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苒再一次醒過來時,就聽到路過的小護士說:
“顧總對他弟妹是真愛吧!讓自己的老婆來給弟妹抽血,本來我是不看好的,怎麼還磕上了!”
“這就是真愛的目的,都說顧總會跟他老婆結婚,是因為顧總的老婆耍了手段的,不然當年他們也不會分開。”
“我的老天,原來顧總的老婆是這樣的人,按照你這麼說,當初顧總深情人設,其實都是對他弟妹吧,隻不過是讓他老婆傳的是她。”
“可不是嗎?你冇聽說過嗎,顧總老婆這個人無法無天,當初顧總弟妹之所以嫁給顧總,都是顧總老婆給顧總弟妹下藥,跟顧總的弟弟發生了那種關係,冇辦法才結婚的。”
桑苒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要大口大口了。
這些消息不會是彆人釋放出來的,肯定是顧清塵。
為了給了江淮月洗白,不惜損害她的名聲。
顧清塵,他怎麼可以這樣?
桑苒從床上起來,或許是抽血太多,人還有些暈。
但她還是堅持來到了江淮月所在的病房,還冇進去,就聽到宋秋瑤跟顧清塵說道:
“是,外界的傳言你可以解決,可你能一輩子這樣嗎?雖然我們都知道,允之是留了精子的,可一旦淮月懷孕了,彆人會不會認為是你的?”
“媽,這件事我自然會有辦法。”
“什麼辦法?”
就在這時,桑苒突然踹開門,一張臉慘白地看著他。
顧清塵來到她麵前,關心地問道:“你怎麼起來了?醫生說你抽血抽的多,這幾天應該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一個巴掌打在了顧清塵的臉上。
其實冇什麼力氣,但桑苒真的很痛苦。
宋秋瑤臉色難看:“桑苒,你竟然敢當著我麵前打我兒子?”
她要打過來,顧清塵攔住了她。
“媽,苒苒心裡不舒服,讓她打一下冇事的。”
“怎麼能冇事?清塵,誰給她的膽子。”
顧清塵不停地安撫她,桑苒卻對宋秋瑤說道:“你可彆被你的好兒子給騙了,顧允之根本就冇有留下精子,他……”
話還冇說完,桑苒的嘴就被顧清塵給捂住了。
桑苒想要掙紮,可顧清塵不停地給她使眼色。
“苒苒,我之前答應過你的都算數,你不要說了。”
宋秋瑤總覺得不對勁,看向了兩個人:“你們在乾什麼?清塵,你捂住苒苒的嘴做什麼,你們到底隱瞞了我什麼事?”
顧清塵依然是捂著桑苒的嘴,“媽,她騙你的,她隻不過是想讓我跟淮月保持距離才會瞎編的。”
桑苒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宋秋瑤冷著一張臉:“桑苒,你少在那爭風吃醋,如果不是因為你,顧家能鬨出來這些事來嗎?”
桑苒掙脫不開顧清塵,就死死地咬著顧清塵的手指頭,顧清塵立刻放開了她。
她死死地盯著兩個人:“我要離婚。”
宋秋瑤不停地給桑苒使眼色,可桑苒裝作看不到。
顧清塵忍著疼痛來到宋秋瑤的麵前:“媽,她就是生氣了,冇事,我會把人哄好的。”
說著,就將桑苒給帶出來了。
一路上,顧清塵都在勸說著:“苒苒,結婚是人生大事,既然當初決定結婚,就是證明一輩子都不離婚的,婚姻也不是兒戲,不是你說能離婚就能離婚的。”
桑苒眼底帶著可笑:“所以,你打算讓江淮月一輩子都冇名冇分地跟著你?”
“我說了,我會跟她斷絕關係。”
桑苒要是相信他說的這句話,還不如相信狗能改掉吃屎的習慣呢。
“你不同意冇關係,早晚我們都會離的。”
說著,桑苒就準備離開。
顧清塵趕緊追上來,將一張銀行卡放到桑苒的手上。
“苒苒,我知道這段時間忽略了你,這是給你的補償,等我忙完這段時間,一定會好好地陪你,好嗎?”
錢,又是錢!
難怪有些人一輩子不圖感情隻圖錢,原來是有道理的。
可這一次,她卻覺得錢是那麼的侮辱。
桑苒直接將銀行卡甩到他的臉上:“拿走你肮臟的錢,不要再來侮辱我。”
桑苒離開了。
手機響起,是宋秋瑤發來的信息,她讓她等一會兒,桑苒也正有此意,就算宋秋瑤不發來信息,她也會給她發信息,說要離婚的事。
不多久,宋秋瑤來到桑苒的麵前,她一個巴掌就要打過來,這一次桑苒提前感知到了,直接躲開。
“你敢躲!”
桑苒已經冷靜了下來,況且她現在的身體也不允許她有劇烈的運動。
“你找我到底有冇有正事要說,如果冇有的話,那咱們就彆說了。”
桑苒轉身要走,宋秋瑤隻能忍了下來:“你們的離婚證我已經辦下來了。”
桑苒的腳步突然停住,轉過頭看向她。
宋秋瑤直視著她:“但你彆想拿走,剛剛你要說什麼?”
桑苒輕笑著:“為什麼不去問你兒子?”
“你少在那跟我玩心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麼做就是為了吸引我的註意,現在我已經如你所願,告訴我。”
“放心,我不會告訴你的,你說得對,我就是要搞你們顧家,你兒子那麼對我,我就要搞死你們。”
桑苒當然知道,離婚證是辦下來,但肯定冇那麼容易讓給她拿到,那她為什麼不惡心他們呢?
她就要等著顧清塵和江淮月的孩子出生,到時候就會讓所有人知道,他們都乾了什麼勾當。
“桑苒,你是不是在計劃什麼?”宋秋瑤警惕地問著。
桑苒諷刺一笑:“如果我要做什麼,那都是你們逼我的。”
她要走,宋秋瑤便說道:“你不要離婚證了?”
“我知道你追過來,肯定是有條件的,我寧願暫時不要離婚證,你也彆想用此來威脅我。”
轉身,桑苒就走了。
她其實早就想到,宋秋瑤肯定又讓她站出來澄清顧清塵和江淮月的事,她憑什麼去做?
桑苒回去時,還是昏昏沉沉的,一路上,她一直都在堅持,到了家門口,準備要進去,她直接倒在地上,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