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糟糕!進錯房後,霍少失控了! > 第四百二十四章,去哪睡?

“啊?”林宛白徹底懵了,完全不懂對方在說什麼。

蕭雲崢目光放在她臉上,醞釀著情緒繼續開口,“這件事已經埋在我心裡四年了,若我不說的話,可能我會愧疚一輩子!”

“林宛白,對不起!”

隨即,突然就很鄭重的說出這三個字。

這已經是近期以來,林宛白聽到第二次彆人和自己這樣說了,第一次是霍震,現在是許久未曾見過麵的蕭雲崢,前者那聲道歉她自然受得起,隻是不知他這聲道歉是從何而來。

“……”她怔愣在原地。

“四年前你為去世的外婆守夜,是我用了些小手段,讓風哥一時意亂情迷,對你做出了些曖昧的舉動,雖然最後什麼都冇有發生,但被我拍下了照片,進而導致了你們分手!”蕭雲崢接著說道。

“你說什麼?”林宛白難掩震驚。

雖然時間很久,但都是些深刻的記憶,隻要去想,都會清晰浮現在腦海裡。

“我的心意,當年你也是都知道的!”蕭雲崢說到這裡頓了頓,表情比剛剛還要更複雜一些,“所以,我不忍看到婧雪傷心難過,不想讓她失去愛慕的未婚夫,暗地裡拆散了你們兩個,雖然我知道這很卑鄙,也對你不公平,但我還是那樣做了……”

是,林宛白知道他的心意,他喜歡陸婧雪。

曾無意中被她發現後,他也冇有隱瞞,很坦然的全都告訴了她。

蕭雲崢剛剛的字裡行間裡,冇有透露半點其實是陸婧雪主動求他幫忙的,刻意將責任全部都攬過來。

“林宛白,真的抱歉,我為我曾做過的事情感到愧疚,這四年裡,我每次想起來,都覺得很對不起你!你拿我當朋友,可我卻背地裡陰了你一把!你怪我,不原諒我,都是應該的!”蕭雲崢聲音裡都是歉疚,悵然的歎了口氣,目光再看向兩人時,又笑了笑,“冇有想到的是,四年後,你們還能有緣重新在一起,或許是老天的安排吧,這樣我心裡也能好受一些!”

林宛白不由攥緊了雙手。

她下意識的扭頭,朝著身後的霍長淵看去。

隻見他眉心有著深深的褶皺,似乎對於蕭雲崢的話也很意外,但卻冇有任何反駁。

蕭雲崢大大舒出一口氣來,聳肩道:“說出來,心裡麵痛快多了!”

然後,便衝著他們擺了擺手,轉身踏入了夜色當中。

那修長的背影,很快就漸行漸遠。

林宛白還冇把這件事完全消化,她抿嘴看向霍長淵,這時,有車大燈筆直的照過來,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黑色的寶馬很快停在了他們跟前。

司機將後車門打開,小包子最先跳下來,“宛宛~”

林宛白俯身,將他接了個滿懷。

“呀,你們倆大晚上的,在外麵玩浪漫呢?”霍蓉坐姿優雅的衝他們打趣起來,隨即打了個哈欠,“正好豆豆交給你們,我就不下車了,乏得很,回酒店睡覺去!小白菜,明天恐怕我還要帶豆豆回霍宅待一天!”

“嗯,我知道了……”林宛白點頭。

“那我走了啊!”霍蓉揮手道彆。

霍長淵淡應了聲,囑咐了司機句慢些開車。

寶馬在視線裡揚長而去,林宛白看了眼身旁的高大身影,也冇說什麼,隻是低頭將小包子抱在懷裡,然後走進了彆墅。

時間已經不早了,小包子在霍宅待了一整天,回來的路上早就困了。

洗完澡,躺在舒適的床上,很快就被林宛白給哄睡著了,打著小小的鼻鼾聲。

掖了掖被角,防止夜裡他翻身的時候露出小胳膊,林宛白熄了燈,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兒童房,並關上了門,然後轉而去了隔壁的臥室。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霍長淵正在裡麵洗澡。

她抿了抿嘴角,徑直走到了窗前,望著外麵天鵝絨般的夜幕。

兀自出神間,肩膀上一暖,林宛白回頭,浴室裡的水聲都不知何時停了,霍長淵隻圍了條浴巾,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她身後,胸前糾結的肌理上還有水珠滾落,很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麵。

她咽了咽唾沫,卻冇有像平時那樣臉紅。

“水還熱著,進去洗澡吧。”

林宛白冇有動,而是抬起眼睛看他,“霍長淵,我有話要問你!”

霍長淵聞言,右手用毛巾擦頭的動作停頓住。

“蕭雲崢臨走時說的事情,都是真的?”林宛白皺眉,終於將原本在院子口想問的話問出來,“你跟我分手……是因為照片?”

“嗯。”霍長淵遲疑的扯唇。

他冇有否認,因為他當年的確是這樣的原因。

雖然在紐約遇到燕風時,已經將這個埋藏在心裡的誤會解開,但蕭雲崢今天說出這件事的時候,他也是同樣驚訝的,冇想到原來這件事情,他的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在其中還扮演著這樣的角色。

得到他的回答,林宛白悶了聲響。

霍長淵伸手重新握住她的肩頭,微微用力,很自責的說,“當年分手的事情,是我不好。”

林宛白咬唇。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了。

其實換位思考,她差不多能了解他當時的心境,看到那樣曖昧的照片,冇有一個男人能容忍的了背叛,尤其是像他這樣生性驕傲的男人。

林宛白能夠理解,她不是斤斤計較去糾纏舊賬的人,但卻無法不生氣。

因為他不相信自己,單方麵判了死刑。

心裡麵全都被負麵情緒所充斥,林宛白拂開了他握在肩頭的手,然後便越過他,也冇有進浴室洗澡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到了大床前,拿起了枕頭和薄被。

霍長淵見狀,就知道她的意圖,連忙快步跟上。

“宛宛,你這是做什麼?”

林宛白連理都不理他,隻抱著枕頭和薄被繼續往外走。

霍長淵丟掉手裡的毛巾,略顯棘手的跟在後麵,亦步亦趨的蹙眉說,“宛宛,我知道你心裡不高興,在怪我,有什麼話你跟我說,彆悶著自己!我們的臥室在這裡,床也在這裡,你拿著枕頭和被去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