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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陛下和王爺那樣的兄弟情,我舞王蕭冼也想要

直到二人退出皇城,戶部尚書依舊感覺不太真實。

“兩百萬!”

“兩百萬白銀!”

戶部尚書感覺自己腳步虛浮。

“我從來冇見過這麼多銀子,都夠買我的命了...”

太醫令滿臉嫌棄:“一個戶部尚書,被兩百萬激動成這樣,你丟不丟人?”

戶部尚書理所當然:“屁話,在成為戶部尚書之前我就是的書生,科舉中了之後一路被提拔起來做了這臨時的戶部尚書。”

“在此之前我見過最多的錢就是五兩紋銀...”

“這可是兩百萬兩!”

太醫令無語:“這下能給我太醫署批錢了吧?”

他伸出手:“我這邊需要二十萬兩。”

戶部尚書滿臉警惕的看著他:“冇有,最多給你十萬兩,多一個子都冇有!”

太醫令都被氣笑了:“誒我說老許,這可是老夫跟你一起去找陛下要出來的,你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戶部尚書嘿嘿一笑:“河都過了,這橋拆不拆的還重要嗎?”

他直接翻身上馬:“就十萬!不要就算了!告辭哈哈哈~~~”

徒留下太醫令在原地不可置信。

“嘿~~~他娘的。”

“這可真是屎尿流過屁股溝,老夫真誠被他偷,這麼多年了,老夫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太醫令扭頭就走。

“好!”

“敢得罪太醫署是吧?”

“老夫讓你知道知道,老夫能扶陽,也斷陽!”

“準備好跟你的妻子告彆吧!”

太醫令對著他的背影大喝。

“告訴你,下次就不是二十萬能擺平的了!”

隻可惜戶部尚書冇聽到。

他隻沉浸在自己賬麵上終於有了兩百萬的欣喜。

而實際上,林策給陳玄造一個臺子都要花五十萬。

換個人就說橫征暴斂,窮凶極奢了。

但是他不。

或者說大漢不。

敢這麼說,或者敢這麼認為的那批人已經被全家送上了天。

身體都被剁成臊子埋進了春的泥土裡,去滋養大地,讓大漢的種子開出下一個花季。

而現在這些官壓根冇這些概念。

他們隻知道國庫和內他那個之間的區彆。

國庫是國家的兜,內帑是人家皇帝的兜。

當官的隻需要關註國家兜裡的錢怎麼花就行,人家皇帝自己花自己的錢,誰也彆操那個心。

大漢冇有什麼皇帝無私事。

這一條是鐵則。

蕭安一回來就看到朱良正在自己的院子裡喝悶酒。

作為一名投降的反王,給他一個宮殿是扯淡,但是給他一處宅院是冇問題的。

三進宅子也夠用。

“朱良?”

“你來的正好,你看看我這個動作,陛下總說我像大劈掛,我感覺我挺柔和的啊。”

蕭安還沉浸在自己的舞蹈裡。

朱良放下手中酒杯緩緩起身。

“王爺!”

蕭安直接抬手:“我不是東陵王了,累了,現在這裡是大漢,不要這麼叫我。”

“主公!”

蕭安連連擺手:“什麼主公,我不是王爺也不想爭什麼,現在就是個舞者,你對的起我,如果你不嫌棄,叫我大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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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良上前兩步:“大兄!”

“你...”

他滿臉不甘:“我跟隨護國王全力拚殺,凡戰必身先士卒,一馬當先,可為什麼還要如此折辱大兄!”

“好歹大兄也是一個皇子王爺!”

蕭安將他按回座位。

“折辱?”

“不就是跳個舞嗎?這算什麼折辱?”

“我還感覺人家陛下已經夠恩寬了,要知道之前我可差點逼死人家。”

蕭安將酒壺拿到一旁:“你傷還冇好,少喝點這些東西。”

“至於什麼皇子王爺...”

“你也不打聽打聽,天闕城那些皇族都是什麼下場?”

“他們冇造反都死了,而我這個造反的反而活著,隻是讓我跳跳舞,我感覺很好。”

蕭安主動給朱良倒了一杯茶。

“不瞞你說,學習跳舞這段時間是我最安穩的時候,睡覺都香了許多。”

“每天不用擔心下麵的士兵,不用擔心糧餉,也不用擔心半夜被人拿了小命,也冇人要我跪下,我感覺很好。”

“這一切,大兄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屢立戰功...我隻怕冇這種待遇。”

“以茶待友,大兄敬你...”

“朱弟。”

他一飲而儘。

朱良同樣如此。

“朱弟,不要再想了。”

“既來之則安之,你現在好歹是護國王麾下的敢字營校尉,也是大漢的人,不再是俘虜之身。”

“好好養傷,建功立業,跟著大漢有前途。”

朱良依舊不甘心:“可是王...大兄,你不該如此,實在不行我多立一些功勞,跟護國王說說,讓大兄重新進入朝堂?”

“千萬彆!”

蕭安果斷拒絕:“進入朝堂就代表著要麵對那些上官卑躬屈膝的,現在不一樣,我隻需要給皇帝跳跳舞就行。”

“不過你要做好準備。”

“你跟我這層關係,註定是不會真正進入護國王核心的。”

“現在看不出來,等以後文武百官多了之後你就能感覺出來。”

“你永遠會是降兵叛軍一黨。”

朱良果斷搖頭:“路都是自己走的,隻要大兄無礙就行。”

“最多一個月我就能恢複的七七八八,到時候我還去燕雲,爭取多立一些功,改善大兄的待遇。”

朱良說的極為陳懇。

蕭安笑的很是灑脫。

“一定要平安,其他的...不重要。”

“普天之下,我能與之推心置腹者,唯朱弟爾。”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心疼我,而是該想想怎麼為陛下和王爺效力。”

“大漢冇有拖欠軍餉,陣亡將士的遺體還冇送到,朝廷的撫恤便先到了,能者上庸者下,這樣的大漢才值得你為之拚命。”

蕭安輕輕拍了拍朱良那寬厚的肩膀。

“從見到朱弟的第一麵起,我就知道你的心裡有一團火。”

“以後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講了,我們現在都是漢人。”

“去吧,在大漢施展你的武藝,去實現你的抱負和熱血。”

朱良眼眶泛紅,死死握住蕭安的手。

“大兄!”

蕭安反握住他。

“陛下和王爺用親身經曆給這天下都打了一個樣。”

“原來...這才是兄弟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