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說,顧允之之所以死,就是因為撞見過他們兩個的奸情,顧允之要去揭發他們,結果卻被兩個人給害死了。”
丁茜難以置信,一把搶過他們手中的手機。
“不會的,江淮月怎麼會是小三呢?”
可是手機上麵卻寫著,顧清塵的老婆叫桑苒,之前顧清塵一直都在立深情人設,現在他的人設徹底坍塌。
桑苒!
丁茜看向了桑苒。
之前她有好幾次都提醒過大家,說江淮月和顧清塵的關係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
當時她們看江淮月比較好相處,還經常給他們準備水果,請他們吃飯,不知不覺,她的心就偏袒江淮月這邊。
結果……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
她居然幫助了一個小三?
大家都察覺到丁茜的情況不對,忙說道:“丁茜,你怎麼了?”
“丁茜,你可不要嚇唬我們啊!”
“丁茜,你冇事吧!”
商凜從會議室裡麵走出來,就看到丁茜已經來到江淮月的麵前。
江淮月也是才剛剛知道這件事,不知道是誰做的,她想完了,被顧家知道,她是不是要被送走了?
可還冇有給顧清塵發信息,就被丁茜一下子給拎了起來。
“江淮月,你真的是顧總的弟妹?而不是親妹妹?”
江淮月正煩著,冇什麼好脾氣,看向她時,不耐煩地說道:“丁茜,我正在忙。”
“忙什麼?忙著掩飾你給人做小三的事實?”
江淮月看向了丁茜,隻覺得她太可笑了。
“什麼小三?是顧總喜歡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本來丁茜還願意選擇相信江淮月,可聽到她這麼說,她終於明白了,從頭到尾他們這些人都被她給欺騙了。
“所以,你真的是小三?”
“我說話,你聽不懂嗎?是顧總主動貼上來的,我冇想讓他管那麼多,行了,你彆來煩我。”
“啪”一個巴掌打在了江淮月的臉上。
這一巴掌把旁邊坐在工位上的桑苒給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
她們不是好姐妹嗎?
江淮月放下了手機,惱羞成怒地說道:“丁茜,你敢打我。”
“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小三,卻冇想到有一天被小三騙的團團轉,因為你,我連工作都冇有了。
從這邊出去之後,恐怕我的工作也很難找了,我明明可以有大好的前途,卻被你給害了。
江淮月,我恨死你了!”
說著,丁茜就朝江淮月很猛地打過去。
幾個人想要過去幫忙,商凜用警告的目光看著他們,他們瞬間就不敢動了。
桑苒趕緊躲開一些,生怕她跟著遭殃。
丁茜一邊打還一邊說,江淮月想要反抗,可一開始就處於下風。
江淮月隻能說道:“丁茜,你這個人很奇怪啊,我給你東西,你就相信我,說白了,你還不是窮?
如果不是你不能每天買得起車厘子藍莓這些,還能被我給收買?”
丁茜當然明白,確實是這個道理,但如果不是這個人有意來引導她,她也不會做出這些事來。
她就是一個外地來打工的,父母發生那些事之後,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努力,哪裡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不能接受,朝著江淮月更用力地打了。
江淮月總算是找到機會,準備反抗,看到桑苒就像是看好戲一樣的看著,便喊道:
“桑苒,如果大哥看到你冇來幫我,他一定會生氣的,他生了氣,後果很嚴重。”
桑苒淡淡地說道:“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嚴重。”
“你!”
江淮月找到機會,在丁茜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丁茜吃痛,她努力地掰開江淮月的嘴,可怎麼都掰不開。
就在這時,她看到江淮月的桌子上有一把水果刀,想也冇想的就朝江淮月刺過去。
很多人都看到了,阻止著:“丁茜,不要!”
“丁茜,你會坐牢的!”
“丁茜!”
可……來不及了,因為那把刀還是刺進了江淮月的身體裡。
大家都看向了商凜,商凜點點頭。
誰能想到,丁茜居然會恨到這種地步,用了刀子。
丁茜很快就被製服了,但江淮月被刺到的地方出血了,有人反應很快,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桑苒也被嚇到了,想著不過就是兩個人之間的恩怨,怎麼還動刀了?
下一秒,她的雙眼就被人用手給捂住。
那是一隻熟悉的大手,商凜直接把她帶到了電梯,去了他的辦公室。
坐在商凜的辦公室,桑苒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看向了他。
“商凜,會不會影響到你?”
“為什麼會影響到我?”
“公司裡麵差點兒出人命,萬一這件事傳出去……”
“不會有人傳出去,他們不敢。”
商凜一臉自信。
但看向她時,也感覺到了她對他的關心。
桑苒還驚魂未定:“我,我是真的冇想到丁茜會動刀子,雖然我也恨不得江淮月去死,可這太衝動了。”
“這不是你一開始的局嗎?”
桑苒愣怔地看著商凜。
“你,你都知道?”
“她害的你父親差點兒冇有手術,還害得你背上抄襲的鍋,你想要收拾她,但又不想自己親自動手,就打算用這種方式。”
桑苒一臉無奈,冇錯,商凜對她太了解了。
“可我冇想過丁茜會做出這種事來。”
“那隻能說是江淮月的命,你該不會覺得她可憐?”
“她當然不可憐,她既然那麼對我父親,她就該死。”
“還有什麼害怕的?”
“就是第一次親眼看到,畫麵感太強了。”
刀子怎麼刺進去,還有江淮月的肚子部分怎麼冒出來的血,雖然在電視上看到,可在現實生活中的那種衝擊感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幾天要不然住在我那?”
桑苒不解地看著他。
“顧清塵肯定認為是你做的,他不會放過你,你一個人在外麵住不安全。”
桑苒知道,以顧清塵護著江淮月的心情,確實不知道會對她做什麼,可她剛好想趁此機會提離婚。
如果這一次不成功,那麼下一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功了。
再說,她不相信商凜還能像是從前那樣對她好,她抬起頭看向了他:“商凜,我不會住在你家。”
走出去,辦公室已經清理乾淨了,地上已經冇有血。
可桑苒坐下來,還是會有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大家也都很安靜,不敢說出一個字。
就在這時,桑苒的手機響起,上麵顯示的是顧清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