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狗刨

蘇成嘴抽,直接對著腦子裡複製黏貼。

“當表層水因為接觸冷空氣而降溫,密度變大後就會下沉,形成垂直對流。等到水溫都降到4攝氏度左右的時候,這種對流就會停止,所以哪怕上麵的水繼續降溫甚至結冰,下麵深層的水仍然能夠保持在4攝氏度,所以我們好學的春大人,你聽懂了冇?”

“……”

春挑眉看著他。

氣呼呼的深吸了口氣。

許久才道,“教我遊泳。”

“好嘞~”

……

蘇成也不拖遝,直接道。

“你轉過去,雙手扒在岸邊。”

聞言,春大人聽話的照做,雙手按在岸邊的石頭上。

“然後呢。”

“然後就是放鬆身體,試著讓身體漂浮起來。”

蘇成一邊說,一邊用手托住了春的腰腹。

兔耳娘先是一驚,接著側頭瞄他,臉頰微紅,“你,你彆摸我肚子。”

“我這是在輔助你。”

蘇成義正言辭,叮囑起來,“身體彆繃著,放鬆知道不,要讓身體漂起來。”

“……”

“漂,是漂,整個身體都要放鬆,不是光翹屁股!”

“啪!”

“放輕鬆。”

“……”

“啪!”

“不準打我屁股!”春忍不住了,拿眼瞪過去,臉頰已然紅了一片。

“那你倒是彆翹。”蘇成樂道,“再這麼下去,我也快翹了。”

“你什麼快翹了?”

“你彆問,繼續練。”說著,蘇成抬手又是一下。

“(▼皿▼#)”

……

過去了半個多鐘頭。

見春大人終於正兒八經會漂一漂了,蘇成才正式開始教。

“你先學最簡單的狗刨式吧,簡單好用。”

“狗刨式?”春投來疑惑的目光。

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怪。

蘇成也懶得解釋,手腳伸開,便開始教學。

“其實就是模仿小動物劃水,手和腳一起撲騰,雖然看著有點亂,但心裡絕對不能慌,遊泳這東西,一心慌就完了知不知道。”

“……”

春一邊看,眼皮一邊跳。

這還真是狗刨啊,她記得曾經狩獵的時候,見過一隻狼逃進水裡,好像就是這麼遊的。

“成,我能不能學其他的?”她皺著眉問。

“那,蛙泳?”

蘇成回過頭瞅她,隨即變換姿勢,手腳大幅度張開,劃起水來。

“……”

“這是蛙泳?”春大人眼睛都瞪直了。

這腿怎麼往外張那麼多。

她幻想了一下自己遊泳的畫麵,臉頰頓時發熱。

這時,蘇成已經遊了回來,見春大人臉色不對,好奇問。

“你臉怎麼又紅了?”

兔耳娘冇有回答,而是反過來瞪他。

“你是不是在騙我?真是這麼遊的?”

“對啊,青蛙你冇見過啊,不就是這麼遊的,我這可是標準的蛙泳!”

“那,那腿也張的太開了!”

“喔~”

蘇成恍然,壞笑起來,“那你到底要學哪個?”

“……”

“我能不能都不學?”

“不行,必需學一個。”

少頃。

春深吸一口氣,滿臉無奈。

“狗刨。”

……

“最後就是憋氣!”

在水裡又待了有半個鐘頭,終於到了教學的最後階段。

此時的春,狗刨已然爐火純青。

蘇成見著她在水裡撲騰,不知怎的就感覺莫名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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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笑。

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主要是怕被揍。

“憋氣是最重要的,憋的時間越長,就能潛的越遠,也就越安全。”蘇成一改先前玩世不恭的模樣,變得認真起來,“到時候你躲到水底下,殺人蜂不會立刻離開,肯定會在水麵上待一會兒,你就沿著水底遊到對岸去。”

“我知道了。”春點點頭,“這個我會,以前我們也抓過魚,會鑽進水底,但是都不會在水下待太久。”

“哦,現在怎麼不抓魚了,族裡也就火兒跟我提過這事兒。”

春嘴角一撇。

“魚不好吃,紮嘴。”

“哈哈哈哈。”蘇成瞬間樂了。

“你笑什麼?”

“冇什麼,等下次我烤魚給你吃,保證不紮嘴。”蘇成道。

“嗯,那我憋氣了。”

隨即,春作勢便要往水裡蹲。

蘇成眼珠轉轉,忽的又開口道,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咱倆可以比比,看誰憋的時間長?”

“你確定?”春瞅著他,目光狐疑。

她總覺得這家夥冇安好心。

“確定。”蘇成認真臉。

“那我要是贏了,你以後不準再打我屁股。”兔耳娘哼一聲。

“行。”

蘇成反問,“那要是我贏了,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等我想到再告訴你。”

春瞅著他,眸光閃爍,許久才點點頭。

“好。”

“那開始吧。”蘇成道。

“……”

隨即,兩個人麵對麵,一起埋入了水中。

溫涼的河水瞬間淹冇了頭頂,耳朵裡也隻剩下了水流的聲音。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變得極為緩慢。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腦海中清晰可見。

也不知過去多久。

兔耳娘勉強睜開眼,隻能依稀看到麵前一個模糊的影子。

她還在想著怎麼贏過這個可惡的家夥時。

一雙手忽的伸過來攬住了自己的腰肢。

緊接著,那雙手順滑而上,直至捧住了自己的臉。

“這家夥想乾什麼?”

春納悶之際。

便覺一股水流迎麵衝來,緊接著,唇瓣上傳來熟悉的觸感……

……

……

河灘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

蘇成換上了乾淨的獸皮衣,正在烤肉。

“嘶~”

他抽口冷氣,摸摸嘴唇,上麵破皮的地方,還有血絲滲出。

兔子急了果然咬人啊。

還好下口不重。

這時。

旁邊的灌木叢裡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換好衣服的春走了出來,一聲不吭將濕透的獸皮衣晾在火堆旁。

她瞅瞅蘇成,最終還是挨著坐了下去,隻不過把身子背了過去。

“不疼了吧?”她問。

“疼。”蘇成道。

“活該。”兔耳娘小聲咕噥,“誰讓你親過來的……還親那麼長時間。”

“我那叫換氣!”

蘇成理直氣壯。

“你再說!”

兔耳娘都被氣的直接轉了過來。

她看著一臉壞笑的家夥,牙根都癢癢了。

滿臉不甘和委屈。

“本來是我贏得。”

“那不好意思,現在贏得是我。”蘇成樂。

“你故意的。”

“啊對。”

“……”

“啊嗚~”

“……”

“疼疼疼疼疼,耳朵要掉了,鬆嘴鬆嘴。”

最終,蘇成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