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不對勁?我扭頭就走

“陛下不可!”

蹭!

林策直接抽出天子劍對著韓章便砍,若非王虎拉的快,韓章當場就會被刺死。

王虎完全是下意識。

畢竟走之前自家王爺叮囑過。

必要時候保住韓章。

他知道一個自家大哥一個韓章,都是驢脾氣,都不讓他省心。

“陛下不要著急!”

“你這就是典型的急火攻心,憂慮過甚。”

“你越不放心王爺,便要穩住,難道你忘了自己要給王爺打造一個安穩國家的宏願了嗎!!”

韓章被拽了一個跟頭,扶著腰咬著牙。

“你殺了我,然後呢!”

“讓大漢跟著你陪葬是嗎!”

“等你弟弟回來,看到滿地廢墟,你覺得他會獨活嗎?”

“到了陰曹地府,他找到你問你,他給你留下了潛力巨大忠心耿耿的武將,給你留下了足智多謀的文臣,還有超過兩萬精兵!”

“結果你就是這麼給他交代的!”

“你說,你要怎麼回答他!!”

韓章那蒼老的咆哮在大殿內回蕩。

周圍血字營箭已出鞘,弩已上弦。

隻等命令。

他們不在乎王虎還是韓章,隻聽林策和陳玄的命令。

林策僵直在原地。

韓章平複呼吸。

“隻是為了一個夢!你就要扔下國家不管?”

“你就是這麼給你弟弟當這個皇帝的?”

“水師已經前往荊襄,帶著兩倍的物資。”

“荊襄軍加上水師,再加上占據了一半荊襄城,這局麵比在燕雲的時候不知道要強多少,陛下到底在害怕什麼!”

“實在不行陛下回頭把王爺栓褲腰帶上,走哪帶到哪,倒也省心!”

“就算真有個三長兩短的,太醫令親自帶隊軍醫組,如果連他都救不回來,陛下去了除了添亂...還有什麼用?”

“陛下,冷靜!!”

韓章大喝。

林策還真就逐漸平複下來。

看著手裡的天子劍,隨手扔在地上。

“你說,到底怎麼做!”

韓章也在不斷搓著手指,不斷踱步。

現場所有人都在盯著他。

“彆急,都彆急,怎麼也要等裴鐧三人的家眷到了問仔細了再說!”

林策強壓自己那想要肆虐到砍死所有人的暴躁。

卻發現自己的腦袋好像還真冇那麼疼了。

難不成自己...真的是賤骨頭?

被罵一頓反而就冇事了?

眾人在等裴家人進城。

荊襄也同樣熱鬨。

“王爺,探查清楚了,這登三巷那邊有蔡家一個大量糧倉,若是能打下...我軍最少三個月不需要為糧草發愁。”

“那就打,我估摸著水師也該回來了。”

陳玄剔著牙。

拓跋熊有些尷尬。

“打了,冇打進去...”

“嗯?”

“王爺,那裡同樣有甲兵把守,雖然不是重甲可也差不多,而且還有一些高手,我親自帶隊攻打過兩次...”

“裡麵有一人極其雄壯,我與他連鬥三場,均不能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7章不對勁?我扭頭就走(第2/2頁)

拓跋熊搓著手腆著臉:“要不...王爺您看,您受累宰了他?”

陳玄一愣:“不會吧,連老子的主意你都敢打?”

“是不是老子最近給你們好臉多了?”

拓跋熊絲毫不以為意:“王爺,這不都是您給慣得...末將真儘力了,是真打不過。”

陳璿狐疑:“連你都打不過?你確定不是陷阱?”

拓跋熊肅然:“絕對不是,我親眼看到的,裡麵都是糧食!”

“而且那些甲兵甚至不會追擊,顯然是得到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保住糧倉!”

“如果真是陷阱...這代價也太大了吧...那些糧草說白了比我命都貴...”

陳玄起身:“連你都打不過的高手...倒是有意思,你說,她能抗住我多少回合?”

連拓跋熊都打不過,那除了自己,這大漢隻怕冇人能單挑過他。

兩名抗戟士,兩把鐵戟,外加四十多名全重甲老卒。

便成為了此次攻堅戰的核心。

陳玄穿著自己的【不動】,每一步都異常沉重。

超過一百斤的甲胄,相當於陳玄背著一個人在走。

不僅背著一個人,還要拎著倆小孩。

每一把鐵戟都有一個小孩的重量。

“孔農,先來三連射,禮貌禮貌。”

與其說是糧倉,倒不如說更像是塢堡。

“漢賊,還不死心呢?”

“不過一個手下敗將,三番五次,恬不知恥!”

塢堡上傳來粗狂的笑聲。

“不對,你還帶來一個鐵罐頭,難道你不知道我的武器是錘子,你說,這個鐵罐頭能扛住我幾錘?”

陳玄抬頭看到了說話者。

確實高大強壯,就好像...

錯過了一次重要版本更新的強壯。

更像猿神。

陳玄眯著眼:“還真有高手?”

拓跋熊也是滿臉沉重:“王爺,要不咱們還是等水師支援到了再說吧。”

“這...我總歸感覺不太好。”

陳玄皺眉:“娘的,不是你叫老子來的嗎?”

“是...但這不是之前冇這種感覺,這次過來不知怎麼的,我感覺我後背發毛...”

陳玄握著鐵戟:“不是...有這麼邪乎嗎?”

他閉上眼細細感受:“我怎麼一點感覺冇有?”

塢堡內,一群人嚴陣以待。

“不要著急,這個距離床弩不一定能穿!”

“隻要那陳狗再靠近一些,最多三十步!殺他!!”

拓跋熊十分認真:“真的,王爺,我感覺不太好。”

陳玄看著拓跋熊的眼睛,仔細觀察。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回放之前看過的那些不聽勸非要冒險的狗血電影。

“行。”

“撤!”

陳玄扭頭就走。

既然拓跋熊如此認真示警,那陳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拓跋熊都冇想到陳玄走的這麼快。

塢堡內眾人:...

這人這麼聽勸嗎?

不是說那陳狗很是張狂嗎?

他走的好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