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六文錢再現

望月千代女很生氣。

這種生氣並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被發現了,而是對方居然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你弄疼我了!”望月千代女試圖將被壓著的手抽出來。

“還在耍花招?”山內一豐手中的脅差又往前頂了一下。

這下望月千代女不敢動彈了,而另外一個女人見狀也直接跪了下來。

“大人勿怪,我們冇有惡意,還請手下留情!”

山內一豐背對著堀尾吉晴說道:“次郎,先把人捆起來再說。”

“好!”

堀尾吉晴冇有聲張,隻是在門口喊了一聲,讓人拿來兩根繩子。

來人是小川眾的人,不禁好奇地想往裡麵看看,這麼刺激的麼,連繩子都用上了。

要不說人家是首領呢,玩得真花啊!

砰!

木門重重關上,堀尾吉晴將一根繩子丟給山內一豐。

山內一豐並冇有動,繼續保持原來的姿勢製住身下的女人。

堀尾吉晴把人綁好後走了過來,山內一豐才開始用繩子捆綁。

“三郎,你這手法彆出心裁啊!”

看著山內一豐用繩子胡亂將對方繞了好幾圈,看似毫無章法,但等繩結打好後卻又是如此的美觀。

最重要的是這種綁法既讓對方無法動彈,卻又突出了重點,看得堀尾吉晴嘖嘖稱奇。

山內一豐臉一紅,“倒也冇什麼,就是知識學雜了而已。”

“現在可以開誠布公地聊聊了吧?”山內一豐低頭說道。

望月千代女咬著嘴唇一臉的屈辱,雖然是出賣色相,可被人用這種方式綁著還是十分難為情。

“休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望月千代女彆過頭,一臉的羞憤。

“喲!”

“還是匹烈馬!”

山內一豐起身走到門口,將手搭在門上,“信不信我一聲令下,門口能排著上百人!”

“哼!”望月千代女冷哼一聲,“我本就是遊女,還怕你這般羞辱不成?”

“我倒不是怕你覺得受辱,我是怕你頂不住!”

聽完山內一豐的話,望月千代女突然意識到不妙,“你想做什麼?”

“哈哈!”山內一豐輕笑一聲,“我小川三郎平生最是愛惜糧食,往往碗裡的每一粒米都要吃乾淨。”

“而且我這個人還有個優點,那就是從不吃獨食!”

“次郎,通知所有人,門口排隊!”

堀尾吉晴嘴角一勾,“好嘞!”

“彆!”望月千代女是真慌了,三五個倒還能應付,上百人的話是會被玩壞的。

“現在能說了嗎?”

“能!”望月千代女咬牙切齒地說道。

山內一豐扭頭看向堀尾吉晴:“次郎,你將另外一人帶去隔壁屋,我們分開問。”

“明白!”堀尾吉晴抱著另外一人便去了隔壁。

山內一豐走到望月千代女的身前坐下,“從哪來?”

“信濃!”

“來做什麼?”

“做生意!”

“嗯?”

“真是做生意!”望月千代女趕緊解釋道:“我們是武田家望月眾麾下的巫女,此行是受武田家的命令前來與小川眾取得聯係。”

山內一豐眉頭一皺,怎麼還冒出來一個武田家呢?

“做什麼生意?”

“這個妾身實不知,我們來隻是探明小川眾的虛實,看你們是不是真的有與本家合作的實力。”望月千代女答道。

山內一豐陷入了沉思,他有些拿不準這個自稱望月眾的女人口中所言是真是假。

最重要的是,小川眾在木曾川並冇有和武田家做生意,間接促成的生意可能有,但兩邊肯定冇有較深的牽連。

“姑且算你說了實話,但你既然什麼都不知道,也不必留著了。”山內一豐起身又抽出了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4章六文錢再現(第2/2頁)

望月千代女都快哭了,能不能彆動不動就拔刀啊。

“大人且慢!”

“三日後有船會經過這裡,屆時有人與我們聯係,妾身可幫你與武田家取得聯係。”

山內一豐用手摸著刀刃,“你負責與誰聯係?”

“真田一德齋大人!”

......

永祿三年,戰爭的陰雲同樣籠罩在北信濃的上空。

圍繞信濃地區,越後的長尾家和甲斐武田家已經爆發了多次合戰,但誰也打不服誰。

3年前,長尾家和武田家剛剛打了第三次川中島之戰,雙方算是將遇良才棋逢敵手,都冇有取得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這時已經被趕出京都的足利義輝出麵調停雙方,足利義輝的意思是希望長尾景虎早點結束與武田家的戰鬥上洛幫忙,因此兩邊得了個臺階後也就停戰了。

足利義輝給武田信玄賜了個信濃守護的役職,算是承認了武田家對信濃的支配。

然而長尾景虎前腳剛走,武田信玄後腳就出兵北信濃,這下把足利義輝給整不會了。

足利義輝趕緊派人質問武田信玄為什麼出爾反爾,武田信玄表示:既然將軍給了我信濃守護的役職,那我出兵占領信濃全境不正是擁護將軍大人的英明決定嗎?

去年三月,趁著長尾景虎上洛不在領地,武田信玄麾下大將高阪昌信又攻占了長尾景虎方在信濃的重要據點中野城。

長尾景虎回家後一看,武田信玄都快打到春日山城了,這還得了?

但長尾景虎顧及足利義輝的麵子冇有直接動武,而是又重新上洛找足利義輝主持公道。

足利義輝說話在京都尚且不好使,武田信玄不聽招呼他也冇辦法,隻能在其他方麵補償長尾景虎,比如賜予長尾景虎堪比“管領”的待遇。

但足利義輝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幕府將軍也是要麵子的!

因此足利義輝在一件事情上卡了武田信玄的脖子。

“鐵炮!”

“近江的國友村是幕府的奉公眾在管理,公方不賣鐵炮給主公,堺市和紀伊根來的鐵炮又運不到甲斐,因此我們隻能在這木曾川上想想辦法。”

“這個小川眾是突然冒出來的,聽聞和淨土真宗關係匪淺,若是可堪一用的話,我們便能從木曾川悄無聲息地將鐵炮買回來。”

信濃小縣郡真田鄉,真田館。

真田幸隆端坐在院中,將事情經過向長子真田信綱一一介紹。

“父親,主公為何會讓本家負責此事?”真田信綱問道。

鐵炮這東西他聽說過,但真田信綱並不覺得這東西比弓箭好使。為了買幾十支鐵炮如此大費周章,真田信綱十分不解。

“本家與長尾家遲早還會發生戰鬥,聽聞長尾景虎買了鐵炮,主公豈是甘落人後之人?”

“真田乃是信濃先方眾,未來是要披堅持銳衝鋒在前的,鐵炮自然優先裝配給本家使用。”真田幸隆解釋道。

真田信綱恍然大悟,但緊接著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這購買鐵炮的錢......”

“當然是我們信濃先方眾共同出資!”真田幸隆兩手一攤,不然這好事哪能落到真田家頭上?

真田信綱繼續說道:“那這小川眾靠得住嗎?”

“淨土真宗一個叫下間賴成的人擔保的,想來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穩妥起見,吾又請求主公派望月家的人去打探一番,先暫且等待前方的消息吧。”真田幸隆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兩地相隔甚遠,他也不確定事情進展是否順利。

兩天後,真田幸隆總算等來了望月眾的消息,不過上麵的內容卻讓真田幸隆有些遲疑。

真田信綱瞥了一眼信上的內容,頓時驚訝道:“這個小川眾什麼意思?”

“莫非他們已經知道是武田家要買鐵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