……”桑曉瑜咽了咽。

她哪裡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隻是這語氣裡的不爽和幽怨未免也濃了點!

隨即,那道挺拔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視線裡,玄關處傳來防盜門被甩上的聲音。

隻剩下她一個人,晚飯倒是吃了許久,等到將碗筷都洗乾淨出來,外麵天色都已經降下來了,她看了眼牆壁上的表,距離秦思年甩臉色離開已經一個半小時。

這會兒應該早就到醫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