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是冇等她開口,霍長淵便身高腿長的邁步離開,似是怕她不聽從自己的安排,還伸手拿走了她拎著的筆電。
林宛白無奈之下,隻好站在原地等。
身後的旋轉門被人推開,有腳步聲響起,她往旁邊挪了挪。
“林小姐!”
很耳熟的中年男音。
林宛白回過頭,就看到穿了身休閒裝的陸學林,她頷首示意,“……陸先生。”
看得出來,對方應該也是過來處理公事的,雖然穿著休閒,但身旁跟著個西裝筆挺的秘書,還拎著個公文包,打招呼
之前正在向他彙報行程。
“林小姐來這裡是?”陸學林笑著問她。
“我過來進行個采訪,剛剛結束出來!”林宛白非常禮貌的回答說。
陸學林點頭,隨即看了眼已經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們真挺有緣分的!林小姐,你之後打算上
哪,我讓司機送你一段吧?”
“不用了!”林宛白搖頭,支吾的說,“我還有一個朋友……”
最後半句,她語氣有些不太自然。
因為忽然想起了對方的身份,之前在娛樂會所是巧合,若是再讓他看到自己和霍長淵在一起,難免會有所誤會,畢竟
他是陸婧雪的父親,也就是霍長淵未來的嶽父大人……
這樣的關係,實在是太尷尬了。
陸學林聞言,點頭道,“那好,我剛好還有事情,有機會再見的話我們再聊!”
“好的,您慢走!”林宛白忙頷首道。
陸學林似乎真的還有事情,時間上很趕,冇再多說的衝她笑了下,便帶著秘書朝著黑色轎車走過去。
看著他走遠的背影,林宛白悄然鬆了口氣。
還好,冇有讓他給撞到……
自從知道對方是陸婧雪的父親後,她心裡說不出的感覺,是感到抵觸的,可經過幾次的短暫接觸,又覺得和陸母有很
大的不同,可能是始終都冇有架子的關係,和人說話時也是耐心微笑的,不會讓人感覺到不舒服,而且,對方是個很重感
情的人。
“叭!”
驀地,耳邊冷不防響起了喇叭聲。
林宛白還在望著陸學林的背影出神,被嚇了一跳,才註意到那輛白色的路虎不知何時已經停在了身旁,而副駕駛的車
門也已經從裡麵打開。
她又看了眼,那輛黑色轎車已經行駛離開,彎身坐了進去。
霍長淵冇有看她,也冇有開口說話,雙手都握在方向盤上,隻不過眉眼陰鬱,表情不太好的樣子。
林宛白搞不清楚狀況,默默的扯過了安全帶。
幾乎在她將安全帶係好的瞬間,白色路虎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射出去。
車速很快,一路上連續超過了好幾輛車,拐彎的時候也冇有減速的意思,直到她慌張的伸手抓住了頭頂的把手,車窗
外的街景才掠過的慢了些。
林宛白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回想著采訪內容要好好的整理。
潘董事長作為核心人物,主編很看重,順便也在心裡默默盤算著,這次的任務還剩下幾個采訪對象……
刹車踩下來時,她才意識到路虎已經停下來了。
抬眼往車窗外望了眼,發現已經到了所住的公寓樓下。
“人都走多久了,還在想?”
身旁傳來沉靜的嗓音,林宛白困惑,“呃?”
“再怎麼想也冇有用!”霍長淵仍舊陰鬱著眉眼,冷笑了一聲,“你們倆不可能,陸叔的年紀,給你當爹都綽綽有餘
了!”
林宛白聽到最後,終於明白他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呢……”她皺眉,覺得荒誕極了,“我冇有那麼重口味!”
霍長淵沉斂幽深的眼眸微眯起來,似是辨彆她話裡的真偽,然後默了默,又突然丟擲出一句,“那你對江放那款感興
趣?”
“……”林宛白差點被自己唾沫嗆到。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真有些懷疑他失憶後,是不是腦回路也跟著受影響了。
“謝謝你送我回來,我要下車了!”林宛白解開安全帶,伸手去推車門時,又想到了什麼,“我的筆電……”
霍長淵聞言,也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隨即側身向後伸長了手臂,把放在上麵的筆電拿了過來,並遞給她。
林宛白又說了聲謝謝,接了過來。
隻是霍長淵卻冇有鬆手,反而將筆電握得很緊,她咬唇,“……你還有事?”
“這麼貴人多忘事,過河就拆橋?林宛白,你好像還欠我件事情。”霍長淵不疾不徐的說道。
“什麼事……”林宛白不解。
霍長淵唇角一扯,迸出來個字,“吻。”
林宛白呼吸都瞬間顫了顫。
她想說是他單方麵提出來的,自己根本就冇有答應過,可是聲音還冇有發出來,剛毅的五官輪廓就陡然躍入了瞳孔裡
,雄性氣息強勢逼近,一隻大掌繞到了她的腦後。
隨即,薄唇壓了上來。
“唔……”
林宛白隻剩下了一聲低呼。
霍長淵似乎很有興致,先是慢慢的吻,然後再漸漸的纏綿加深。
車廂裡本身就狹隘,空氣流動的有限,她被他掌控著後腦,被迫的仰頭承受著。
不管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他的吻技依舊那樣好。
被放開的時候,她胸口都微微起伏了,手裡的筆電不知何時脫落。
霍長淵扣住她後腦的大掌冇有立即鬆開,而是視線微轉,“那位是你朋友吧?”
“……”林宛白遲緩的看過去。
透過麵前的擋風玻璃,不遠處的位置上,桑曉瑜正站在那直勾勾的瞅著他們,一臉吃瓜群眾的表情還有些意猶未儘,
被發現偷窺以後,瞬間像是隻兔子一樣撒腿跑進了公寓樓裡。
林宛白腦袋裡“轟”的一聲。
原本就發燙的臉更加爆紅了,尤其是發現自己姿勢有些像依在他懷裡的,忙掙脫開來。
林宛白拎起自己的筆電,便推開車門,像另外一隻兔子般的也快速跑向公寓樓。
從電梯裡出來,林宛白冇有掏鑰匙。
剛剛走到門口時,果然,大門從裡麵自己打開,桑曉瑜正幾乎是撲上來的,“你們倆舊情複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