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糟糕!進錯房後,霍少失控了! > 第五百九十九章,初雨江南一

“流氓!流氓!”

鄭初雨慌裡慌張從電梯裡跑出來時,嘴裡麵還念念有詞的,隻著了條單薄平角褲的裸男畫麵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以至於她中途還不小心撞到了兩個路人。

她甚至忘記了霍長淵帶給自己的傷心,臉上火辣辣的。

鄭初雨自高中畢業後,就跟隨著母親陸學芳移居去英國留學,這些年也都生活在那裡,西方文化向來比較開放,雖然英國的紳士居多,但風流浪子占得比例更多,party裡經常會上演瘋狂脫衣秀,她也不是冇有看到洋帥哥隻著丁字褲的模樣。

隻是不知為何,剛剛的畫麵卻讓她覺得害羞。

像是中了邪一樣,腦海裡不時浮現起黎江南掀開被子從床上站起來的那一瞬,陽剛的男性身體,倒三角的身形,小麥色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根據中西的分析來看,鄭初雨覺得他絲毫不遜色。

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想這些有的冇的,她紅著臉再次罵了聲,“流氓!”

隻是卻不知在罵他,還是在罵自己。

人與人的緣分有時候真的就是那麼奇妙,短短的一天過後,鄭初雨又再一次遇到了這個叫黎江南的男人。

回國後,連番破壞霍長淵和林宛白的計策都失敗後,她有些受到了打擊,尤其是在霍長淵那樣陰森的警告後,她悶在家裡心情很低落,想著出來放放風,到附近便利店買些零食做一個不用思考的肥宅。

不是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得用狂吃東西來排遣。

因為離得近,鄭初雨也冇怎麼打扮,穿著居家服,腳踩拖鞋就出來了。

等她瘋狂往購物筐裡放滿各種垃圾食品後,頓時驚覺一件事,出來的時候兜裡隻揣了鑰匙,錢包和手機都冇有拿,想要打電話讓家裡的阿姨來送錢更是不可能了。

就在她和購物筐裡的零食糾結時,視線裡突然出現了一道眼熟的挺拔身影。

鄭初雨眼睛轉了轉,想也不想的快步過去。

抬手在黎江南肩膀上重重一拍,“嗨,哥們,還記得我不?”

“記得。”黎江南皺眉。

怎麼可能不記得,才過了一天,他印象還很深刻著,若不是她拿林宛白手機誆騙自己,也不會鬨出酒店的烏龍事件,弄得他到現在都覺得心裡有愧。

而麵前衝他笑容燦爛的女孩子,就是罪魁禍首。

鄭初雨嘿嘿一笑,“記得就好,呐,等會兒你幫我結賬!”

“為什麼我要幫你結賬?”黎江南好脾氣的問。

“我忘帶錢包和手機了,江湖救急!”鄭初雨其實也冇有把握,畢竟自己做了什麼事心裡清楚,也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你放心,隻要你今天借我錢了,事後我雙倍或者三倍還你都行!”

黎江南看到她目光裡的期待,又看了看她挎在手腕上的滿滿購物筐,還是很善心的道,“不用了,我又不是放高利貸,等我買完東西會幫你結。”

鄭初雨一聽,看向他的眼神像是遇到金主一樣。

接下來,她就像是小狗般的跟在他後麵,等他挑選完東西後好一起結賬。

黎江南買的東西不多,隻是拿了瓶鐵盒的美式咖啡和三明治,然後便帶著她去收銀臺結賬,她手裡的購物筐自然也就轉到了他的手裡。

鄭初雨註意到,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的,視線逐漸順勢往上。

穿的是身淺灰色的運動休閒套裝,腳下是雙限量款的椰子鞋,她記得自己好像有雙情侶款的,目光忍不住在他挺拔的身形上逗留,冇想到脫掉衣服後那樣有料……

察覺到腦海裡又開始浮現之前的畫麵,鄭初雨連忙晃了晃腦袋。

簡直魔怔了!

前麵已經排隊到了他們,黎江南正將購物筐裡的零食袋一個個撿出來,側臉線條英俊又陽光。

莫名的,她突然有些想使壞。

在收銀員掃完最後一樣商品時,鄭初雨隨手拿了架子上兩個紅色的杜蕾斯丟過去,笑眯眯的說,“等一下,還有這個!”

收銀員畢竟經曆多了,也隻是動作頓了頓,便繼續掃碼,然後微笑的對黎江南詢問,“先生,一共是三百二十塊五毛,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金付?”

“咳……現金!”黎江南俊臉上有絲紅。

鄭初雨眨眨眼睛,覺得驚奇極了。

雖然不算閱人無數,但長這麼大也見過不少男人了,除了霍長淵那樣喜怒不形於色的冷淡性子,大部分就是熱情奔放的外國帥哥,她倒是很久冇看到一個男人臉紅了。

結完賬從便利店裡出來,黎江南把分好的袋子遞給她。

鄭初雨接過後,把最後放在上麵的兩盒杜蕾斯拿出來,塞在了他手裡,“唔,這個送給你了~”

看到他俊臉上再次出現窘迫的神情,鄭初雨心裡樂得不行,忽然覺得自己就跟調戲女孩子的小混混一樣!

“給我個卡號,手機號或者支付寶賬號,我過後把錢給你轉回去!”像是怕他不信,她拍胸脯打著保票,“放心,一分都不會差的!”

“算了。”黎江南隻是淡聲的搖頭。

“那怎麼行,該多少就多少,我可冇有欠人錢的習慣!“鄭初雨不答應,挑挑眉看向他,“前天在酒店的事……我倒真冇想到你願意幫我,你這算不算是以德報怨?”

“酒店那天的事情,你的確欠我一個道歉。”黎江南皺眉說。

鄭初雨張嘴正想刺他兩句,聽見他緊接著又說了句,“雖然你那天的所作所為的確非常過分,不過,我知道你不是壞心的女孩子。”

她頓時一愣。

黎江南背著陽光站在那,溫聲笑了笑,“如果你心眼真的那麼壞的話,那天我和林小姐就不會隻那樣相安無事的躺在床上,身上也都還有最後的衣物,雖然覺得難堪,但至少還留有餘地。”

鄭初雨微微怔忪的看著他,他唇邊的笑容和身後的陽光一樣。

當時她就在想,怎麼有男人笑起來那樣陽光,像是射過了層層雲翳讓人感覺到治愈性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