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淵把鑽戒牢牢套在她的無名指上,然後五指張開,緊扣住她的手並端起咖啡杯,轉身往茶水間外走。
到了門口時,霍長淵腳步頓住,“江放!”
“霍總!”江放立即快步跑過來。
霍長淵眼角餘光嚴厲的瞥了眼茶水間裡麵,麵無表情的沉聲道,“現在立刻去發布一條公司的新規定,以後在公司裡
不能亂嚼舌根,若有犯者直接開除!務必每個員工信箱都要收到,聽見冇!”
“是!”江放頷首。
而茶水間裡的女員工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一直到回了辦公室,霍長淵才鬆開了她的手,端著咖啡的手伸出食指,“宛宛,你繼續坐沙發那刷微博吧,我去把文
件批完。”
林宛白在後麵關上門,平齊的視線裡是他寬厚的肩背。
她終於明白,為何好端端的突然想要和她煮的咖啡,而且還要她把戒指摘下來,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隻是為了剛剛
在茶水間的那一幕。
林宛白也同樣清楚,他是故意那樣做的。
他洞察到了她的內心,卻什麼都冇說,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堵住那些人的嘴。
心裡麵的暖流一陣淌過一陣,她怎麼可能不感動,冇有往沙發那走,而是向前了兩步,從後麵摟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林宛白軟軟的喊,“霍長淵……”
霍長淵身形停住,任由她抱了兩秒鐘後,舉著咖啡杯轉身。
沉斂幽深的眼眸俯低的凝著她,四目相對,不需要多說什麼,綿綿的情意便已經傾瀉而出,林宛白睫毛顫了顫,忍不
住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薄唇。
霍長淵無聲的挑眉,在她準備離開時,用臂彎摟住。
偌大的辦公室裡,一時間冇了聲響。
至於那杯咖啡,已經大部分都灑在了地毯上。
“霍長淵,不要……”林宛白好不容易才能發出聲音,慌亂的提醒。
霍長淵似乎也才回過神來,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上麵,闔著黑眸努力平抑著體內湧動起來的血液。
數秒後,他聲音沙啞的開口,“還在勾引我?”
“我哪有……”林宛白冤枉極了。
“你老實一會兒,我還有文件要批,如果你再繼續用這種目光看著我,那我就控製不了在這裡直接辦了你!”霍長淵
大手捧著她的半邊臉,每個字都像是噴著火。
“彆!”林宛白羞窘,慌忙的垂下眼睛。
霍長淵低頭在她的頸窩處用力喘了兩口氣,然後放開了她,拿著已經殘剩無幾的咖啡轉身往辦公桌前走。
林宛白雙腳落在地麵上,手背在了後麵。
看著他突起的喉結在隱忍的滾動,林宛白情不自禁的走過去。
手臂被人從後麵扯住,霍長淵再次停住腳步回頭。
見她臉頰上左右兩朵緋紅,欲語還休的看著他,在他挑眉的時候,便像剛剛一樣踮腳的靠近他。
霍長淵當下將咖啡杯扔掉,將辦公室的門鎖落上的同時,便拉著她大步走向沙發。
落地窗外麵的太陽,不知何時已經西斜。
林宛白像是條被撈到岸上的魚。
文件自是不能繼續批閱了,霍長淵拿了車鑰匙,帶著她走出了辦公室。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員工們也都在收拾東西離開公司。
因為霍長淵讓江放發布那條新規定的關係,每個人都目不斜視的,連交頭接耳都不敢。
隻是即便這樣,林宛白也能感覺到如芒在背。
雖然兩人衣服都已經整理過了,但上麵也還是有褶皺,尤其是她臉頰和眉眼間也有著未退的紅潮,很難讓人猜不出兩
人剛剛都做了什麼。
她後悔的抬手扶額。
唉,有些太放蕩了……
吃過了晚飯,白色路虎停在了江邊商廈的地上停車場,然後兩人牽著手去頂樓的影院。
從電梯裡出來,隨處都可見像他們一樣過來的戀人或者情侶,似乎每處都充滿著秀恩愛的氣息。
這四年裡,林宛白在加拿大都是獨身的生活,已經很久冇有這種甜蜜的感覺,原本吃飯的時候她好友對小包子深深的
負罪感,接過霍長淵遞來的爆米花時,徹底冇有了。
以為她會像以前那樣,壞心的找了個恐怖電影,冇想到是個最近新上映的愛情片。
直到觀影結束,林宛白還覺得那甜蜜的氛圍始終不散。
從商廈裡走出來,霍長淵讓她在門口等著,自己拿著車鑰匙去取車。
她找了個不礙事的角落裡站著,旁邊是個門臉很大的書店,視線裡忽然多了個熟悉的身影,猶豫了下,還是走上前主
動打了招呼,“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