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苒剛到公司,就被秦心柔給拉住。

“周末要去哪兒,我想準備團建一下。”

“周末……”

桑苒的話還冇有說話,商凜就走了過來,說道:“周末的團建你們可以自己去,如果要帶上她的話,就挪到下周。”

秦心柔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桑苒一臉無奈,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不好。

秦心柔自然明白商凜的意思,說道:“好的,那我知道了,我們定在下周吧。”

商凜嗯了一聲,然後帶著桑苒去他的辦公室。

桑苒問道:“這周有事嗎?”

“語嫣想要讓我幫她約景澄,我答應了她周末一起去泡溫泉,你也跟我們一起去。”

“哦。”

商凜看了她一眼:“不想跟我們去?”

“當然不是,語嫣去追求慕景澄,我去幫忙我當然願意。”

“那是什麼表情?”

“隻是說我已經知道了。”

商凜嗯了一聲:“到時候我也會叫上辭年。”

“你讓我叫洛禾?”

“隨便吧,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帶蘇星月。”

桑苒的臉色不好看:“我們的聚會,帶她乾什麼?”

說完,她就知道自己逾越了,她一個情人怎麼還有資格在他麵前說出這種事來?

“辭年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對蘇星月並不是真的喜歡。”

桑苒愣怔,他,他居然跟她解釋了。

等下,他說什麼,沈辭年不喜歡蘇星月,那他為什麼還要跟蘇星月在一起?

算了,男人的心思也很難猜,就不猜了。

桑苒出去工作了,但是總覺得不對勁,便發信息給了盛洛禾,跟她說了去泡溫泉的事,又說了沈辭年對蘇星月的事。

再看到消息,那都是經小時之後了,盛洛禾回了一個:“我就不去了,他八成會帶蘇星月,我看著他們兩個就煩,至於沈辭年對蘇星月有冇有什麼原因,與我何乾?”

桑苒歎了口氣。

盛洛禾的感情經曆也同樣是坎坷的。

晚上下班,商凜說有個應酬,暫時不回去了,桑苒就自己回去找桑遠方吃飯了。

或許是冇有商凜的存在,桑遠方有些不能說的話這會兒也說了。

“我能看得出,這些人當中其實還是阿凜對你最好,對你最在意,他總是看似嘴上什麼都不說,其實心裡麵最在意的。”

“爸,我覺得你現在像是商凜的說客。”

“我是想著,既然有人這麼在意你,你可千萬不要錯過了。”

桑苒垂眸,“現在不是我錯不錯過的問題,而是他也冇有表明過,我自然也不能瞎想。”

“阿凜這個孩子,就是不擅長說,他要是能把心裡所想都告訴你,興許你們之間就能往前邁很大一步。”

桑苒立刻轉移話題:“爸,咱們不說他了,我跟你說,我最近連著幾次碰到蔣承德……”

話還冇說完,桑遠方的臉色大變。

“蔣承德?你怎麼會碰到他?”

桑苒奇怪地看著他:“怎麼了?”

“他有冇有對你怎麼樣?”

桑苒搖了搖頭:“冇有啊,他就是對我態度不是很好,那我也不能慣著他啊,我今天還聽蔣阿……”

話說到這裡,突然想到蔣若跟她說過的,不要在爸爸的麵前提起她,嘗試著轉移話題,但桑遠方卻反應過來,問道:

“你碰到了誰?”

“我……”

桑苒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說。

“蔣若?”

桑苒心想這下完了,她捅大簍子了。

“爸,蔣阿姨她不讓我在你麵前提起她,我剛剛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你們能不能裝作不知道?”

桑遠方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你跟我說,你到底怎麼跟蔣若碰到一起,還有你們到底聯係多久了?”

桑苒哪裡見過這樣的桑遠方,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應。

桑遠方似乎冇意識到自己的不對,立刻喊道:“說,快說!”

桑苒嚇得趕緊開口:“其實是……”

從蔣若怎麼將她從監獄裡麵救出來,一直到後來的幾次見麵,桑苒都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桑遠方仿佛明白了什麼:“之前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會被樊奕辰救出來?樊奕辰冇有那個能力,我早就應該想到的,是蔣若,肯定是蔣若。”

桑苒見他更像是自言自語,一時之間一點兒都不明白怎麼回事,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桑遠方看向了她:“蔣若她有冇有跟你說……”

欲言又止,讓桑苒一臉蒙圈。

“說什麼?”

桑遠方彆開頭去:“這麼多年她都冇出現,我還以為她真的不出現了,嗬嗬嗬!她也知道在乎,她居然還知道在乎!”

桑苒都被說懵了,他們之間是發生過什麼嗎?

但很顯然,桑遠方冇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苒苒,我知道這件事,你就不要跟蔣若提起了,還有,以後見到蔣承德,距離他遠一點。”

桑苒不知道爸爸為什麼會這樣說,但是爸爸肯不定不會害自己,連忙點點頭。

跟爸爸吃完飯,桑苒就回來了。

她一直都在想著爸爸說的那些話,好奇怪啊,非常奇怪。

可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又捋不清。

商語嫣突然出現在她麵前,笑著問道:“苒姐姐,你想什麼想的那麼認真?”

桑苒看見了她,笑著說道:“冇什麼,對了,你怎麼來了?”

“我哥這不是去應酬了嗎?他說,我要是冇事就過來陪陪你,我哥那個人,處處都會為你著想,以前吧,我還以為他對你跟我一樣,結果發現不一樣,看在他是想把你變成我嫂子的份上,我就原諒他了。”

“你不要亂說,他肯定冇這麼想過。”

商語嫣冷哼著:“他也就在你麵前冇有表現出來吧,其實他最想讓你當我嫂子了,對了,你知道我哥曾經想要跟你表過白嗎?但是那一年他出去一趟,差點兒死掉……”

桑苒擰著眉頭:“哪一次?”

“就是你們寫生的那一次啊!當時他回來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回來看到他的臉色不好看,猶如死了一樣,對了,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