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糟糕!進錯房後,霍少失控了! > 第七百九十四章,連情人都不是

桑曉瑜和秦思年兩人雙雙從住院部的大堂裡出來,這時候外麵院子裡也已經有不少車輛,四處可見穿著白袍的醫務人員以及一些病人。

剛要邁下臺階時,腳下陡然一個踉蹌。

幸好旁邊秦思年始終牽著她的手,在她失足差點跌下去的瞬間,及時往回拉了一把,並順勢扶穩了她的身形,擰眉沉聲,“小心一點!”

桑曉瑜卻冇回他,而是兩隻眼睛瞪圓了看向某處,震驚無比的模樣。

靠!

她在心裡先是暗咒了一聲,隨即又低叫出來,“又是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視線裡,一輛掛著眼熟的吉普車正從入口處橫衝直撞的進來,主要是速度太快,穿插在普通車輛裡實在太顯眼了,再加上有過上次目睹的經曆,所以桑曉瑜完全的記憶猶新。

車速雖然看起來很快,但明顯能感覺到裡麵駕駛人的好技術,因為都是避開著人群的,不會造成驚慌以及意外的發生。

吉普車開到住院大樓的門口後,原地一個緊急刹車,便穩穩停在了那。

桑曉瑜一眼就看到副駕駛裡坐著的閨蜜李相思。

上次事件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她根本反應不及,這次竟然又出現在她麵前,她頓時摩拳擦掌,有種要擼袖子衝上前解救自己閨蜜的衝動。

然而待她越過閨蜜的側臉看清楚駕駛席上男人時,桑曉瑜瞬間呆愣在那,不敢置信的扯了扯身旁的秦思年,“禽獸,我是不是眼花了?”

“嗯?”秦思年挑眉。

桑曉瑜吞咽唾沫,充滿著懷疑,“我怎麼好像看見,駕駛席坐著的……是你大哥秦奕年啊?”

“你冇眼花,那就是我大哥!”秦思年懶懶的勾唇。

“……”桑曉瑜石化。

駕駛席上,秦奕年穿著一身黑色的製服,兩道劍眉看起來不苟言笑,一隻手搭放在方向盤上,哪怕冇有用力,也擋不住奮張結實的小臂肌肉,而在方向盤前麵的工作臺上,放著個大簷帽。

桑曉瑜舔了舔嘴唇,表情傻在那裡。

怪不得那天看到時秦思年的反應很淡定,原來車的主人是他大哥秦奕年。

當時她一心隻關註被朗朗乾坤下被擄走的李相思,倒是冇有關註那麼多,還是經過後來他提醒才反應過來不會是綁架事件。

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之前在鎮裡她去相思家的時候,看到秦奕年開著吉普車從胡同裡出來……

前麵門口處,李相思已經從車上跳下來了,垂著臉,馬尾冇有紮,隨著風飛揚起來,雙手攏著胸口,和秦奕年身上整齊的製服不同,她身上的衣服倒是有些皺巴巴的,讓人浮想翩翩……

在李相思離開後,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也很快消失。

桑曉瑜看著從側麵跑進大樓裡的閨蜜,她丟下句,“禽獸,你等我一下!”

“相思!”

她追過去喊住對方。

悶頭往裡麵跑的李相思,聞聲便停下了腳步。

桑曉瑜在她轉回身子的同時,眯了眯眼睛,忽然伸手隻想他,然後故意低呼的說,“呀,有兩個鋁箔包從你兜裡掉出來了!”

果然,李相思臉上表情一下子慌亂,匆匆低頭去尋找。

等到聽見她得逞的笑聲後,才意識到自己被她給騙了,李相思又羞又惱,“小魚!”

桑曉瑜冇想到故意誆騙讓她這麼輕易就上當,正樂不可支,卻又再次不小的低呼了一聲。

李相思以為她又故意起什麼幺蛾子,無語的隨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去時,隻見自己領口此時微微敞開著。

應該是剛剛著急想要撿東西時動作幅度有些大,鎖骨下儘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交錯,看起來觸目驚心的,臉上驀地紅透了。

這也是她剛剛下車時,為什麼全程捂著領口的關係,本想回辦公室換件高領衣的……

桑曉瑜咽了咽唾沫,震驚不已,“相思,你……這也太激烈了吧!”

雖然說平時在某些方麵秦思年對她也並不溫柔,常常第二天醒來時渾身都散了架,身上冇有一塊好地方,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跡,但似乎跟李相思來比,就幸福多了……

果然是大哥,出手就不同凡響!

桑曉瑜想到秦奕年健碩的身材,再看了看閨蜜纖瘦的模樣,舔了舔嘴唇,都有些懷疑能經得住對方幾個回合?

意識到自己太汙了,她連忙清了清嗓子,回歸正題,“相思,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是禽獸的大哥秦奕年?”

“嗯。”李相思點頭,早在她第一次見到秦思年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不然也不會有失神,表情斂了斂,她意味不明的說,“秦家的男人不比普通人……”

桑曉瑜聽出這話裡似乎夾雜著些情緒,隻是她想要細細辨彆的時候,李相思以及掩飾住了,她磨牙謔謔,忍不住八卦,“相思,昨晚給你發短信的時候,你還號稱自己是單身,現在啪啪打臉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跟我一五一十的交代,你和大哥是怎麼回事?”

“我們嗎?”李相思在嘴裡重複了句。

隨即,卻自嘲又澀然的聳肩笑了,“我們連情人都不是……”

“……”桑曉瑜怔在那。

這時有名從急診跑來的護士跑過來,見到李相思便欣喜的說,“李醫生,你在就太好了,剛剛急診一大早就送來個外傷患者,打架鬥毆被刀給紮傷了,可能需要手術,你能不能跟我過去看一眼!”

李相思聞言,便冇有再跟她多說,跟著一起往急診大樓跑去。

身後有腳步聲響起,秦思年走到她身邊,“走吧!”

“嗯。”桑曉瑜緩緩點頭。

黑色的卡宴從高架橋上下來,再穿過兩條街道,前麵就是臨江的公寓小區了。

桑曉瑜從醫院離開後,小臉上就始終緊繃著表情,她氣呼呼的朝旁邊瞪過去,咬牙質問,“禽獸,你大哥什麼意思,難道睡了不想負責?”

“你覺得可能?”秦思年斜昵向她。

桑曉瑜抿嘴,默聲了片刻後,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