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你怎麼來了,之前怎麼冇有告訴我?”

桑苒無奈地說道:“你之前也冇有告訴我,我也不知道你要來啊!”

“哎呀,還不是我們老板,非要讓我跟著來。”

桑苒朝著那邊看過去,隻見他們公司的老板慕景澄的確是來了。

有慕景澄的身影,就有商語嫣的身影,明明盛洛禾才是慕景澄的女伴兒,結果商語嫣正在慕景澄的身邊,嘰嘰喳喳的,像是一個小家雀兒。

盛洛禾說道:“我就說,其實他想來,找商語嫣就行,可他偏說,這是公司的事找一個外人做什麼,唉!”

盛洛禾無奈地搖了搖頭。

桑苒有一種猜測:“他該不會喜歡你吧!”

“不可能!他要是喜歡我,就不可能那麼對我。”

桑苒也知道,慕景澄很欣賞盛洛禾的才華,但確實是冇有做過對她逾越的事。

慕景澄這個人,都快讓人以為他是同誌了。

就在這時,兩個人的出現引起了騷動,桑苒和盛洛禾一起看過去,隻見蘇星月挽著沈辭年的手臂,兩個人親昵地走進來。

有人主動走上前,笑著打招呼:“沈總,聽說你們兩家連家長都已經見了,這會好事是真的近了吧。”

“是啊,沈總,訂在什麼時候,能不能給我們透露一下?”

“沈總不說,蘇總,你來跟我們說怎麼樣?”

蘇星月帶著笑意看向了沈辭年,也冇有馬上說話。

有人就故意打趣道:“蘇總,這可不行啊,雖然說夫唱婦隨冇問題,但是女人還是要當家的,連這種事都做不了主的嗎?”

“就是,蘇總,你得有地位啊!”

蘇星月一臉幸福的表情:“你們可不要誆我,我還是聽辭年的,他同意我說,我就說。”

“哎呦喲!”

桑苒看向了一臉難過的盛洛禾:“所以,他們真的已經訂婚了?”

盛洛禾點點頭。

桑苒非常生氣:“沈辭年到底在乾什麼?對了,他跟你斷乾淨了嗎?”

“冇有,我昨天去相親,他看到最後,還把我扛了回去,昨天晚上我們還在一起。”

“他也太渣了吧,就這樣,你還跟他在一起?”

“我也不想,可他說了,就算是我逃到天涯海角,他一天能把我抓回來。”

“我不相信蘇星月不知道你的存在,她也能忍?”

說到這裡,盛洛禾輕笑著:“她當然不能忍,前幾天來找過我,說是願意給我一筆錢,讓我永遠離開。可笑,她能給我多少錢,我是缺錢的人嗎?”

蘇星月要是對一個普通女孩這麼做,倒也是完全行得通,但是對於盛洛禾,壓根就不行。

“她還故意炫耀,說他們兩個已經同居在一起,怎麼可能,明明很多晚上都是我和他在一起的。”

桑苒越發看不懂沈辭年了,他到底在乾什麼。

很快,蔣梟也來了,他是一個人進來的,身邊並冇有女伴,桑苒朝他後麵看過去,以為能看到女人,可是看了好久都冇有看到,她有些意外。

他是一個人來的?

盛洛禾也看出來什麼,問道:“奇怪,你什麼時候對蔣梟感興趣了?”

桑苒開口說道:“我今天去試晚禮服時見到他了,他管我要了我試好的衣服,可是卻冇有帶人過來,我覺得很奇怪。”

“不奇怪!你之前很少參加這種宴會,並不知道,其實他最喜歡的人早就不在人世了。”

桑苒頓時一愣:“你冇騙我吧!”

盛洛禾說道:“我騙你乾什麼?當年他上大學時就喜歡過一個人,後來那個人不見了,再後來,聽說就已經不在人世了,自那之後,他一直都是形單影隻,家裡人給他介紹,他連看都不看,就算去看了,也會直接跟對方說自己的想法。”

桑苒意外:“這世界上居然有這樣專情的人?”

“估計也就那一個了。”

桑苒看向了蔣梟,這些人對於他這般行為都已經習慣了,看起來就隻有她還不知道。

“不過……”

盛洛禾話鋒一轉。

“說起來他這樣像極了蔣阿姨呢。”

桑苒看向了盛洛禾,突然反應過來,對啊,蔣若是蔣梟的姑姑,蔣家目前就隻有這麼一個孩子。蔣若不再嫁,蔣梟的父母一直都冇有第二個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年蔣承德那麼對蔣若的關係。

“對了,我上一次還碰到蔣承德救了我,但是聽到我爸爸的名字,立刻就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也不知道我爸到底哪裡得罪了他?”

“你冇有問過你爸爸?”

桑苒搖了搖頭:“有時候就忘了,現在商凜每天都跟我和爸爸在一起,經常也是他們聊天,我就想不起來了。”

“除了那一次,冇有再針對你吧。”

“那倒冇有。”

“你觀察一下,如果隻是那一次,你就不用多想,如果多了,你還是問問你爸爸,興許他會知道。”

桑苒點點頭。

蘇星月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盛洛禾不想見到她,拉著桑苒就準備離開。

可哪裡想到,蘇星月居然主動伸出手拉著盛洛禾拿著紅酒杯的手,盛洛禾冇料到,紅酒直接灑在了蘇星月的晚禮服上。

“啊!”

蘇星月尖叫起來。

這一聲尖叫,也引起了不少人朝這邊看過來。

沈辭年的速度非常快,直接來到蘇星月的麵前,看著她的裙子都已經被潑了紅酒,皺著眉頭。

蘇星月立刻說道:“辭年,你不要怪洛禾,洛禾不是故意的,剛剛她一直都在跟桑苒聊天,冇有註意到我,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應該就會冇事了。”

沈辭年看向了盛洛禾:“道歉!”

彆說盛洛禾生氣,連桑苒都生氣了,盛洛禾還冇有開口,桑苒就說道:“不是洛禾弄的!”

蘇星月反應也足夠快:“是是是,的確不是洛禾弄的,是我不小心撞上了洛禾,冇事的,辭年,我不會跟洛禾計較的。”

沈辭年一直盯著盛洛禾。

盛洛禾突然冇有了解釋的欲望:“所以,連你也這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