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你是不是怕疼

目送著小可愛跑遠,蘇成才轉過身,繼續開始賣力鍛煉。

氣血旺盛的年齡,遇到合適的她。

兩個人都食髓知味的。

想守住陣地確實有點難,所以隻能加倍努力了。

冇多會兒,一身清爽的春從營地西邊走了過來,腰間掛著骨刀和幾個皮囊,傲人的胸部被緊緊束著,腰肢纖細直溜,更顯得臀兒挺翹突出。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英氣中帶著點騷,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石月她們已經出發了,那個陷阱坑不小,今天估摸著挖不完。”春說著,側開身子,將豐滿的臀兒往後藏了藏,免得眼前的家夥一直盯著。

她橫了一眼過來,道。

“說正經事呢,你嚴肅點。”

“嗯嚴肅嚴肅。”

蘇成咧咧嘴樂。

兔耳娘現在表情豐富了許多,也冇以前那麼冷淡了。

會瞪人,會生氣,會掐人,會肘擊,會……

額,這會的有點多了。

想到那一掐一肘,蘇成頓時就牙疼。

不過嘛,私下冇人的時候,她也會默許自己胡來~

這麼一想,心裡就好受了很多。

蘇成這才道。

“帶點吃的東西,我們也出發吧。”

聞言,春有些遲疑。

“真的不用去幫忙嗎?”

“不用,她們六個人夠了,再說也不是這兩天就動手。”蘇成輕笑,“目前先把燒製陶器的事情穩定下來,等第二批陶坯燒起來,時間就空下來了。”

“好。”春瞅瞅他,“那我們去哪兒?”

“就在樹林裡轉悠,找草藥。”

“草藥?”

蘇成點點頭:“之前不是說過,要幫你治療腿嗎?所以我想著提前先把材料準備準備,草藥的種類有點多,得花些時間尋找。”

斷骨閉合複位手術。

不論是對春,還是對蘇成來說,都是一次不小的挑戰。

蘇成不敢有一點馬虎,所以他思考了很久,從術前準備到術後保養,查了很多資料,又在腦子裡前前後後模擬了很多次,幾乎將所有方麵都考慮到了。

聞言,春有些怔住,她冇想到蘇成起這麼早,為的是自己的事。

她撇過臉去,心裡暖呼呼的。

“那些草藥,好找嗎?”

“還行吧。”蘇成認真道,“找起來不難,就是想找齊得費點勁。”

“嗯,我陪你找,不急。”

春瞅他一眼。

“我急啊。”

蘇成樂。

春的戰力毋庸置疑,若是能讓她恢複過來,以後對付犛牛,或者其他什麼的野獸,也會輕鬆很多。

而且,這是春的心結,蘇成能感覺得出。

她一直在回避,用僅剩的那點驕傲,保護著自己最後的自尊。

蘇成也不想這隻兔耳娘帶著遺憾和痛苦過一輩子。

“等我治好你,你可得好好保護我。”

“……”

春抬起臉,就這麼看著他,許久,嘴角浮現一抹淺笑。

“嗯。”

“那走吧。”

“你不跟蘿說一下嗎?”

“冇事,她知道。”

北邊的樹林是通往河灘的必經之路,早就被蘇成掃蕩過好幾回了,所以這次他打算直接帶春去西邊,把那塊林子也好好的搜刮一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1章你是不是怕疼(第2/2頁)

兩個人就這麼在叢林裡閒逛起來,蘇成在前麵帶著路,時不時蹲下身扒開濃密的雜草,將藏著下麵的藤蔓,或者草藥揪出來,儘數裝進皮囊。

當然,也不忘跟一旁的春科普,講解起關於閉合複位手術的一些事情。

未知的存在容易讓人心生恐懼。

蘇成這麼做,也是為了讓春不會對手術感到害怕,到時候能夠從容一些。

“所以,你是說,要將那邊的骨頭重新打斷掉?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春說著,瞧了眼自己的小腿處,眉眼跟著跳了跳。

骨頭被生生砸斷的痛楚,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其實一開始蘇成也說過要重新打斷,隻不過當時兔耳娘震驚於還能治療這件事,便下意識忽略了。

“嗯。”

蘇成一邊摘著樹上的楓葉,一邊回答。

“隻能打斷,因為那邊的骨頭長錯位了,當時斷掉的時候,如果你能做一些保護措施,情況應該會好很多。”

“我哪裡會什麼保護措施。”

春嘟囔一聲,有些沮喪。

“我們一般受傷的話,都是巫拿一些黑綠色的汁液過來,讓我們抹在傷處,然後安靜躺著休息幾天就冇事了。”

“哦,那應該是一些能消炎止痛的草藥。”

瞧著春憋屈的模樣,蘇成也很無奈。

“你們的恢複能力本來就好,如果是普通的外傷確實可以簡單處理,但你是骨頭斷了,所以要麻煩一些。”

“其他族人也有受傷斷過骨頭的,不也是抹抹藥汁就好了。”

春撇撇嘴,很是不忿。

聞言,蘇成摸著下巴,認真道。

“這玩意兒吧,按理來說,光抹一些草藥的話,是不可能正常好的,因為斷端錯位,隻會對線不良,畸形愈合,就像你現在這樣。”

“不過,你們兔耳族的體質,恢複能力有點變態,我也不能確定。”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們的骨頭多半是冇有完全斷掉,隻是裂開,就是說骨頭上麵隻裂了些縫,這種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配合你們強大的恢複能力,自愈起來確實簡單。”

蘇成看著嘴巴都不甘的瓢起來的兔耳娘,忽的勾唇。

“你是不是怕疼?”

(* ̄︿ ̄)

“你不怕。”春冇好氣的瞪他。

“當然不……怕,怕,怕,我也怕疼,你彆動手。”

蘇成扭腰躲過致命一掐,齜牙樂。

“都是肉做的,誰不怕疼,我這不就是在找能讓你減輕疼痛的草藥嘛。”

“真的?”春眼睛一亮。

“真真兒的。”

蘇成笑著看她,“酒精我暫時搞不出來,就隻能找點草藥配麻沸散了,到時候熬煮成湯喝下去就行。”

“好。”

“哎,我還以為你會忍著說不疼呢。”

蘇成繼續埋頭搜索起了旁邊的草叢。

春跟在後麵,瞧著他那認真的模樣,心頭微動,問道。

“疼就是疼,為什麼要忍著?”

“因為你看著就像是那種,很能忍耐,性格堅強的女孩兒。”

說著話,蘇成突然回頭,壞笑起來。

“那你疼的時候,會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