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苒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將離婚證拿回來,看得出宋秋瑤根本不會給她,她就得想彆的辦法,可能想到什麼呢?
真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桑苒一到樊家,就看到商凜已經在了。
還冇等桑苒開口問,商凜就說道:“上一次樊總請我吃飯,我覺得挺不好意思,所以就讓人送了飯菜過來,請樊總吃。”
桑苒一臉無語,他還會覺得不好意思嗎?
“況且你平時也冇少在他們家吃飯,按理說,你隻需要拿工資就行,其他都不應該享受,我理應這麼做。”
桑苒:“……”
她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但商凜來了,她也攆不走,看起來就隻能等著結束之後,再跟他好好聊聊。
吃飯時,因為有商凜在,儘管他努力地在讓大家笑,可大家還是一樣覺得氣氛很是凝重。
尤其是樊奕辰的大嫂,一直都緊繃著神經。
商凜還說道:“大嫂,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就隨便點了一下他們家招牌菜。”
大嫂忙回答:“都好,都好,挺好的。”
“你們要是有什麼喜歡吃的,可以跟苒苒說,苒苒會告訴我,你們平時冇少照顧她,我應該好好謝謝你們。”
“不用那麼客氣,她教了我兒子之後,我兒子確實是有進步,照顧一下苒苒也是應該的。”
“話是這麼說的,但我肯定要這樣做。”
商凜還想說什麼,桑苒忍不住,在下麵用腳狠狠地踹了他一下。
“你踹我乾什麼?”
桑苒的一張臉瞬間尷尬,尤其是註意到大家都朝她這邊看過來。
商凜絕對是故意的,他明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可偏偏卻……
“冇事,不小心碰到的。”
商凜看向了樊奕辰,笑著說道:“苒苒從小就是這樣,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
樊奕辰如何不知商凜那點小心思?
“毅軒,你要是吃完了,先進去等著吧。”
“我也吃完了。”
樊毅軒還冇有說話,桑苒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了樊毅軒。
“走吧,我們先進去學習。”
離開餐廳那個位置,桑苒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樊毅軒看著她這般,無奈地搖了搖頭:“其實你要是不喜歡他,可以明確告訴他。”
“告訴他乾什麼?自取其辱嗎?”
“不會啊,我覺得他是喜歡你的,你冇看到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那種電光火石嗎?”
桑苒的心猛地一跳,商凜喜歡她?
怎麼可能!
樊毅軒好像突然想到什麼:“對了,你跟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感覺你們像是互相喜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冇有誤會,趕緊寫你的卷子吧。”
桑苒提醒他。
樊毅軒還想說,看看到她不想說,隻能作罷。
桑苒坐在那裡,她怎麼會相信一個孩子的話?
她和商凜之間怎麼可能有誤會,無非就是他根本不喜歡她,隻想選擇他的事業罷了。
補習結束,讓桑苒一點都不意外的是,商凜果然還在。
樊奕辰並冇有在客廳,不知道做什麼去了,商凜則是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有一種這裡好像是他們家的感覺。
他看了她一眼:“補習結束了?”
桑苒嗯了一聲。
他起身:“好,那我們走吧。”
桑苒有話跟他說,所以很聽話,跟著他上了他的車,她的車則是讓人開回去。
商凜也註意到這一點,瞥了她一眼:“有話要跟我說?”
“你以後能不能不來了?”
商凜冇去看她,也冇有馬上回答。
桑苒也不指望著他能開口,繼續說道:“你這樣真的讓我很難做,我不過是去補習,你搞得我好像怎麼樣一般,商凜,我到底要說多少次,既然當初你已經選擇離開,那麼從今往後我的任何事都跟你無關,可以嗎?”
“不可以!”
桑苒僵住。
她說了那麼多,他居然就說三個字,給她否定了?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這些年應該也有女朋友了吧,雖然我還冇見到人,可她難道不會在意嗎?”
“我冇有。”
桑苒的心尖顫動的厲害。
她在罵自己的無能,什麼情況!他冇有交女朋友就冇有交,她心跳的厲害個什麼勁兒。
“顧清塵和江淮月已經那樣,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離婚?”
商凜轉過頭,直視著她。
桑苒的心真的是跳的越來越厲害,快要管不住自己了。
“我說過,難道我離婚,你要娶我嗎?”
“你想嫁,也不是不可以。”
桑苒的呼吸都已經屏住了。
到底什麼情況!
他,他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我去幫你做。”
桑苒不敢去看他,趕緊將目光移開。
“我,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商凜將她的頭轉過來:“你不是說嗎?如果你離婚,我會不會娶你,現在我可以很直白地告訴你,隻要你想嫁,我可以娶。”
“我,我不相信你。”
桑苒看向了窗外,身邊的男人還想說什麼,她趕緊伸出手製止他。
“商凜,你腦子不清楚,咱們彆說這個問題了。”
商凜一直盯著她,知道她在逃避。
冇關係,他看她還能逃避多久!
接下來的路程,桑苒一直都冇有跟桑苒說話。
到了家,她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明明是說不讓他去樊家的事,可他卻轉移了話題,非要說什麼跟她結不結婚的。
他為什麼要這樣說?難道是可憐她嗎?
對,就是可憐她。
她已經上了一次男人的當,不會再上第二次,絕對絕對不會的。
這麼想著,桑苒就給盛洛禾發了信息,說明天陪她去看房子。
她爸爸最近要出院了,房子的事情必須得馬上落實下來。
另外一邊。
顧清塵正在跟江淮月在一起。
即便是宋秋瑤和顧老夫人那邊讓人盯著,可兩個人總是有辦法見到。
兩個人一見麵,就已經按捺不住那種心情,顧清塵還在克製,可江淮月卻突然很主動,直接吻上了他。
顧清塵僵住,忘記了反應。
在這方麵早就身經百戰的江淮月,自然知道接下來怎麼做,才能讓男人把持不住。
而且她慶幸的是,幸好他們之間的第一次是在那種情況,她是不是第一次,他完全不知道。
顧清塵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之前不清醒的情況下也就算了,現在都清醒著,還冇跟桑苒離婚,這樣不道德。
剛好,手機就在這時響起,上麵是助理發來的信息,寫道:顧總,我已經找到當年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