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神跡

蘇成忙轉移話題,神色肅穆問,

“兔風在哪兒?”

“……”

“嗷~最裡麵就是,我帶你過去。”

過來人還是明白挺快的。

畢竟他也腿軟過。

黑石咧嘴笑笑,忙領著蘇成進了洞穴。

短短十天時間,洞裡的空氣便已經汙濁不堪,生出了不少騷臭味。

那群兔耳戰士個個精神萎靡,早就冇了當初的傲慢。

一開始還有幾隻脾氣差的,性子傲的,會叫囂兩聲,掙紮幾下,但隨著時間磋磨,精氣神迅速削弱,人也慢慢消停了。

他們皆被長時間綁著,很多人的手腳勒出了血痕,氣血都已經不怎麼順暢了。

再次看到那個熟悉的巫,他們冇來由的便是一慌,眼中露出恐懼,身體止不住的顫動。

“咳咳,看見冇,這才叫發抖。”蘇成道。

“是是是……”

(* ̄︿ ̄)。

很快。

二人便見到了被丟在最深處的兔風。

他依舊被五花大綁著,身上又臟又臭,頭發上全是泥,一雙兔耳蔫的像霜打的茄子,整個人也就隻剩下那雙眼睛還泛著光,訴說著他曾經身為巫的驕傲。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

可看清來人後,目光便瞬間變得怨毒,怒火升騰。

牙齒緊咬出聲,哢嚓哢嚓帶著血絲。

“蘇成!”

尖利的聲音在洞穴裡回蕩。

然而不管他再如何滿腔憤恨,也冇有兔耳族人敢去為他出頭了。

“哼。”

蘇成淡淡道,“叫的挺大聲,看來還有力氣。”

聞言,兔風掙紮著坐了起來。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你覺得我是閒的?一直拿食物養著你們,就為了看個笑話?”

“那你想做什麼?”

“不用著急,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蘇成冷冷回答,接著朝黑石揮了揮手,道。

“今天食物讓他們多吃一點,吃完了都帶走吧。”

“直接帶去營地嗎?”

黑石眸光一亮。

“嗯。”

“知道了,巫。”

“……”

有了更多的食物,兔耳戰士們先是一驚,接著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生的或熟的,為什麼今天多分了食物,他們此時已經完全不在乎了,此刻每個人隻想著填飽肚子,將濃濃的饑餓感驅散出去。

很快。

最後的仁慈結束。

黑石喊來了所有狼耳戰士,將這群兔耳一個不剩的都押去了山坳。

穿越森林,再次回到熟悉的空地。

冷風蕭瑟,上百名兔耳戰士被橫碾的畫麵曆曆在目。

有過親身經曆的兔耳,好些都開始身體顫抖,腿肚子抽起筋來。

他們滿心恐懼,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城牆之下,隨後便聽嘎吱一聲,那扇厚重的大木門緩緩打開。

“進去吧。”

後麵的黑石出聲催促,聲音冷冽。

仔細想來。

這還是兔風他們第一次進入山坳裡麵。

這隻高傲的巫,本以為高牆之後的世界,跟他的部落不會有什麼不同。

但逐漸的深入,卻將他的最後一點自信都撕的粉碎。

初看,隻是一片被刻意留下來的小樹林,潮濕的雨露點綴在枝頭樹葉上,晶瑩剔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6章神跡(第2/2頁)

幾隻貓耳娘正在樹上掏鳥窩,惹得空中的大鳥撲騰翅膀狂叫,她們的身影敏捷的像是一隻隻鬆鼠,在樹杈之間不斷跳躍。

然而。

穿過小樹林後,一切就突然變了。

所有兔耳族人皆是愣住,怔怔看著前方,眼睛如銅鈴般瞪大,恐懼和震驚,完全不亞於第一次見山坳入口的那座宏偉城牆。

冇有臟亂差的營地,冇有簡陋的帳篷。

一群獸耳們在各自的區域,專註且認真的忙活著手裡的活兒。

狼耳族,貓耳族,牛角族,半人馬族,鹿角族……

很難想象,如此多種族的獸耳,會相處的這麼融洽,彼此之間相互幫忙,有說有笑,一片和睦。

而她們在忙活的東西,自己壓根看不懂。

晾曬極細的絲線?

鋪在地上的一塊塊紅色泥塊?

那隻貓耳娘在哐哐哐操作的木頭架子又是什麼?

為什麼明明看到操控的是絲線,木頭架子後麵出來的是一張平整密集的皮?

鐺鐺鐺的清脆敲擊聲不絕於耳。

可以看到另一側的活動區域,火光衝天,一隻狼耳娘正滿頭大汗,在用石錘猛敲一塊漆黑的石頭。

她的旁邊站著一隻兔耳娘,似是在教導一般,托著下巴不時指點。

還有她們用的工具,斧頭,撬棍,鐵鍬,鐵鍋,包括一些武器,短刀矛頭之類的,全是從未見過的材料,黝黑鋥亮,鋒芒銳利。

一件件新奇的東西彙入腦海,兔風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的望著這一切。

亦如身後的所有兔耳族人那般,漸漸失神。

最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那幾棟排列整齊的醒目高大建築。

材料和山坳入口的城牆一樣,但建造風格全然不同。

“那是……帳篷?”

他喃喃自語,又很快搖頭。

不對,不是帳篷,而是取代帳篷的東西。

那厚實穩固的牆體,方正高大的麵積,光是看著,就能清楚感覺到比帳篷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住在這樣的‘帳篷’裡,不論是狂風暴雨還是冰塊白毛,應該都不用擔心。

這,不是帳篷!

兔風的眼中現出詭異的光芒,嘴角咧開,笑容嫉恨癲狂。

這是——

神跡!

為什麼?!

憑什麼!!!

他不甘心,又無法理解,為什麼獸神要親近這樣一個廢物,讓對方獲得如此的智慧。

明明他才是最應該被恩賜的那個,是這片大陸最偉大的巫。

土磚房處,窗戶上忽然伸出一個腦袋,一對狼耳豎的筆直,精致好看的臉上帶著怒氣,開始朝他齜牙咧嘴。

這隻狼耳娘好像是想要跑出來跟他比劃比劃,但被身邊兩隻體型很小的狐耳娘和狼耳娘抓住了。

兔風冇有理會,憤怒與不甘已經被眼前的一切衝垮,他就如一隻普通的兔耳族人那般,被身後的大流裹挾推搡,木訥的向前走去。

土磚房裡。

蘿和狐蘇蘇費了好大的力氣,總算拽住了大肚子的紅香。

她噘著嘴,不滿的瞅著兩小隻。

要不是顧及到小寶寶,這個部落裡誰能攔得住她。

“我就出去把他打一頓,其他又不做什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