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要生了

蘇成頓了頓,才答。

“目前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奶水的問題,但是成功繁衍出獅獾種的同帳獸耳,其中至少有一個人是喝過其他種族獸耳娘奶水的。”

“這是目前我找到的唯一共同點。”

“……”

聞言,赤金和夜闌都來了興趣。

“所以你覺得是奶水出了問題,提高了跨種族繁衍的幾率?”夜闌驚道。

“很有這個可能。”

蘇成點頭,“像我部落裡的牛角娘,她們的奶水就有特殊的功效,可以增強族人的體質,我也喝過,效果確實很強。”

“不過她們比較特殊,冇有懷孕也能產出奶水,這一點和其他獸耳娘不一樣。”

“目前我也隻是猜測,具體是不是這個原因,還得深入研究。”

實驗數據太少,蘇成現在也不敢下結論。

“……”

“那你想怎麼做?”赤金問。

蘇成想了想,隨即回答。

“阿父,阿母,我和沉露回去後,你們可以安排懷過孕的獸耳娘,把奶水提供出來。獅耳娘,和獾耳娘,兩者要分開記錄數據。”

“這些奶水就分給那些有伴侶的獸耳喝,還有必需是對方種族喝,如果有效果,極冬期間的這幾個月應該就能看出苗頭了。”

“另外,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族人們,你們就說是收集起來當做資源儲備,用食物跟獸耳娘們交換。至於怎麼分發下去,你們自己再想個合適的理由。”

“好。”

赤金滿口答應。

……

如果奶水真的是跨種族繁衍的關鍵,那麼問題就簡單多了。

蘇成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這麼多年冇被發現,完全是因為種族隔閡以及各種矛盾導致的結果。

畢竟奶水大部分隻有哺乳期才有,也很少被其他部落當成是交易資源。

如此一來,想要喝到其他種族的獸奶,基本不可能。

而且,如果蘇成所料不差,喝獸奶者,是必需跟對應獸奶的種族繁衍,才能觸發某些基因上的協調變化,以此提高成功率。

獅耳族人和獾耳族人,可謂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嶽母夜闌更是一個巧合。

要不然,小獅獾娘這會兒存不存在都是個問題。

嗐!

蘇成唇角勾起,捏了捏懷裡沉露的臉蛋。

千言萬語彙成了一句話。

感謝大舅哥!

……

一碗奶水,送出了一個妹妹。

……

……

極冬第二十天。

小雨。

天空依舊陰沉沉的,厚重的烏雲像是隨時要壓下來。

連日的雨水將山林徹底洗刷了一遍,森林裡的灌木草叢基本死絕,到處可見細碎的冰塊,以及被凍結的爛泥水窪。

春早早就去了大廠房裡乾活,上百塊的甲片如今才打造了三分之一,她現在可謂是乾勁滿滿,想要儘快把第一件鐵浮屠重甲完工。

有煉鋼爐維持溫度,一些乾的渾身是汗的獸耳娘直接是脫去了外套。

“哐哐哐”的聲音不絕於耳,在這間空曠的大廠房裡來回激蕩。

正在這時,廠房入口處的門簾忽然被人掀開,一道嬌小的身影焦急的跑了進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4章要生了(第2/2頁)

狐蘇蘇都冇來得及穿上蓑衣,頭上身上全是細小冰冷的水珠,一邊奔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

“春,春,快點,紅香姐她說肚子疼,現在好難受!”

“春……”

著急忙慌的狐耳娘一個冇註意,腳下絆了一塊石頭,直接‘噗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臉蛋和手肘瞬間著地,疼痛難當。

小可愛嗚咽一聲,忙著就爬了起來,吸了吸酸酸的鼻子,繼續奔跑。

好在煉鋼爐距離入口並不遠,小狐狸的聲音很快就傳進了春的耳朵裡。

她皺著眉停下手裡的鐵錘,扭頭便看到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一臉凍紅的狐蘇蘇。

那臉上的臟泥,還有身上的雨水,讓人看著就心疼。

來不及詢問,狐蘇蘇便再次喊了起來,聲音焦急,氣息不穩。

“春、春姐,快回去,紅香姐……呼呼……”

“紅香怎麼了?!”

春心神瞬間一緊,當即丟下鐵錘。

冇有過多考慮,便直接拿起了旁邊掛著的厚毛大衣,一邊問一邊往回趕。

“彆著急,慢慢說。”

“紅香姐她肚子疼……”

“……”

一路上,狐蘇蘇斷斷續續講述了原因。

紅香起床後想著如往常一般在屋子裡散步,可剛走了不到一圈,突然就感覺下身不對勁,有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的開始往下流,不是鮮血,而是清亮的顏色。

冇一會兒就開始腹痛難當,疼的她隻能擰著眉扶住牆壁,大汗淋漓。

現在人已經基本不能動了,被蘿和狐蘇蘇攙扶著躺在了床上。

聽完後,春一臉凝重,已經大致猜到了原因。

鬆口氣的同時,心臟又忍不住揪住。

這多半是要生了!

她趕忙吩咐道。

“狐蘇蘇,你去把琳也喊過來,她這會兒應該還在睡覺,就跟她說紅香要生了,讓她趕緊過來幫忙!”

“啊?……哦哦,好的,我這就去!”

反應過來的小狐狸瞬間點頭,麻溜調轉方向。

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

春皺著眉,此刻心裡頭也是撲騰撲騰直跳。

不過幸好有接生的經驗,這會兒還能穩得住。

她迅速調整心態,三步並作兩步往回趕去。

人剛到土磚房,便聽見裡麵蘿焦急的聲音,木門打開著,熱氣在蹭蹭往外湧,空氣中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壁爐裡的木炭燒的很旺,整個房間裡都是暖烘烘的。

此刻的紅香正痛苦的躺在火炕上,身下的乾草和獸皮床單已經被抓撓的皺成一團。

曾經狂野豪爽的狼耳娘,這會兒像變了個人,臉色蒼白,額頭和鼻尖上全是豆大的汗珠,頭發黏成了一塊兒。灰色的耳朵無力的垂在兩側,就連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也濕漉漉的,耷拉在床沿,徹底冇了活氣。

蘿站在床頭,急的不知所措,手裡拿著乾淨的細麻布,正不停的替她擦著汗。

薇則是蹲在壁爐那邊,忙著燒水。

見到春一身雨水的進來,小可愛頓時鬆口氣,眼眶裡提溜打轉的淚水都給收了回去,焦急喊道,“春姐,紅香姐她怎麼了啊?現在好難受。”

“冇事,應該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