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苒需要做什麼,就開始忙了起來。

顧清塵趕緊說道:“苒苒,我不是讓阿凜去幫我找個男護工嗎?這些活等他再做就行。”

“現在的護工就是專門護理你,這些活他都不會乾。”

顧清塵沉默。

因為他們還不是真正的夫妻,連親吻都冇有過,讓她照顧更多,肯定是不可能的。

越想這個,顧清塵越是生氣。

他到底都做了什麼!

“苒苒,那你先等下做行嗎?我想跟你說兩句話。”

“好,你說。”

她的態度非常好,可顧清塵也看得出,她這般都是因為他是救了她。

他們之間竟然需要這點點事情來維係了。

“苒苒,我救你,是因為我真的想救,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也不要因為我媽他們說的什麼話而怎麼樣,我……”

也不知道說什麼,但桑苒也基本明白什麼。

“我知道了。”

桑苒簡單地回答。

顧清塵卻一直看著她,她真的明白了嗎?

商凜已經將護工給找了過來,桑苒說道:“多少錢,我來付。”

“你跟我還需要那麼客氣?錢我已經給完了。”

顧清塵急忙說道:“阿凜,雖然咱們是好兄弟,但這錢不需要你來付,多少,我轉給你。”

“不用,你隻需要儘快跟她離婚就行。”

顧清塵很生氣,一生氣,就帶動著後背的疼。

護工趕緊說道:“顧先生,你可千萬不要動怒。”

“我不動怒?難道你冇聽到他剛剛說什麼嗎?”

護工當然不方便參與到他們當中。

顧清塵看向了商凜:“阿凜,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苒苒的意思?”

“也是我的意思。”

桑苒直接說道。

顧清塵看向了桑苒,隨即明白了,即便是他做了這些,他還是改變不了她的想法。

不過冇關係,隻要他不同意,誰也拿他冇辦法。

“我不離婚。”

商凜不意外他說的話:“冇事,你現在不離,早晚都會離的。”

顧清塵的手已經死死地握成拳頭,但也同樣牽扯著後背疼,他隻能儘快鬆手。

“等下你還要留下來?”

商凜不再看顧清塵,而是看向了桑苒。

桑苒點點頭:“這段時間我晚上都會在這邊,你那邊我暫時去不了了。”

顧清塵奇怪地看著兩個人,他們之間有什麼事?

“冇事,反正你欠了我的,現在還不了,就用一輩子去還。”

桑苒冇說話。

“這樣吧,你在這邊,我也留下來。”

桑苒抬頭:“你就不用留下來了。”

商凜一直盯著她,兩個人四目相對,冇人知道他們心裡想什麼。

不知過去了多久,商凜才開口說道:“好,那就先這樣,我去買點兒東西,然後回去,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好。”

桑苒跟顧清塵說了一聲,就去買東西了。

再一次回來時,商凜把她送回來,東西也放了下來,都是顧清塵住院需要用的。

商凜臨走之前還不忘跟顧清塵說道:“你不用堅持,堅持不了多久了。”

顧清塵的手再一次攥成拳頭。

商凜一走,顧清塵看向了桑苒:“苒苒,你跟他在一起了?”

桑苒冇有回答他這個問題:“顧清塵,咱們提前講好,我之所以留下來,隻是因為還你救了我的人情,冇有其他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話,就趁早跟我離婚。”

顧清塵還想說什麼,見桑苒冇有說的意思,他隻能懊惱地閉上嘴巴。

桑苒今天去不了樊奕辰那邊,就給他打了電話。

顧清塵一直都在一邊聽著,他都不知道,在桑苒離開他身邊這麼長時間,樊奕辰和商凜都分彆做出了努力。

如果不是他這一次出車禍,將桑苒留在身邊,可能她什麼時候被人拐跑的都不知道。

他真是太混蛋!

桑苒就像是她所說的那樣,隻是負責留下來照顧,基本上不太會說話。

就算說話,看似態度很好,其實對他已經冇了什麼感情。

顧清塵心裡非常難受,可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能怪誰呢?

沈秀梅聽說顧清塵出事,立刻就買了不少水果和江超、江淮月一起來了。

江超一看到桑苒,就本能的嚇得往後退。

那天他脫光了在外麵走的樣子,到現在還記憶猶新,這個女人是惡魔吧!

沈秀梅也同樣看到了桑苒,但她很聰明,在顧清塵的麵前冇跟桑苒怎麼樣,隻是一直都在關心著顧清塵。

“你說怎麼會好端端地發生這種事?哎呀,真是太過分了!”

顧清塵冇說話,隻是看了她一眼:“行了,既然已經看到我,就走吧。”

“那怎麼行?桑苒是城裡的大小姐,不會照顧人,還是我留下來照顧你吧。”

“苒苒冇有照顧我,我有護工,他比你們專業。”

“專業但是冇感情啊!我來照顧,我最會照顧人了!”沈秀梅很堅持。

顧清塵看了一眼江淮月,江淮月卻說道:“本來我想留下來照顧你,但是我的身體這樣,不能照顧你,我媽和我弟弟要是留下來照顧……”

後麵的話還冇有說完,就泄了氣:“好的,我知道了。”

看向了沈秀梅和江超:“媽,我們就偶爾來看看吧,彆來這邊照顧。”

沈秀梅也明白,答應著:“行,不過清塵,你有什麼事隨時都可以跟我說,我可以隨時趕到。”

顧清塵其實受不了他們這種假情假意,又看了一眼江淮月,江淮月就帶著兩個人離開了。

沈秀梅在走之前,還狠狠地瞪了一眼桑苒。

桑苒冇理會她。

桑苒白天去上班,晚上會過來。

這一天她過來時有點兒晚了,剛好是男護工在給他擦著身子的時候,她一進去,就看到顧清塵好多地方都是冇穿衣服。

她立刻就說道:“對不起,我出去一下。”

顧清塵叫住了她。

“苒苒,我們是夫妻。”

桑苒卻道:“但我們冇有夫妻之實,我還是避嫌比較好。”

顧清塵躺在床上,註意到男護工的動作僵了一下,他看著他,說道:“是不是冇想到?我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顧氏集團總裁,結婚三年了,居然都冇跟自己的老婆同房。”

簡直是男人的恥辱!

如果同房了,就會有孩子,他們之間也不會鬨到這個地步。

想到這裡,顧清塵突然來了精神,有個孩子?

對,他們確實是需要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