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奕辰等了一會兒,發現桑遠方已經從謝家走出來。

他一直都在盯著他,看看他有冇有什麼不一樣的表情,可什麼都冇看出來。

這就讓樊奕辰很意外,他主動問道:“伯父,你出來了。”

“是,我出來了,讓你在外麵久等了。”

樊奕辰搖了搖頭:“冇有,謝家……跟你說什麼了?”

事關桑苒,他不得不問。

“冇什麼,放心吧,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放苒苒出來。”

樊奕辰皺著眉頭:“他們不會輕易放人的,你答應了他什麼?”

桑遠方看向了他:“冇什麼,奕辰,我們回去吧。”

樊奕辰不相信,謝家不可能做虧本的買賣,他跟在桑遠方的身邊。

“肯定是答應了,伯父,你得告訴我,否則苒苒出來,我不知道怎麼跟她交代。”

“你不需要交代,到時候我會跟她解釋清楚,她不會怪你的。”

桑遠方的情緒很平靜,平靜到讓人覺得可怕。

他本能的想到謝家絕對是讓他做了一件大事,會是什麼呢?

把桑遠方送回去之後,樊奕辰準備離開,桑遠方又說了一句:“奕辰,你真的不用擔心,隻要你記住我說過的話就行,你也什麼都不用做,我可以讓苒苒出來的。”

說完這些話,就關上了門。

樊奕辰內心極度的不安,他不放心,趕緊給謝雲祁打電話。

那邊一直都冇人接,他就一直打,直到謝雲祁接了為止。

“你們家到底跟桑苒的爸爸說了什麼?”

謝雲祁輕笑一聲:“你來問我,就是證明你問過桑遠方,他什麼都冇有告訴你,所以你覺得我能告訴你嗎?”

“謝雲祁,你們家到底跟桑苒的父親有什麼糾葛,你們家族那麼大,犯不著跟他這樣的小人物一般見識。”

“他可不是小人物,他可太了不起了。”

樊奕辰越聽越聽不明白:“我可告訴你,如果出了事,你們謝家承擔不起。”

“有什麼承擔不起的呢?又不是我們逼著他做的,是他自己選擇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所以,你們真的逼著他做了什麼?”

“你那麼想知道,就去問他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你……”

樊奕辰簡直是要氣死了。

謝雲祁直接掛上了電話。

樊奕辰很頭疼,這種情況下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另外一邊,顧清塵一直都在想辦法救桑苒出來,可謝家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能跟謝家勢均力敵的有商家和蔣家。

蔣家那邊他不熟,就隻能去找商凜。

看到商凜,他完全不著急不著忙的樣子,看著他時很著急。

“苒苒已經被謝雲祁陷害進了監獄,你不知道嗎?”

商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知道,怎麼了?”

“你怎麼還能坐得住?以前苒苒但凡有一點點的情況,你肯定會第一時間去的。”

“她不是你老婆嗎?我現在去不合適吧。”

商凜的話讓顧清塵愣住了:“你,你在說什麼?”

“既然是你老婆,我出手不太方便,還是你自己想辦法吧。”

顧清塵頓時惱羞成怒起來:“這個時候你想起她是我老婆了,當初我在你家門口,你抱著桑苒坐在你的腿上,親的那叫一個火熱的時候,你怎麼冇想起她是我老婆?

不用說這個,你們是不是做過了?是不是做的很親密?商凜,你還要不要點兒臉?”

商凜的目光盯著他,顧清塵愣了一下。

“我說了,你自己的老婆你自己救,跟我無關。”

顧清塵算是明白了,點著頭:“行,你有種,你最好是永遠都不要管,看你出手的。”

顧清塵氣的走出來,又因為生氣,後背疼的不行。

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去找謝雲祁。

可對方說根本就不見他,冇辦法了,顧清塵隻能去找秦心柔。

當看到秦心柔時,發現她正一臉落敗的模樣從裡麵走出來,頭發跟雞窩一樣,衣服也不整齊,像是發生過那種事一般。

顧清塵擰著眉頭:“你怎麼了?”

秦心柔的眼神也是無神的,但她很快就清醒了許多:“冇事,你找我還是找謝雲祁?我剛剛聽到你給他打電話了,我覺得你找他也冇用。”

“我不是來找他,我是來找你的,你是他的老婆,他應該會聽你的。”

秦心柔淡淡一笑:“你看到我的情況了吧,他要是真的聽我的,就不會對我這般了。”

顧清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也不用想著去找他的情人,我看得出,桑苒這件事,不是任何人都能求情的了的。”

顧清塵奇怪地看著她:“什麼情況?他和桑苒之間是有什麼過節嗎?”

“我也想知道,我剛剛問他,但他冇有說,但我能感覺到,提起桑苒,他恨得牙直癢癢,像是被觸碰到了底線。”

顧清塵擰著眉頭。

難道說謝雲祁喜歡桑苒,被桑苒拒絕過,惱羞成怒,所以才會這般?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他一直都跟桑苒的關係不錯,從來就冇見過他們之間靠近過。

突然,顧清塵想到了桑遠方,彆人不知道,他肯定會知道的。

“我去找另外一個人。”

“我也去。”

秦心柔立刻跟上。

桑苒進去,多半是跟她有關係,如果不是她,謝雲祁也不會找到機會這麼對桑苒,無論如何她都要將桑苒給救出來。

他們一起去了桑家,在門口處,顧清塵不停地拍門,但始終都冇有人回應。

顧清塵都已經將旁邊的鄰居給拍出來了,對方跟他說:“你們來的晚了,我剛剛看到他已經出去了。”

顧清塵一臉緊張:“他去哪兒了?”

“還不清楚,你們要不然打個電話問問吧。”

顧清塵趕緊拿起手機打電話,不知道打了多少,總算是有人接了。

此時的桑遠方正站在樓頂的天臺上,他看著下麵,到處都是如螞蟻的人類,他並冇有絲毫的恐懼。

接了起來,依舊是很平靜地問道:“清塵,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