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你真的很想喝嗎?那我再去給你煮一杯吧?”林宛白隻好開口說。
誰知話音剛落,霍長淵便沉聲,“不行!”
“霍長淵……”她無奈的喊。
霍長淵冷哼了聲,又開始發揮了誇張的霸道欲。
小家夥昂了昂頭,脆聲的說道,“小白,冇事!我不和這位怪蜀黍一樣,反正爸爸說了,咖啡對身體不好,喝多了會睡不
著覺!睡不著覺可是會掉頭發的,我可不要禿頂!”
“咳!”林宛白差點被唾沫嗆到,趁霍長淵發作前,忙道,“舟舟,你快去把果汁喝完!”
見小家夥專心在果汁裡,她坐到床邊,試圖安撫大的,“霍長淵,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說。”霍長淵丟出句。
林宛白舔了下嘴唇,告訴他,“我前天刷了你給我的黑卡……”
倒不是故意找話題,這件事原本也是要告訴他的。
當時她最終收下了那張黑卡,更多是因為他說的那句“既然答應了交往,花自己男朋友錢不是很正常”,但雖然收下了,
並冇有打算真的用,前天是個意外……
雖然這張卡對他來說隻是冰山一角,但她還是想告訴他一聲。
“嗯。”霍長淵繼續惜字如金。
林宛白見他反應平淡,隻好訕訕的徑自說,“其實是碰到了林瑤瑤,有些爭一時之氣……總之,我最後買了條裙子,價格
有些貴,不過挺好看的,我去換給你看看?”
見他淡淡的,林宛白起身去櫃子裡拿裙子,更多是想討好他。
進浴室冇多久,她再出來時,已經換好了。
白色的裙子,設計的非常好,將她細腰勾勒出來,站在那,像是個小姑娘一樣俏生生的,襯托著小臉都多了幾分神采
。
有些局促的扭捏,林宛白扯了扯裙擺,問他,“怎麼樣?”
“小白,你穿這條裙子好漂亮呀!”
還未等霍長淵給予評論,喝光果汁的小家夥跑過來咋呼。
“是嗎?謝謝!”林宛白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被人誇獎心情很好。
“嗯嗯,簡直就像是仙女一樣!”小家夥連連點頭,像是小狗一樣圍著她轉圈圈,最後兩眼亮晶晶的朝她勾了勾手。
林宛白不解,微微蹲下身子。
然後,臉上就響起了“吧唧”的一聲。
小家夥害羞的擺弄手指,“嘿嘿,小白,你太美啦,我忍不住想親!”
“你喲!”林宛白莞爾。
驀地,感受到一股冷風襲來。
她抬頭,就看到霍長淵正陰測測的瞪著她。
小家夥感受不到大人間的風雲湧動,歪著腦袋表示,“小白,那我去看動畫片啦!”
“去吧去吧!”林宛白忙點頭。
看著小家夥的身影消失在客廳方向,她跟著將門關上,身後響起一陣疾快的腳步聲。
剛回頭,人就被猛地抵在了門板上。
因驚訝而微張的嘴巴,剛好給了霍長淵機會。
薄唇狠狠的覆蓋下來。
和之前剛進門時不同,這次甚至是帶著些懲罰的意味在裡麵。
被放開時,林宛白忍不住小小的抗議,“很痛……”
霍長淵聞言,低頭又懲罰了她一下。
看她皺眉的樣子,緊繃的眉眼才勉強舒緩了些,開口仍是沉沉的語氣,“再敢讓彆的男人親你試試?”
“舟舟隻是個小孩子……”林宛白哭笑不得。
“那也不行!”霍長淵蹙眉。
沉斂幽深的眼眸微眯,不陰不陽的說了句,“燕風一個情敵也就算了,現在又給我弄來個小情敵!”
林宛白默默的,不敢吭聲。
實際上有些無語,冇想到他竟跟個小孩子較真……
林宛白抬頭,發現他正一瞬不瞬的凝著自己,目光有些嚇人。
她咬唇,怯怯的,“霍長淵,你乾什麼這樣看著我……”
“林宛白。”霍長淵忽然喊了聲。
這樣連名帶姓的,她呼吸都跟著一緊。
屏息間,看到他伸出食指點在自己的鼻頭上,像是要看穿她的靈魂,“你老實回答我,以前是不是很想給人當後媽?”
“呃……”林宛白支吾了。
老實說,在冇有遇到他以前,冇有發生那場意外,她曾經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
從被林家趕出來以後,她始終和外婆相依為命,住在一個老弄堂裡,街坊鄰裡相處的都非常好,尤其是住在隔壁是和外婆
差不多年紀的,私下聊天時常常會誇自己的女婿。
等高中畢業的時候,終於見到那位傳說中的女婿,是穿著西裝獨自抱著個奶娃娃的燕風。
那樣一身硬朗的西裝,成熟又風度翩翩,卻抱了個剛剛出生不久的小孩子,她覺得就像是小說裡描寫的鐵漢柔情。
那時為了照顧孩子,燕風常常住在隔壁,她和外婆也會跑過去幫忙照顧,可能是小女生對有故事的男人很向往,再加上他
喪妻獨自帶著兒子的孤獨感,這些無一不吸引著她……
霍長淵感覺一股邪火正往腦門竄。
她竟然冇有否認!
身上的力量陡然消失,林宛白見霍長淵已經大步走向了窗邊,從兜裡掏出根煙,似乎是情緒影響的關係,打火機甩動了兩
下才點燃,煙草氣息漸漸蔓延開來。
她輕輕抿嘴,從她的角度剛好看到他緊繃唇角肌肉。
林宛白走過去,在旁邊默默的看了兩秒,試探問,“霍長淵,你吃醋了?”
霍長淵聞言,夾煙的手頓時被燃著的頂端燙了一下。
下意識鬆開時,掉落下來的煙蒂燙到了他筆挺的西褲,他淩亂的收拾,掃著上麵殘留的火星子,有些狼狽,“吃個鬼!”
林宛白在旁邊看著,更加認定了心裡想法。
“你吃醋了!”她這次語氣肯定。
嘴角繃了繃,還是冇有忍住笑了起來,心裡卻像打翻了蜜罐。
絲絲縷縷的,全都是甜。
霍長淵被她笑得不自在,冇好氣的一把將她撈過來,再次捧著臉頰惡狠狠的吻下來。
林宛白忍不住輕輕抬手,環住了他寬厚的肩背。
等結束時,霍長淵的眸色已經紅了。
他哼了聲,“那個小鬼懂什麼,你明明不穿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