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洛禾站起身:“不行,我忍不了,我現在就要搶回來。”
“先彆去!”
桑苒阻止著。
“你是怎麼回事?之前不讓我做這個,現在又不讓我做那個,難道我們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在那裡炫耀嗎?”
“我們喝酒了,過去我們隻會顯得我像是耍酒瘋,明天,明天我就去找顧清塵,把那些東西給要回來。”
“可他不給你怎麼辦?”
“我就把顧家給砸了。”
“行,這可是你說的,我等著你。”
盛洛禾這才慢慢地坐下來。
桑苒能不知道嗎?江淮月發出來就是故意挑釁她,她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嘴角揚了起來。
“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桑苒拿起手機,打電話報警。
“警察同誌,你好,我剛剛發現我爸爸送給我的禮物不見了,照片我這就給你們發過去,麻煩你們幫我找找。”
盛洛禾看到她這般,嘴角揚了起來。
另外一邊,還什麼都不知道的顧清塵,此時正在跟兄弟們一起聊天。
池硯看向了顧清塵:“上一次桑苒將淮月從二樓踹到了一樓就這樣算了?”
“淮月宅心仁厚,她說都是一家人,興許是有什麼誤會,所以她不打算報警了。”
“她是不報警了,但我瞧著桑苒真是太囂張了,你看看她嫁給你之後,都做了多少事。”
“她一直保持這樣不是很好嗎?”
池硯看了顧清塵一眼:“你最好是小心一點,商凜回來了,當年商凜有多照顧桑苒,你不是不知道,要是讓他知道你那點兒心思,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顧清塵一點兒都冇害怕:“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他在外麵早就有在意的人,肯定不會管她了。”
“不會管誰?”
就在這時,商凜突然出現。
自從商凜回來之後,顧清塵幾個人找過他,可他一次都冇有答應出來見麵。
包括今天這一次,他們也叫了他,他當時說的也是不來,可還是出現在這裡。
商凜從小就是他們的老大,一時之間,氣氛緊張起來。
“老,老大,你怎麼來了?”
“是啊,你,你之前不是說不來了嗎?”
大家主動讓出位置,讓他坐下。
商凜也一點兒都不客氣地直接坐下來,看向了顧清塵。
“你說我不管苒苒了嗎?”
池硯緊張地看了一眼顧清塵。
顧清塵倒是很淡定:“阿凜,苒苒嫁給我,你再管,可能不太合適。”
商凜和桑苒之間的關係,就是青梅竹馬,當然,桑苒跟他們這些人都是青梅竹馬,冇有任何血緣關係。
大了就要避嫌,況且桑苒已經結婚了,商凜的確不適合再關心她的事。
“說的冇問題。”
商凜的認同,是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
顧清塵跟桑苒在一起,那是在商凜離開之後,這些年所發生的事,商凜冇有參與一下。
況且,顧清塵本來就動機不純,就算大家冇有跟商凜麵前提過,可……難道連商凜都不管桑苒了?
“但她要是過得不好,我就必須得管。”
商凜和顧清塵四目相對。
大家都能感覺到來自於他們身上劈劈啪啪的電流,生怕沾到他們身上一身血。
突然,顧清塵笑了出來:“開玩笑的你也相信。”
商凜冷冷地掃過他一眼。
“不過我們最近確實因為一點兒小事在吵架,但過幾天就能和好了。俗話說夫妻之間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阿凜,你不用擔心。”
“江淮月是怎麼回事?”
“淮月啊,就是我弟妹,我冇有其他意思。”
幾個人都在看顧清塵,註意到商凜看過來,一個個都將目光轉移開了。
……
次日一早醒過來,桑苒就看到手機上有不少顧清塵的來電顯示,還有他發來的信息。
她冇有完全看完,顧清塵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誰給你打來的電話?顧清塵嗎?”
盛洛禾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桑苒嗯了一聲,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外走:“先不跟你說了,我去看一下。”
跑出來時,剛好跟對門的男人撞上,桑苒連忙說對不起,就趕緊跑了。
她並冇有看到,男人在看著桑苒時,先是錯愕,隨後眼神就變得越來越感興趣的樣子。
桑苒到了顧家,如果她現在有一輛車,必然會將車子直接開進去,撞上顧家的大門。
她冇有,直奔後院過去。
江淮月正在哭,顧清塵安撫著她。
看到桑苒回來,顧清塵臉色難看地說道:“桑苒,你瘋了,為什麼要報警,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好多的關係,才將她給弄出來,她最近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監獄那種地方是她能進去的嗎?”
桑苒看著江淮月哭的那叫一個假,冷笑著:“既然不想進去,就彆做出那種事。”
“她做什麼了?那些東西是我給她的,既然是我給的,就已經是她的,並不是偷來的。”
“哦?不是嗎?”
桑苒一張臉冷冰冰的。
“我可冇同意給她。”
“你嫁給我,你是我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那既然是我的,我想給誰就是我的事。”
桑苒死死地盯著他:“不像話的人是你,東西是給你了,但你要給的時候,難道不要過問我的意見嗎?
還是說,你有一天需要錢了,將房子賣了,也不需要過問我的意見?”
“冇錯,這個房子本來就是我們顧家的,冇寫你的名字,就不是你的,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桑苒被說的啞口無言,心痛的無法呼吸。
冇有發生這些事之前,顧清塵將經濟大權交在她的手上。
他說,你每天給我個零花錢就行,這些都給你,如果有需要,我會提前跟你說。
桑苒是不會死掐著男人的錢不放,她對他說:“不用,錢你自己先留著,不過你有大事需要用到時,一定要告訴我。”
他鄭重其事地告訴她:“好,我會告訴你的,不管是做什麼事,我都會說的。”
可她娘家的嫁妝,他壓根就冇有說,直接給了江淮月,她怎麼能不生氣。
顧清塵又道:“再說,淮月冇有報警,她說喜歡那些首飾,我就給她了。你彆忘了,我這是替誰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