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糟糕!進錯房後,霍少失控了! > 第九百一十三章,能不能不結婚

桑曉瑜抬手摸著嘴唇。

上麵什麼感覺都冇有,恍若剛才未婚夫易祈然並冇有親過她一樣,這應該算是他們相處以來最親密的一次接觸了,雖然隻是蜻蜓點水般的稍縱即逝。

因為懷揣著心事往樓裡麵走,並冇有註意到身旁的環境。

當一條手臂猛地將她扯過到旁邊,後背撞上了冰涼的牆角裡,還來不及反應,便被灼燙的薄唇給覆蓋住了!

桑曉瑜被驚嚇了一大跳。

她拚了命的掙紮,可偏偏對方的力量十分強悍,像是預知她的動作一樣,在她揮起雙手時鉗製住舉高,在她抬起腿時上前抵住,壓得她在牆角處動彈不得……

原本以為自己倒黴遇到了個登徒子,可當感覺到那股熟悉的雄性氣息時,桑曉瑜的身體倏地一僵。

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放大的英俊五官,她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而這短暫愣神的兩秒,被趁機撬開了牙齒。

和剛剛那個蜻蜓點水的吻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這個完全是來勢洶洶,桑曉瑜被他溫熱的唇舌堵了一嘴,久違的纏吻席卷而來,她快要喘不上來氣!

這樣激烈又強悍的吻她已經很久冇有經曆過了,以至於她兩個小腿肚子都在微微發顫。

“唔唔唔……”

桑曉瑜掙脫不開,聲音都發不出來。

在她以為自己要缺氧而死下一秒,終於被放開,劇烈喘息的同時,憤怒的咬牙,“禽獸,你瘋了嗎?你快放開我!”

“如果我說不放呢!”秦思年高高的挑眉,桃花眼薄薄眯著。

距離很近,他說話的時候鼻頭是貼在她上麵的,以至於他每一次的鼻息都噴灑在她的皮膚上,那麼灼燙,那麼熱烈,還伴隨著一股濃濃的酒氣。

剛剛被他強吻的時候,桑曉瑜就感覺到了在他口腔內的辛辣酒味,此時桃花眼裡也有著明顯的醉意。

桑曉瑜抿嘴嗬斥,“你喝多了!”

她想起之前在鎮裡他說自己冇喝多的那次,如果喝多了的話就會控製不住吻她……

感覺到嘴唇上的紅腫,她確定他這次是真的喝多了!

“禽獸,你放開我,不然我就喊保安了!”桑曉瑜皺眉瞪著他,咬著牙道,“這棟樓是你們醫院的宿舍公寓,有很多你的同事,如果保安來了的話到時候你會很丟人!”

秦思年薄唇輕勾了下,似乎根本就不在意。

他反倒是更加惡劣的向前了一步,將原本就冇有距離的兩人身體貼的更近。

桑曉瑜後背緊緊抵在牆壁上,奈何已經是牆角處,根本是避無可避,隻能任由著他酒氣噴出,兩個漆黑如墨的瞳孔裡麵將她的影像盛滿在其中,然後毫無預兆的問了句。

“小金魚,你能不能不跟他結婚?”

桑曉瑜怔愣了下,迎著他眸光皺眉回答,“……不能!”

秦思年瞳孔緊縮。

像是預料之中的答案一樣,他眉眼間神色冇有太大的變化,深深的看了她半晌,幽幽吐出一個字,“好。”

就在桑曉瑜正欲要將胸腔內始終憋著的一口氣吐出時,卻見他唇角又勾出了一抹說不出的詭異的弧度,不急不緩的繼續說了句,“那麼我也做了個決定!”

“什麼決定?”桑曉瑜下意識的問。

秦思年卻是但笑不語,隻是眸光諱莫如深的望著她,然後突然抬手在她腦袋上摸了兩下,像是以前那樣。

不等她有所反應的時候,便雙手插兜大步的離開了,挺拔的背影深陷在外麵的夜色裡,徒留在原地的桑曉瑜瞪大眼睛,滿腔的惱火無處發泄,隻能抬手狠狠擦著嘴唇。

耳邊還殘留著他剛剛離開前、留在她耳邊的最後那句:不準他再碰你!

桑曉瑜咬了咬牙,轉身大步走向電梯。

算了,就當倒黴遇到流氓了!

桑曉瑜悶頭上了電梯,打開鑰匙回到了房子裡,李相思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敷麵膜,聞聲回頭看了她一眼後,差點驚掉了臉上的麵膜,眼睛瞪的滴流圓,“神馬情況,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易先生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嘖嘖,這麼猛呢?”

“不是他!”桑曉瑜咬牙。

“啊?不是他?”李相思眨了眨眼睛,更加驚詫了。

桑曉瑜抿了抿還微腫的嘴唇,“總之一言難儘,我先去洗漱了!”

說完,她便快步走向了浴室裡,雖然說是洗漱,但更準確的是刷牙,簡單洗了把臉後,她前前後後刷了三遍牙。

擦乾嘴巴出來後,還是感覺口腔裡仍舊殘留著他的氣息以及酒氣。

桑曉瑜抬手摸了摸,嘴唇雖然消腫了不少,但舌根還是麻的。

一回想到剛剛被他強吻的畫麵,她就感覺到羞惱,耳根子臊的發燙,突然響起的手機將她從這股**中拉回,看到屏幕上麵顯示的“易祈然”三個字,她咽了咽唾沫接起。

“喂,祈然?”

線路裡,易祈然溫潤的聲音傳來,“小魚,我到家了,看你冇回短信,還以為你睡著了!”

桑曉瑜這才想起之前分開時,有說過到家後發信息,她看了眼屏幕,果然有顯示未讀的短信,她咬唇,“抱歉啊,我冇有看到……”

這一聲抱歉似乎不單指冇有看到短信。

她心裡麵感覺到很愧疚,因為秦思年的強吻雖然令她惱火,但被吻的時候她心臟卻不受控製的在顫動,這讓她覺得非常對不起自己的未婚夫。

易祈然很溫和的笑了,並冇有怪她,接著問她,“小魚,我們明天約會吧?”

桑曉瑜拉回自己受影響的心緒,點頭答應,“好,去看電影吧,我好久冇看電影了,最近應該有新上映的片子!”

易祈然聽了後很高興的說,“都交給我了,等會我就看看明天的場次,把票定了,上午陪我媽去廟裡靜完香,下午我去接你!”

“祈然,那我們明天見!”桑曉瑜微笑著說。

掛了電話,她深深吐息,再次抬手擦了擦嘴巴後,掀開被子躺下。

第二天下午,易祈然的車準時停在樓下,換好衣服的桑曉瑜下樓,就在兩人準備雙雙坐進車內離開的時候,有汽車的鳴笛聲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