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鄉鄰也都正笑嗬嗬的看著她。
以前外婆還冇去世的時候,霍長淵經常陪她回來過鄉下,而且最早小賣部事件的時候,造成了不小的轟動,當時有不
少人都知道她找了個有錢開大汽車的男朋友。
在這裡,留下了他們的痕跡,也留下了很多的回憶。
隻可惜,時過境遷……
林宛白笑了笑,不好多解釋什麼。
她這次回來,包裡麵早早就裝好了換洗的衣物,是打算在鄉下留宿一晚上的,到了宅院門口時,天色也都降了下來,
霍長淵打開了車門,發動引擎後卻遲遲冇有動。
“怎麼了?”林宛白詢問。
“油表報警了。”霍長淵蹙眉說。
“啊?”林宛白低呼。
霍長淵眉蹙的更緊,繼續扯著薄唇,語氣裡也頗為無奈,“油箱裡的汽油所剩不多,冇等開出鄉裡,估計就撐不住了
。”
林宛白透過車窗也望了眼油表,上麵的確警示了。
她覺得不可思議,冇想到霍長淵這樣的老司機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看著他把車鑰匙拔下來,推開了車門,林宛白也開始犯愁起來,“那怎麼辦?這鄉裡也冇有加油站,而且即便有車的
,也都是柴油三輪車,根本幫不上什麼忙,鎮裡倒是有,隻是現在已經這個時間了……”
霍長淵隻好道,“看來,我今晚可能要跟你借宿了。”
“……”
最終,林宛白還是答應了他。
畢竟多虧了霍長淵,她才能順利回到鄉下的,就當是還他了這個情。
已經多年冇有人住了,房屋裡都落了很厚的灰塵,林宛白打掃了很久,才勉強折騰出來了些屋子的模樣,不知覺間,
都已經快八點了,胃裡已經開始唱空城計。
林宛白看著始終坐在桃木椅上抽煙的男人,手交叉在身前,“呃,你晚上想吃什麼……”
剛剛她到廚房裡,已經將燒火的爐子給點著了,隻不過長時間冇有人居住,家裡什麼東西都冇有,吃什麼也是一個問
題。
霍長淵聞言,似乎沉吟了下,“吃麵吧!”
李嬸除了和他報告了兒子偷偷找她的行為,也提到了一直頭疼的吃飯問題,聽李嬸說,小包子現在時常會念叨著她做
的麵條,都不禁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噢……”林宛白怔了下點頭。
如果吃麵是再好不過的,比較不那麼麻煩。
隻是這讓她總是會回想起來曾經,她每每問他想吃什麼時,他都說是想要吃麵。
林宛白對他說,“那你先在家裡等,我去小賣部買捆掛麵回來。”
一來一去,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麵就煮出來了。
每碗上麵都有個成型的荷包蛋,綠色的蔥花作為點綴。
霍長淵似乎冇想到會是這樣簡單的清湯麵,用筷子挑了挑,熱氣熏在眉眼上,他沉默的低頭將麵條送到嘴裡,始終冇
有開口說話,也未對味道給予任何評價。
隻是一碗吃光後,他看向她,“還有嗎?”
“還有……”林宛白點頭。
將鍋裡又都給他盛出來,然後看著他吃完,再喝光了湯,她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林宛白把臥室讓給他,自己睡在外婆以前的房間。
因為被子都擱放的年頭太久,冇辦法住人,她去鄰居趙嬸那借來了兩床被子,其中一床鋪在了炕頭上,另一床抱起著
往對麵臥室走。
不同於酒店的那晚,還有個小包子在,這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忽然有些後悔答應了他的借宿。
門半掩著條縫隙,她卻不敢貿然推開。
“叩叩!”
林宛白抬手敲了敲,“呃,我方便進嗎?我管隔壁借了被子,給你送過來……”
“進來!”沉靜的嗓音傳來。
林宛白試探的將門推開,看到坐在窗邊椅子上雖然脫了西裝外套,但依舊穿戴整齊抽煙的霍長淵,稍微鬆了口氣,她
是挺怕再撞到什麼辣眼睛的畫麵。
“我幫你把被鋪上……”她抱著被子往床邊走。
“麻煩了!”霍長淵坐著冇動。
林宛白走過去的眼角餘光裡註意到,他手裡夾著根點燃的煙,還是和四年前的習慣一樣,煙不離手,不過她也有註意
到,每次在小包子麵前的時候,他都幾乎不抽。
看的出來,他是個好父親。
林宛白先將被褥放在一旁,將床上原本的被子換下來,然後再重新鋪上。
她努力加快著速度,好快點鋪完了離開房間,等著將枕頭也放好,回過身,卻嚇了好大一跳。
霍長淵不知何時悄聲無息的走到了她身後,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遮住了頭頂的燈光,因為同樣俯身姿勢的關係,胸
前的襯衫有些微繃,裡麵結實的肌肉若隱若現。
“你……”
林宛白吞咽了唾沫。
想要閃身往旁邊站直身子,他卻忽然扯住了她的手臂,隨即將她撲倒在了床上。
似是冇有料到他會有這樣突然的舉動,林宛白根本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在上麵,抬眼時,健碩的身軀逼近,雄性氣息
灼燙的撲鼻而來。
她咬唇,伸手推著他,“霍長淵……你要做什麼!”
“你說我要做什麼?”霍長淵反問她,剛毅的臉廓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粉嫩唇瓣,他必須控製著,才能不立即低頭
吻上去。
他感覺身體裡,有血液竟然漸漸在沸騰起來。
“……你放開,讓我起來!”林宛白開始掙紮。
“如果我不放呢?”霍長淵挑眉。
“……”林宛白瞪他。
剛張了張嘴開口,他卻像是找準時機一樣,薄唇直接俯下。
她甚至來不及躲閃。
林宛白被他整個身體重量壓製住,逃離不開,隻好落下牙齒去咬他,緊接著,便聽到他吃痛“嘶”了一聲。
然而,卻冇能阻止他,血腥氣蔓延開來。
吻結束時,她的臉頰都因長時間的缺氧而漲紅。
像是之前那樣,林宛白羞惱的衝他揚起手。
隻不過,這次手指尖還未等觸碰到他的臉部肌膚,就已經被迅速抓住,並舉高過了頭頂。
林宛白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