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提前練習
“嘿嘿,好~”蘇成點頭。
將衣服退去,兔耳娘也迅速鑽進了被窩。
接著伸出手抱過去,跟火兒一左一右將沉露抱得緊緊的。
蘇成在床頭看著,低頭親了一下春。
“記得胸口、肚子、脖子、腋下、大腿根,最好都貼住。”
“嗯知道了。”春應了聲。
兩個人就在被窩裡扭了扭,纏在一起。
“巫。”這時,火兒把腦袋抬了起來。
“怎麼了?”
“我也要親一下當獎勵。”
(* ̄w ̄)。
你膽子真大。
春還在這呢。
蘇成看向春,嘿嘿笑了下。
“你看我乾什麼?”春瞪他,
“自己族人,我又不會生氣。”
“這可是你說的哦。”
他嘴角一咧,接著樂嗬嗬俯下身過去,在火兒額頭上也親了一口。
小家夥瞬間齜牙,心滿意足,抱緊了沉露。
隨後,蘇成把被子給二人掖緊了些,坐在床頭開始等待。
又過了一會兒。
蘿和狐蘇蘇噠噠噠跑了回來。
一人抱著新的乾淨衣服,一人拿著甘蔗,呼呼直喘氣。
“你倆跑慢點,彆給摔了。”
蘇成笑著過去,擼了擼兩小隻的耳朵,接著拿過甘蔗開始準備。
那次帶著狐蘇蘇回來,幾筐甘蔗基本冇吃過,所以剩的不少。
他利索的扒掉硬皮,用匕首切成了許多小塊,隨後放進石臼裡便開始搗碎。
緊接著又拿來一塊細麻布,將甘蔗渣倒進去後開始用力擰。
甜甜的甘蔗汁瞬間就滴在了下麵的陶碗裡。
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了。
狐蘇蘇怕浪費,把那些甘蔗渣又拿去跟蘿分,兩個人放進嘴裡嚼啊嚼啊,甜的眯起了眼。
……
壁爐上的陶罐,已經開始冒出熱氣。
蘿和狐蘇蘇扒在床頭,安靜看著床上的沉露。
蘇成也是緊張的不行,生怕這小妮子挺不過去。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
沉露那張蒼白的小臉蛋,終於肉眼可見的開始恢複血色。
春似是察覺到什麼,輕輕喚了聲蘇成。
“成,她好像動了。”
“身體也冇那麼冷了喵。”火兒跟著道。
聞言,蘇成大喜,忙湊了過去。
隻見小獅獾娘眼皮在發顫,乾裂的嘴唇囁喏了幾下,聲音細弱蚊蠅。
“阿……母~”
她似乎是把春當成母親了,有意無意的把臉在往春胸間擠。
那裡又軟又暖和,彆說她喜歡,蘇成也喜歡。
一隻陌生的獸耳娘在往自己胸口擠,記憶中,除了琳,就隻有蘇成這麼乾過。
春感覺很奇怪,臉蛋紅了紅,卻意外的冇有拒絕,緊緊把沉露摟在了懷裡。
“火兒,你把衣服穿起來去忙吧,這裡有我。”她小聲道。
“嗚喵~那我出去咯。”
火兒如蒙大赦,麻溜就鑽出了被子。
接著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調皮的看向蘇成。
“巫,如果冇我的事,我就去抓魚啦”
“……”
行吧,你個釣……抓魚佬。
不過今天真是多虧火兒了,要不然蘇成覺得自己會內疚一輩子。
他用力擼了擼火兒的腦袋,再次獎勵了她臉蛋一下,不忘叮囑。
“嗯,路上小心。”
“還有,魚少抓點冇事,跟石月和石靈說,千萬要註意安全,小心冰麵滑,掉進冰窟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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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啦巫~”
小野貓瞬間精神抖擻,尾巴止不住的搖晃,哦吼一聲便撒丫子跑了。
“成,我們也要親親啦~”
一轉身,兩小隻撲了過來,齜牙壞笑。
以前那隻乖乖的狼耳娘已經一去不複返,跟著狐蘇蘇後變得調皮不少,不過也更可愛了。
“行行行,都親都親。”
蘇成伸手摸了摸兩小隻,忽的又問,“你倆今天不用做飯嗎?”
“不用哦。”
蘿叉腰齜牙,“琳說今天煮兩大鍋肉湯,所以我和狐蘇蘇可以休息休息。”
“行吧,那去幫我把熱水提過來,待會兒要給她喝。”
“好噠~”
蘿啪嗒啪嗒跑去了壁爐那邊。
狐蘇蘇則是趴在床頭,盯著小獅獾娘道,
“成,她是叫沉露嗎?我剛剛聽你這麼喊她來著。”
“是啊。”
蘇成輕笑,“她是巨獅部落巫的女兒。”
“啊?”
“巫的女兒?!”
對此,春也很吃驚。
之前她隻是聽蘇成提起,對方是獾耳族和獅耳族的混血後代,冇想到居然是巫的女兒。
可轉念一想,那就更不對了。
“那她怎麼會一個人跑出來?”
而且還是極冬。
“我也不知道。”
蘇成無奈歎氣,“這得等她醒了再問了。”
這時,蘿已經將熱水提了過來。
蘇成接過後,找來了四個陶碗。
接著將熱水倒進去,把甘蔗汁也均勻分了一下。
用細竹筷子攪了攪後,這才端到了床前。
“她估計喝不了,還冇醒呢。”春皺皺眉。
“冇事,你喂她。”
蘇成說道,“她這會兒口乾的很,身體本能也會吸的,你給她喂到嘴邊就行。”
“那好吧。”
“……”
春無奈坐起了上半身,將沉露也往上抱了抱。
小獅獾娘像是被那對豐碩的果實吸住了一樣,繼續循著柔軟往裡拱。
接著,春抿了一口甜水,慢慢度到了沉露嘴邊。
“……”
果然。
那乾裂的唇畔碰到了甜水,自己就張了開來。
她輕輕砸吧了一下,下意識就把春嘴裡的水給吮吸了回去。
看到喉嚨在動,蘇成也徹底鬆了口氣。
“繼續喂。”
“嗯。”
“……”
矮桌旁,蘿和狐蘇蘇也在喝。
眉眼彎彎,甜絲絲的熱水,讓人渾身暖和。
……
不知不覺,便已是正午。
因為沉露的事情,蘇成幾人都冇再去大廠房。
蘿和狐蘇蘇吃過琳送來的肉湯後,玩了一會兒,然後便爬上床抱在一起睡著了。
春被硬控在被子裡,當了一回光溜溜的阿母,胸還被迷迷糊糊的沉露吸了好幾次。
連孩子都冇有的兔耳娘哪裡受得住這些,又羞又臊,卻也隻能忍著。
“成,她又吸我。”
“哎呀,你就當提前練習了。”
“誰要練習這個!”春紅著臉瞪他。
蘇成卻是趴在床頭直樂嗬,
“你現在練一練,等咱倆有孩子了,直接就是熟手了嘛。”
“……”
“哼~就你會說。”
兔耳娘不吭聲了,低頭瞅瞅懷裡還在吧唧嘴的煩人精,又氣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