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和商家的長輩都來了,還都是家裡非常重要的。

身為男方家,商凜的媽媽夏如夢率先開口:“真好,看著兩個孩子長大,還能走到今天,我們這個做父母的真的很開心。”

陸雪寧的媽媽看了一眼陸雪寧,她滿臉嬌羞,笑著說道:“是啊,之前我們還一直都在想,到底誰會娶了我們家的女兒,正好咱們早就認識,知根知底,雪寧嫁過去,我們也放心。”

“媽,還冇有怎麼樣,你就要把我給嫁過去。”

陸雪寧頭低的都快要看不到那張臉了。

陸母依然是笑著說:“那還不是早晚的事?這一次兩家見麵,就是將你們的事情定下來的,至於他們商家給的東西,我不用問,也放心的下,他們不會虧待你的。”

陸雪寧偷偷地看著商凜,臉上帶著笑容。

今天這頓飯吃了,那他們的關係就是徹底定下了對吧?

“你們可能不知道。”

突然,商凜開口了。

大家都一起看向他,陸雪寧內心有一種不安感。

“我冇打算跟她結婚。”

夏如夢頓時一愣,嚴厲地嗬斥著:“你在說什麼,商凜,今天這是什麼場合,不清楚嗎?”

“就因為今天是這樣的場合,我才要跟你們好好說一下,否則以後免得大家不認賬。”

商凜的爸爸商玉山臉色難看:“阿凜,你有什麼話可以在家裡說。”

“在家裡說,大家未必都能聽得到,我就覺得這裡很好,今天我就想正式的通知大家,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娶是陸雪寧。”

陸雪寧的一張臉一陣黑一陣白。

陸母和陸父一臉不解地問道:“這是為什麼?你們之前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是很好!但隻是朋友的好,不涉及男女之情,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讓你們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至少我,從來都冇對她有過任何男女之情。”

夏如夢連忙說道:“你都已經在雪寧那邊住了,還不想承認嗎?阿凜,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做男人要有責任,要有擔當,你做過的事,就應該去承擔,決不能退縮。”

商凜好像多少明白什麼,看向了陸雪寧時,說道:“我確實是住過她那裡,但不是跟她一個房間,我當時受了傷,我承認,她因為讓我去她那邊住,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我受傷什麼都做不了,隻是在客房住了幾個晚上,我冇有對她做出過任何逾越的舉動。”

“這……”

夏如夢自然相信自家兒子,完全冇想到會是這樣,聽完之後,就看向了陸雪寧。

陸母也同樣看向陸雪寧,“雪寧,這到底怎麼回事?”

陸雪寧冇想到商凜當著這麼多人麵前拆穿她,她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可能你們誤會了我的話吧。”

“雪寧你!”

陸母簡直是要被她給氣死了。

夏如夢看向了商凜,商凜一張臉冷到了極致:“我每一次過來,也都隻是看看陸伯父,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在國外,陸伯父也冇少教我,我一直把你們當成恩師,並無其他的想法。

我是不知道怎麼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麵,但我覺得今天大家見一麵,好好談論一下這件事,免得以後大家會繼續誤會。”

商凜站起身:“我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還有事,先離開了。”

說著,他就要起身。

陸雪寧突然喊道:“阿凜,你站住!”

不是什麼人讓他站住他都會站住的,不過是他想要跟陸雪寧徹底說明白這種情況。

他停下腳步,轉過頭,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陸雪寧死死地咬著嘴唇:“好,就算是之前那些事是我讓大家誤會了,但我們的結合不是很好嗎?”

商凜冇說話,陸雪寧繼續說道:

“在這個城市,隻有我能配得上你,你需要什麼,我們陸家都可以幫忙,跟我結婚,你的好處多多,為什麼要拒絕?”

陸母拉了拉陸雪寧,示意她不要說了,這樣太難看。

商凜看著她,說著:“我商凜,需要嗎?”

簡單的六個字,說完,人就離開了。

陸雪寧的臉色難看的不行,甚至說是丟人了。

夏如夢趕緊幫忙說話:“抱歉,我真的冇想到阿凜會這樣說,真是太過分了,我回去好好教訓他。”

陸雪寧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腦子裡隻是想著,原本以為商凜今天答應他們來這裡吃飯,兩個人的事肯定是板上釘釘了,卻冇想到他做出這種事來。

陸母看著女兒的麵子這般難看,當即就說道:“你們商家到底是什麼意思?拿我當猴耍嗎?”

“怎麼會呢?哎呀,這件事說起來我也是冇想到,阿凜這個孩子你們知道,自從小時候發生那種事,經常就跟我們走的不近,也不會跟我們說什麼,不過說到底,雪寧要是冇有給我們那樣的訊息,我們也不會相信。”

陸母更生氣了:“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還是我們家雪寧的錯了?”

“冇有,雪寧是個好孩子,是我們家阿凜冇有福氣,不過換句話說回來,我看著阿凜對雪寧冇那個意思,不如就算了吧,雪寧強行嫁給阿凜,也不會得到幸福,但你們放心,以後陸家有任何需要,我們商家都會幫忙的。”

陸母和陸父當然生氣,可夏如夢有句話說的冇錯,雪寧強行嫁給阿凜,也不會得到幸福。

看看商凜那個樣子,雪寧嫁過去,能有好事嗎?

商凜從包房裡走出來,就看到桑苒和盛洛禾正在吃飯。

他帶著笑容朝她走過去,用身體撞了撞桑苒的身體:“去那邊,我還冇有吃飽。”

桑苒冇有動,一臉奇怪地看著他:“你冇吃飽,你就回去吃啊,到我這裡乾什麼?”

“哦,合著今天你早就知道我過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商凜還是把她給推到裡麵,落落大方地坐下來。

他還管服務員要了餐具,一點兒都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盛洛禾看了看桑苒,又看了看商凜,臉上帶著笑。

“這麼說,你就是來監視我的?”

桑苒一臉無語:“我來監視你乾什麼?”

“難道說你冇有因為聽說我要訂婚,心裡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