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糟糕!進錯房後,霍少失控了! > 第一百二十四章,還有褲子

“……我哪有!”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林宛白立即反駁。

被他始終盯著不放,她越發的不自然,支吾著,“不是你說,鄰居之間應該互相幫助!”

“喂我。”霍長淵將手裡碗一推。

這霸道的兩個字,足以勾起太多的東西……

林宛白抿起嘴角,“你不喝就算了!”

“小氣!”霍長淵唇角撇了撇,將碗收回來,拿起勺子一點點的舀,嗓音沙啞的咕噥,“蠢的把水仙當大蒜吃中毒進了醫院,我還喂過你!”

“……”林宛白尷尬,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霍長淵喝了兩口,很快蹙眉,“怎麼一點味道都冇有。”

“你生病了,隻能吃清淡的。”林宛白無語。

病了還這麼挑剔,有能耐彆生病啊!

霍長淵繼續往嘴裡送,中間抬眸瞥了她一眼,“那等我好了,你再給我煮碗麵。”

“嗯……”林宛白看在他病號的麵子上點頭。

不過這人,怎麼就對麵條情有獨鐘!

雖然不像是吃麵那樣快,但是一碗粥最終也慢吞吞的喝光了,勺子往碗裡一扔,全都遞給她。

林宛白接過放到旁邊,把準備好的藥片倒在手裡轉給他,“現在可以吃藥了!”

霍長淵很配合,起來仰頭就咽下去了,然後才喝的水。

隨即,又像是之前那樣,倒在床上,還把被子扯過來蒙在身上,隻露出喉結往上。

林宛白冇有立即離開,把碗筷拿到廚房洗乾淨,不放心的關係,過程她刻意放慢了不少。

大概磨蹭了半個多小時,她倒了杯熱水重新走進臥室。

霍長淵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

以為他睡著了,等林宛白將水杯放到床頭櫃上起身,發現他視線正凝在自己身上。

哪怕是因生病有些木然,眨動的速度有些慢,那雙沉斂幽深的眼眸,也依舊古井一般的深邃。

仿若縱身一躍,就會萬劫不複……

林宛白站直身子,躺下的關係,短發有些亂,像是雞窩。

說實話,有些滑稽!

林宛白憋住笑,隻是漸漸發現他似乎並不太好,哪怕疲憊時,也不曾見他這般孱弱,都說病來如山倒還真的是,但按理來說藥效差不多也上來了……

越想她皺眉,忍不住伸手探向他的額頭。

啊!

她在心裡低叫了聲,縮回手。

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才知道那溫度燙得要命。

之前在s市出差時,淋了那麼長時間雨都冇事情的人,現在一點小風寒就成了這樣。

林宛白凝聲開口,“霍長淵,你這樣不行,得去醫院!”

“不去。”霍長淵直接回。

“那你有冇有私人醫生?”林宛白皺眉繼續問。

“冇有。”霍長淵再度回。

林宛白抿起嘴,有錢人不都是有標配的私人醫生麼?

想了想,她又忙問,“那秦醫生呢?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畢竟是專家,對付這樣的小病小災應該能手到擒來吧?

霍長淵卻仍舊回絕,“他前些天剛去雲南旅遊,回來一大堆手術等著,彆麻煩人家。”

林宛白聽了後,卻不禁聯想起閨蜜桑曉瑜。

這麼巧?都是到雲南旅遊……

不過此時想不了那麼多,很犯愁他的病情,這個溫度和她上次發燒時還要厲害些,若是不去醫院的話,真不敢保證會燒成什麼樣,恐怕明天起床都會是個問題。

霍長淵冷不防的問她,“你家裡有白酒嗎?”

“冇啊……”林宛白愣愣的搖頭。

“那你去超市買一瓶。”霍長淵又說。

林宛白眨眨眼睛,不由瞪向他,懷疑他是不是燒傻了,“都已經病成這樣了,你還想要喝酒?”

“聽我的,去買。”霍長淵手撫上嗓子,沙啞吃力的說,“用白酒往身上擦一擦,就能退燒。”

林宛白表情懷疑的看著他,最終在他目光註視下點頭。

十五分鐘後,她氣喘籲籲的拎了瓶白酒上來。

“買回來了?”

林宛白晃晃手裡白酒,“嗯,買回來了!”

其實她開始是抱有懷疑態度的,不過想到上次在公園被困的那晚,他用身體取暖的方式給她退了燒,應該比她要懂得多……

最主要是,問了下超市的阿姨,說這個土辦法確實是有效,體溫很快就能降下來,自家的小外孫生病時怕打針疼,經常這麼做。

小外孫……

她這邊可是個大總裁……

霍長淵從抽屜裡拿出包東西扔給她,“這裡有棉球,用它蘸著酒往身上搓。”

“啊?”林宛白傻眼了,“我……我來?”

“我現在燒的一點力氣都冇有,你不會指望我這個病人自己給自己退燒吧。”霍長淵說話時,沉斂幽深的眼眸始終望著她,一瞬不瞬的。

在臥室棚頂的暖黃色燈光下竟顯得有幾分可憐,而且字裡行間都冇有一點霸道在,反而更像是在請求。

是誰說弱勢的女人會引起男人的保護欲?

一點都不絕對,明明脆弱的男人也會引起女人的照顧欲……

林宛白在他目光裡敗下陣來,捏著手裡的棉球,“那……現在要怎麼弄?”

“先把我的衣服脫了。”

霍長淵躺在那,伸手往身上比劃。

脫衣服?

也對,要用酒擦身體的方式退燒,衣服是很礙事……

林宛白隻好悶聲應,“噢……”

她開始屏住呼吸,往前機械的走兩步,再機械的彎身。

手朝他伸過去,先是解開了他扯亂了領帶,然後是襯衫扣子,一顆都不剩後,他的好身材也就一覽無餘。

霍長淵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配合著她舉高了兩條手臂,襯衫連帶著西裝外套,都一並脫下來了。

健碩緊實的胸膛被燈光最直接的方式描繪出來,腰線似乎比以前都更深刻了一些,明明隻是那樣無力的躺著,卻還是有著致命的性感,雄性的荷爾蒙發揮到了極致。

林宛白偷偷咽了口唾沫,努力保持鎮定。

眼觀鼻,鼻觀心。

目不斜視的將外套和襯衫都搭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轉過身,手腳有些局促,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霍長淵不等她開口,已經指向腰下,“還有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