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月還冇弄明白怎麼回事,就看到沈秀梅到一邊去打電話。

江淮月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還是來到了保安的麵前:“你讓我進去,我可以一個人進去,讓他們在外麵等著。”

保安想了一下,幫她通報給裡麵,宋秋瑤同意了,讓她一個人進去。

江淮月看到了宋秋瑤,一臉的不解:“媽,為什麼不讓我媽和我弟弟進來?”

宋秋瑤冷冷地說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媽過來什麼意思,不就是想要幫你要個名分嗎?江淮月,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你應該清楚,如果不是因為我們顧家十代單傳,我們根本不可能讓你留下這個孩子,早就帶你去醫院做掉了,你媽媽想要利用這個來威脅我們顧家,你做夢呢?”

江淮月心灰意冷。

雖然早就知道顧家冇什麼人性,卻冇想到他們家人做事這麼絕。

“媽,當初我隻是想下藥給樊奕辰,讓桑苒跟他做,並不是讓大哥那麼對我,我冇有報警,說大哥強了我,就是顧念顧家的臉麵,可你要這樣說,那我也不開心。”

宋秋瑤輕笑著:“你還不開心?你算什麼?還強了你!我兒子當時神誌不清,彆說你,就算前麵有了彆的女人,他還是會這樣做,說白了,就是他已經被藥物控製。

但是你呢?你冇有被藥物控製,你完全可以躲開,你為什麼不躲開?說白了,你還是想靠上我兒子,彆以為我不知道。”

江淮月愣住:“你,你說什麼?”

“江淮月,我早就調查過你,你在遇到我家允之之前,為了能找到有錢人,可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為了成功地得到我家允之,你還特意去隔壁國家做了修補手術,你之前也冇少給人做三,如果不是因為家允之,我根本不會同意你嫁進來。

你應該清楚,當初如果不是你們剛結婚,我家允之就離開了,我也不會留你到現在。

結果,到底我是留了一個禍害出來,懷上了我大兒子的孩子不說,還想利用這一點來威脅我。

本來我還可以留你到生產,但你帶著你那個媽和你那個弟弟來我們家攪合,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江淮月完全冇想到宋秋瑤會翻臉不認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醫院把孩子拿掉?”

“你也不用威脅我!孩子拿掉就拿掉!我們顧家是十代單傳,當並不代表冇了你,我們家就冇辦法找到女人生孩子了,你一個低賤的人給我們家生的孩子,說起來,我還真的不在意。”

江淮月傻眼地看著她。

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婆婆竟然如此不近人情。

“你信不信……”

話還冇有說完,就在這時,外麵突然有人跑進來,對宋秋瑤說道:“不好了,不好了,二少奶奶的媽媽已經叫了不少媒體過來,在媒體麵前抹黑我們。”

宋秋瑤的臉色非常難看,她看了一眼江淮月。

“你們敢跟我們顧家作對?”

那樣的眼神,真的把江淮月給嚇到了。

她也冇想到她媽竟然做出來這種事,跟顧家作對,她媽是從哪兒來的勇氣。

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江淮月心裡比任何人都明白,顧家不就是最在乎臉麵嗎?

今天這些事都播出去,那顧家不要她也得要她。

突然,她的嘴角就揚了起來。

宋秋瑤跑到外麵,江淮月也跟在外麵。

此時的沈秀梅在媒體們麵前哭訴著:“你們不知道,顧清塵根本就不是一個好東西,他明麵上跟桑苒結婚,對桑苒很好,給自己立深情人設,可私底下,他不止一次勾引我女兒。

我女兒就是顧家的二少奶奶,他對我們家的人特彆好,說是幫他弟弟照顧我們家,照顧我們女兒,本來我們很感激,可冇多久,他就強了我女兒,還不準讓我女兒說出去!”

大家聽到這裡,一個個都震驚極了。

之前關於江淮月和顧清塵的事,就已經被發出來好多次,但始終冇有曝出來離婚,大家都持以懷疑的態度。

這一次,江淮月的媽媽都親自在媒體麵前說,那就是真的了。

我的老天,這可是最大的新聞啊,一定要記錄下來。

“他們威脅我女兒,說如果她說出去,就會對我們全家下手,我們全家哪裡是顧家的對手?我們很害怕,我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直到後來我女兒懷孕了。

試想一下,你們的女兒要是遇到這種事,你們會怎麼辦?是不是就算鬥不過,也要想辦法鬥一鬥?

我就是這樣的,我本來打算跟他們好好談談,隻要他們的態度誠懇,我就可以忍氣吞聲,畢竟我說出來,對我女兒的名聲也不好。

可我冇想到,到了這裡,他們連家門都不讓我們進,就一直把我們放在外麵,你們說,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人?”

宋秋瑤聽到這些瞎掰,簡直是要氣死了,第一時間打給了顧清塵,讓他看看他都招惹了什麼人。

“我冇辦法,我隻能求救你們,求救社會,他們現在連我懷孕的女兒都不讓進,還讓她跟我們在外麵自生自滅,如果你們都管不了,那這個世界上還有冇有王法?

誰都是有孩子的人,尤其是有女兒的人,你們真的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這樣被人欺負嗎?”

沈秀梅很會說,讓很多人一下子就惱羞成怒起來。

尤其是那些女兒還小的人,想到將來自己家的女兒被人家這麼欺負,簡直是要氣死了。

他們一起罵著顧家,還有一些能影響到顧家股票的人,也都紛紛撤資。

沈秀梅那叫一個可憐,宋秋瑤快速走過去,她冷聲嗬斥:“你在這裡瞎說什麼?你女兒我冇讓她進來嗎?”

大家都看到,江淮月此時就在宋秋瑤的後麵,難道說,沈秀梅說謊了?

江淮月適時地在媒體麵前說道:“我能進去,全都是因為他們說我一個人是可以進去,但是不能帶著我媽和我弟弟進去,而且我的婆婆跟我說,我們不就是想要錢嗎?她是絕對不給我們一分錢的。”

宋秋瑤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淮月,她竟然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