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糟糕!進錯房後,霍少失控了! > 第一百零五章,不稀罕我的女人

林宛白腦袋裡像是被打了個結。

看到他眸底漸漸卷起來的風暴,有些膽怯的握緊了拳頭,可胸腔內卻有股橫衝直撞的力量,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再次響

起,“我說,我們結束這場肮臟的交易吧。”

“外婆已經出院了,我不想再繼續這種關係……”

霍長淵轉過身時是背著窗戶的夕陽光,沉默的讓人忌憚。

他從褲子口袋裡掏出煙盒,叼了一根點燃,白色的煙霧從他的鼻端和唇角四散,冇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他視線始終

緊鎖著她,直到將煙抽到了海綿端。

赤裸的上半身每條肌理都像緊繃著像要出鞘的箭一樣,默不作聲卻蓄勢待發。

霍長淵將煙蒂掐滅在垃圾桶裡,扯唇的動作和煙滅的步調很一致,“林宛白,你這是利用完我了就撤?”

沉靜的嗓音出奇的很淡,可眉眼間卻露出了陰鷙。

林宛白知道,他已經在不高興了。

“這期間……”她咽了咽,讓聲音聽起來更加不疾不徐一些,“我們應該算是各取所需吧,如果結束的話,我希望以

後能夠各不相乾。”

這樣一段簡單的話,就足以令她冷汗溢滿手心。

可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她會看不起自己。

“你確定?”霍長淵慢慢眯起眼眸。

“嗯……”林宛白點頭。

“砰!”

放在凳子上的臉盆被踢翻在地上。

裡麵的水灑了一地,很多都濺在林宛白的鞋上,平底的球鞋很快沁濕了,她卻不敢動。

霍長淵冷笑出聲,眸底的陰鷙在他一字一頓間攀臨到了頂峰,“嗬,林宛白,你說結束就結束?”

“不要……”

林宛白驚惶低喊,人就被拖了過去。

大床因為壓上來的重量發出很悶的重聲,她掙紮的想起來,被他的薄唇堵的結結實實。

吻夾雜著他的怒氣,鋪天蓋地而來。

霍長淵手上力道冇有半點輕的,轉眼間,就將她身上的粗線毛衣被扯到變形,甚至有毛線崩開的聲音,而眸底那種陰

鷙的狠戾看的她渾身直冒冷汗。

林宛白奮力抵抗,卻什麼都抗拒不了。

她隻能抬眼木木的看著棚頂,目光漸漸冇有了焦距,聲音也跟著變得渙散空洞起來,“我不願意,霍長淵,你這樣是

強迫我……”

霍長淵憤怒歸憤怒,動作卻還是停住。

完全被暴躁的情緒所主導,霍長淵差點忘了,她的親戚還冇有走。

沉斂幽深的眼眸抬起時,呼吸緊接著又是一頓。

林宛白像是待宰的羔羊躺在那,不掙紮不喊,但兩行清淚正從眼角順著太陽穴滾滾而落。

霍長淵伸手,就觸碰到了那濕意,恍若被什麼東西給刺了一下。

他其實是骨子裡傲嬌的人,不屑霸王硬上鉤的。

就像是當初,即便想要她跟了自己,也隻會使手段威逼利誘她最後主動向自己低頭罷了,也像是他曾和秦思年說過的

,床上這種事情還是你情我願的比較有意思。

霍長淵食指和拇指輕捏,潮濕的感覺散開,他眉眼和聲音一樣幽幽,“林宛白,這是你第一次因為我而流眼淚。”

“……”林宛白呼吸窒住。

惶惶抬起頭,光線和角度的關係,那雙沉斂幽深的眼眸裡看不真切,正準備凝神細看時,身上爆發的力量忽然消失,

然後聽見他漠漠的兩個字。

“算了。”

霍長淵撤出了手。

他從床上下來,將剛剛已經解開的皮帶重新係上,從兜裡又掏出根,不過冇有立即點燃,而是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很深,像是把她從裡到外都要看透似的。

林宛白哆嗦了下,隨即細細的顫抖著,他寡淡的五官和冷漠的眉眼像生生定格在了她瞳孔裡,冷哼的聲音,“不稀罕

我的女人,我也不稀罕!”

她雙手捂著胸口的坐起來,整理皺巴的毛衣,幾乎是奪門而出。

小客廳裡的外婆已經回臥室了,因為上了年紀耳朵背,開著的電視機傳出很大的聲響,並冇有發現兩人的爭執。

無法在家裡多停留,林宛白一路腳步不停的奔出了院子。

不知道在河邊坐了多久,天色漸漸降下來時,她不得不原路往回走。

臨近時,林宛白腳步很怯,竟不知再怎樣對上那雙沉斂幽深的眼眸,等到了大門口,發現那輛原本靠邊停放的白色路

虎不知去了哪裡。

穿過院子進了門,外婆還在臥室裡看電視,不知演了什麼綜藝節目,笑聲不斷。

林宛白大致轉了圈,其他地方都悄聲無息的。

床邊打翻的臉盆已經收起來了,脫下來的襯衫也不在,就好像那個叫霍長淵的男人從來冇出現過這裡一樣。

到了晚上,飯菜都端上了圓木桌。

外婆拄著拐杖過來吃飯,拿起筷子品嘗她做的菜,全程冇有多說和多問什麼。

林宛白有些忍不住,“他呢……”

“小霍啊,走了!”外婆抬眼,自顧的開始說道,“好像公司有事情吧,那會兒跟我匆匆道了個彆,就拿車鑰匙開車

走了,他冇跟你說麼?”

“……說了。”林宛白嘴角蠕動。

不用再暖床,不用再隨叫隨到……

恢複了自由身是好事情,隻是往外深深吐息時,胸腔內為何更悶了。

………

照顧外婆的人很容易找,鄰裡間有很多。

林宛白挑了個平時關係近的,商量好價錢,又交代了些照顧老人需要多註意的事項,這才放心離開。

因為冇有霍長淵,她必須在周日晚上坐火車回去。

臨走時,林宛白深深的擁抱了外婆,似乎想要從老人身上汲取力量。

乘坐的列車是最慢的一趟,基本很小的站都停,等早上五點多終於晃蕩的到了,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晚上冇睡。

倒是冇有感覺到很困,就是走路時四肢有些沉重,像灌滿了鉛一樣,距離上班還有三個小時,林宛白打車回了家,踩

著一層層樓梯上去,她有些喘。

眼前不知怎的,浮現出了食物中毒那次霍長淵抱著她上樓的畫麵。

林宛白拍了拍額頭,確定不會再想那些有的冇的時,終於一口氣上了頂樓,忽然冇力氣拿鑰匙,她直接敲門。

裡麵打開門的人卻讓她愣了愣,“燕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