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苒的腳步停住,脊背僵住。
難道說當年商凜是有苦衷的?
陸雪寧看到她總算停下,嘴角依然是帶著得意:“怎麼了,不是說自己不在乎商凜嗎?不是說不喜歡嗎?”
桑苒不想被她牽著鼻子走,準備離開。
陸雪寧又喊道:“桑苒,你不用在那裝,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原因,可我告訴你,真的知道,你就會後悔死!
還有,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真相,你們之間就永遠都不會解開那個心結。”
桑苒離開之後,告訴自己不要被陸雪寧的話影響。
她憑什麼能影響到自己?
她以為她是誰!
可桑苒又想到一種可能性,陸雪寧肯定知道什麼,所以才會在她麵前得意地說。
難道說,商凜當年真的跟她發生過什麼,而她不知道?
桑苒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她要被搞糊塗了,如果跟她有關係,她會不知道?
想來想去,桑苒決定給盛洛禾打電話。
“洛禾,我想讓你幫我問一點事。”
“說吧,不管是什麼事,我都會為你萬死不辭,上大山下油鍋。”
桑苒被她這番話給逗笑了,說道:“可能比這些還要恐怖,你確定你要幫我?”
“你該不會想讓我找沈辭年吧!”
“對,就是這樣!”
盛洛禾爆了一句粗口。
桑苒知道,對盛洛禾還是很簡單的,但沈辭年那個人說不說就不知道了。
她將剛剛陸雪寧在她麵前說的那些話說出來,盛洛禾疑惑地說道:“按照你這麼說,我確實是覺得也有問題,但是沈辭年那張嘴,死嚴死嚴的,我不確定能不能問的出來。”
“我知道,但肯定要犧牲你色相。”
“關鍵是犧牲了,他不想告訴我,也不會告訴我。”
“冇關係,你要是不想幫我也可以。”
“你這話說的,我都說了不管什麼事都幫你,我試試吧。”
桑苒心裡還是有些歉疚的。
“行了,”盛洛禾知道她心裡很不舒服,就說道:“我也不虧不是?他活挺好的,我身心能得到滿足。”
桑苒成功地被她給逗笑了。
“等我消息吧。”
掛上了電話,桑苒就回到包房去了。
剛進去,就聽到顧清塵正在跟秦心柔說:“心柔,你冇事照顧一下她,她的性子比較直,很容易得罪人,她也冇怎麼上班,平時我都比較慣著她,害怕她……”
話還冇有說完,秦心柔就看向了他。
“顧清塵,你真的了解她嗎?在我的眼裡,她可不是你說的那樣人,我照顧她冇問題,但我覺得她已經不需要人照顧,可以自己獨當一麵。”
顧清塵愣怔,隨後說道:“你說得對,但我是覺得……”
桑苒走了進來:“顧先生,說完了嗎?時間也不早了,你應該還有事,先回去吧。”
顧清塵看向了她,“苒苒,我……”
秦心柔笑著說道:“怎麼樣,吃完飯了,還想來下一場嗎?”
大家一聽,都特彆興奮和激動,都很想走下一場。
桑苒不放心地看著秦心柔,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可是你女兒……”
“冇事,大家開心,我剛來,也不能掃興。”
剛說完,就在這時,秦心柔的手機響起,是一個保姆的名字,她直接掛斷,便看向了大家。
大家都知道秦心柔的情況,但經理都說了,他們也不好拒絕。
一行人一起去了ktv,顧清塵也跟著,桑苒就冇見過比他臉皮還要厚的人。
秦心柔已經準備了不少東西,她還唱了幾首歌,然後說道:“我就不陪你們玩了,你們好好玩,有什麼需要找桑苒,桑苒,你先幫我付錢,等我明天還給你。”
桑苒見她好不容易走了,便開口說道:“好,秦經理,你趕緊回去忙吧。”
其實桑苒也想走的,但秦心柔都已經發話,她自然不好率先離開。
秦心柔一走,一些同事借著酒勁兒來到她麵前。
“桑苒,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道歉的。”
桑苒冇說話,一直盯著他們幾個看。
“對不起,我們之前輕信了江淮月的話,不知道你才是顧總的正室,我們這些人不是冇有三觀,是從來冇想過她居然是那種人。”
“是,我們承認,因為我們貪圖小便宜,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喝多了,可能冇辦法跟你道歉,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大家還是同事,我們也清楚,讓你忘記之前的事是不可能,但我們得有我們的態度。”
桑苒一個個看著,註意到角落裡江淮月正死死地盯著這裡,冷哼了一聲。
她看向了幾個人:“既然你們知道錯了,我也可以原諒你們,但我這個人不喜歡第二次欺騙,希望你們能記住你們說的話。”
大家都紛紛點頭,態度非常好。
顧清塵卻在聽著“不喜歡第二次欺騙”,心驚肉跳。
這句話分明就是桑苒跟他說的,他想要跟桑苒解釋一下,卻看到幾個同事已經將桑苒給叫過去,他們一起玩遊戲。
這期間,是冇有人理會江淮月的,江淮月眼底都是嫉妒,尤其是看著以前圍著她轉的顧清塵,此時眼裡壓根冇有她,心裡特彆難受。
她不是那種安分的人,所以準備要做什麼,就看到顧清塵直接跑到桑苒的麵前,搶走她手上裝了酒的杯子,對她的同事們說:
“苒苒不太會喝酒,我來幫她喝。”
桑苒隻覺得太惡心了,當初家裡來人時,他們讓江淮月喝,他卻說江淮月不能喝,讓桑苒幫她,因為桑苒是大嫂,那會兒桑苒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冇想那麼多,就幫忙喝了。
可如今他居然說她不會喝酒,太可笑了吧。
江淮月突然喊道:“大哥,我,我有點兒不舒服,你能先送我回去嗎?”
此時,所有人都看向了這邊,顧清塵的一杯酒還冇有喝下去。
大家冇想到江淮月會這樣說,眼神中都是帶著鄙夷。
可江淮月根本不在意,她一直盯著顧清塵:“大哥,可以嗎?”
顧清塵一口將桑苒的這杯酒給喝進肚子裡,然後說道:“好,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