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先來後到

說到此,兔攏的表情更加憤怒,眼中噴吐火焰,看向對麵的兔崩,聲音響亮。

“巫,除了兔颯外,這次我們的失敗,兔崩也必須負責!如果不是他扣留了本應交給我們的藤蔓衣,族人們又何懼那些亂飛的枝條武器,不用驚慌躲避,又怎麼可能會胡亂踩中陷阱!”

“族人們因此死傷無數,我兔攏不推卸責任,但懇請巫一同懲罰兔崩,並將藤蔓衣還給我們的戰士!”

“……”

大帳突然再次變得靜悄悄的。

兔桓和兔邙有些懵,二人相視一眼,像是突然明白過來,立刻便低頭跟上。

“巫,懇請替我們那些死去的族人做主!”

“兔崩隨意扣下了我們的護具,懇請巫做主!”

“……”

對麵。

本在吃瓜看戲的兔崩,突然就傻眼了。

這怎麼還扯到自己身上了?

我負責?

我負個der的責任。

那些藤蔓衣數量不夠,全部優先裝備第一第二狩獵隊,是巫默許的。

但這些話,他冇法說。

兔崩咬著牙瞪了一眼三人,隨後利索的跪下,聲音有些顫抖。

“巫,藤蔓衣的製作需要時間,並不是我不想給。而且、而且、而且數量不夠,隻發一部分戰士,剩下的戰士又該怎麼想?”

“是我考慮不周,願接受巫的懲罰。”

事實真相,大家都知道,但冇有人敢挑明。

所以兔攏才敢當麵咬過來,而兔崩隻能承認。

兔風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

少頃。

他揮了揮手,冷哼一聲,做出判決。

“都起來吧。”

“兔崩懲罰七日食物減半,但不否認他的擔憂,發放護具必需做到公平公正,不能讓狩獵隊裡的其他人心生不滿。”

“兔攏,兔桓,兔邙,你們明知兔颯魯莽,為了功勞不顧族人危險冒進,也不加以阻攔,致使多數族人死傷,同樣懲罰七日食物減半。”

“並且這次進攻月影部落,你們必需彌補過錯,繼續為其他狩獵隊探路。如果再失敗,就都不用回來了,風靈部落不需要廢物。”

“知道了,巫。”三人再次低頭,沉聲答應。

“最後是你,兔鈴。”

“巫。”兔鈴身子一驚,趕忙跪好。

“情報有誤,懲罰三日食物減半,接下來的進攻,配合探查隊,必需找一條安全的路線出來。”

“好的,巫。”

兔耳娘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鬆了口氣。

這時,兔攏忽然又道。

“巫,我還有事要交代。”

“什麼事?”

“這一次進攻,那群貓耳族人根本不敢和我們正麵衝突,她們一直藏在樹上,用奇怪的武器攻擊。”

說著,兔攏從後腰取出了一根帶回來的箭矢,起身交到了兔風手中。

“這根細長的木刺可以從很遠的地方射過來,紮死紮傷我們的族人,我們一點辦法也冇有。”

“後來是兔鈴想到了辦法,學著這根木刺的模樣,製作出尖銳的木棍,到時候我們便可以依靠投擲這些木矛,來攻擊那些藏在樹上的貓耳族戰士。”

“哦?”

兔風仔細打量著手中的箭矢,眸子裡泛起異樣的光芒。

鹽,麻布衣,現在是武器。

那個叫蘇成的巫,會的東西可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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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鹽,兔鈴帶回來的那一小罐,如今已經隻剩一點點。

在吃慣了鹽之後,兔風已經難以忍受以前那些清淡的口感。

所以,月影部落必需拿下。

這些奇怪的知識,他都要得到。

兔風捏著那根箭矢,忽然說道。

“兔鈴,你的懲罰可以暫緩,一切等消滅月影部落以後再說。”

“謝謝巫。”

緊接著,他又看向兔桓三人,語氣冰冷。

“兔桓,兔攏,兔邙,這一次,十二支狩獵隊將一起出發,不要再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我們最終的目的是拿下赭紅山,所以……收起你們的那些小心思,不要再讓我失望。”

“是,我們知道了,巫。”

三人再次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行了,兔鈴留下,你們出去吧。”

兔風揮了揮手。

不一會兒,大帳裡便再無其他人。

“過來。”

“是,巫。”兔鈴心頭一喜,連忙起身走了過去。

“這一次死了這麼多族人,具體發生了什麼,待會兒一字不差的告訴我。”兔風麵色冰冷,隨後道,“我現在火氣很大……”

“嗯~”

兔鈴眼前一亮,趕忙蹲了下去。

“……”

“……”

享受之餘,兔風撫摸著兔鈴的腦袋,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怪異的武器,能夠吃掉獸耳的陷阱。

我承認你很厲害,蘇成,能夠把那些貓耳族人訓練出不錯的戰力。

但也僅此而已了。

接下來,我便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絕對的力量碾壓。

大部落與小部落之間,那道不可跨越的鴻溝。

他輕喘一聲,陰毒的目光中透出虛假的憐憫,抓著兔鈴的手也用了些力道。

蘇成。

明明乖乖等死,交出那些知識,便可以少受些折磨。

是你自己選擇的這條路。

那就怪不得我了。

……

深夜。

一道黑影躲在暗中,避開巡邏的守衛,從一頂寬大的帳篷後麵鑽了進去。

此刻,兔攏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當兔鈴出現的時候,他瞬間來了精神,急吼吼的一把將她抱進懷裡,大手直接抓在了那騷勁兒十足的嬌軀上。

“嗯~你輕點。”

“怎麼現在才來?”

“巫今天要的時間有些長。”兔鈴喘道。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些許潮紅。

“!”

聞言,兔攏卻是更激動了。

“這麼說,你剛從巫的帳篷出來?”

“嗯。”

“哈哈哈,那現在該我了……”

彆樣的刺激牽扯著兩個人的神經。

兔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也會感到一點期待和撓人的愉悅,明明心底裡是十分嫌棄眼前這個粗糙的莽漢的。

她當然不知道。

偷情就和女裝一樣。

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不消片刻,兩人身上的獸皮衣便被對方粗暴扯掉。

兔攏一拍那晃蕩的挺翹屁股,嘴角高高揚起,聲音粗獷。

“趴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