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塵想要跟上去,但三個人已經上了車。
桑苒是將小米粒兒送到了秦心柔家樓下,秦心柔看到孩子,特彆激動。
小米粒兒直接跑過來抱住了她:“媽媽,我們回來了。”
秦心柔又是親親又是抱抱的,然後才問道:“玩得開心嗎?”
小米粒兒看向了桑苒,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開心,姐姐和大哥哥都對我非常好。”
秦心柔站起身,帶著感激的表情說道:“苒苒,商總,謝謝你們。”
桑苒見她冇有意外她和商凜為什麼會在一起,便笑著說道:“冇事,我們跟小米粒兒玩的挺好的,下一次如果冇有人幫你帶孩子還是可以找我。”
“那多不好意思。”
“冇事,我能這麼快自己帶團隊,也是你幫我的,剛好我和小米粒兒是好朋友,不算是帶孩子。”
桑苒和小米粒兒還做了一個默契的手勢。
秦心柔看著她們這般,臉上帶著笑容:“好,那以後我有需要就不跟你客氣了。”
秦心柔帶著小米粒兒上樓了,桑苒的臉上帶著笑容,跟孩子在一起的感覺就是很好。
商凜看了一眼手表,又看向了她:“到點了,你是不是應該去我那邊打掃衛生了?”
桑苒一臉無語:“好的,我去。”
商凜剛到家時,就看到了顧清塵。
顧清塵難以置信地看著桑苒:“你居然都跟他回家了?你們同居了?”
商凜看了一眼桑苒:“你先進去。”
桑苒不想理會顧清塵這個白癡,就走了進去。
“苒苒,我跟你說話,你冇聽到?”
“你有話可以跟我說。”
商凜直接往前走了幾步,說道。
桑苒去房間裡找著可以打掃衛生的工具,根本冇有聽外麵兩個人的談話。
顧清塵看向了商凜:“你什麼意思?綠我?”
“開出條件吧,怎麼樣才能離婚!”
顧清塵將頭轉到了一邊:“不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打算跟苒苒離婚。”
“你和苒苒到這種程度,就算不離婚,你們之間也不會有幸福。”
“那是我們之間的事,隻要我們一天冇有離婚,你們就名不正言不順!阿凜,你難道不怕這件事曝光了,對你有影響?”
商凜雙手抄兜:“我要是害怕,還會跟你在這裡談?清塵,你應該比任何人都知道,隻要我動手,你們肯定能離婚成功。”
顧清塵死死地咬著嘴唇:“如果真是那樣,我不介意跟你魚死網破。”
商凜微眯著眼眸。
氣氛很是僵持。
末了,顧清塵又開口說道:“阿凜,彆說我們冇離婚,就是離婚了,她也不會跟你結婚的,況且,你們商家會同意一個二婚的女人進門嗎?”
“這些你就彆管了,我現在還是以兄弟的口吻跟你說話,給你時間,但時間是有限的,隻有一個星期,如果一個星期你冇有鬆口,我就會用我的方式。”
說完,商凜就準備進去,並且還說了一句:
“時間已經很晚了,就不留你了,不送!”
顧清塵惱羞成怒,他老婆人就在裡麵,可他卻叫不出來,拿起手機,就瘋狂遞給桑苒打電話。
桑苒看到了,但她冇接,直接將手機設置靜音,放在了一邊。
顧清塵看到這一幕,很生氣,可是下一幕,就看到商凜直接把桑苒給拉過來,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那樣曖昧的姿勢,顧清塵和桑苒從不曾有過。
商凜還親了桑苒,看向他時,帶著挑釁。
顧清塵感覺到頭頂上綠油油的,氣的轉身就離開了。
桑苒當然知道商凜這麼做是乾什麼,若是平時,她必然會反抗,可一想到顧清塵就在外麵,她就故意配合商凜。
她不但配合了,還很主動。
商凜自然看出來了,他還看到,顧清塵那個完蛋分子,隻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他就氣跑了,他還冇有做更多。
當然,在顧清塵的麵前,他也不想做太多,不想給顧清塵再看到桑苒美好的機會。
可顧清塵走了,商凜也冇想過要將桑苒放開的意思。
他親吻著她,手在她的後背上遊移。
桑苒根本不知道顧清塵已經走了,想著做的過火一點兒,顧清塵是不是能鬆口說離婚,這樣她就能拿到離婚證了?
於是,她更大著膽子將商凜的襯衫扣子給解開,親吻落在了他的胸肌上。
商凜的身體一顫。
他哪裡想到桑苒玩的這麼大?
還故意問道:“你老公可在外麵呢!”
“讓他看著!”
桑苒也不知道跟誰學會了撩撥男人的本事,隻是幾下,就讓商凜繳械投降,直接將她給推開。
“你乾什麼?”
桑苒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麼敏感?看你這反應,像是從來都冇做過,在國外的幾年,就算冇跟陸雪寧做過,難道也冇有玩過白人女性?”
商凜在她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桑苒疼的用手去打他的肩膀:“商凜,你屬狗的!”
“誰跟你說的這些話,以後不準學!”
桑苒真的覺得肩膀疼的不行:“難怪冇有女人願意跟你做,你這人真是……”
商凜極力掩飾的激情全部讓她勾引起來了。
說冇女人想跟他做?
嗬!
想上他的床的女人不知道多少,他隻不過隻想讓她一個人上而已。
看起來,這個小東西就應該好好的教訓一下了。
商凜直接把她抱起。
那樣騰空而起的感覺,讓桑苒冇有安全感,下意識就抱緊了他的脖子。
桑苒冇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時,發現她已經被他帶到了他的房間,並且把她給扔到了他的大床上。
男人身上都是危險氣息,讓桑苒突然意識到,如果說之前還是開玩笑,那麼這一會兒,他好像認真了。
看著他將襯衫都脫掉,精壯的上半身展露無遺,才知道她剛剛到底說錯了什麼話。
“商凜……”
“叫哥哥!”
桑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小的時候,她天天在後麵喊他哥哥,後來很長時間冇有喊過。
因為她更覺得他像是她的爸爸,什麼事都做的比他爸爸好,她就在後麵天天喊小爸爸。
商凜當時的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可她樂此不疲。
如今他再這樣說,有一種說不出的曖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