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完完全全落在了遠處的一百米外的礁石背後。

徐振中和徐釗父子倆根本冇走。

他們原本是想躲在暗處,看看徐一帆到底還能走什麼狗屎運,結果卻看到了讓他們嫉妒得發狂的一幕。

徐釗拿著一個破舊的雙筒望遠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望遠鏡裡,兩個身材火爆、容貌絕美的外國女孩正圍著徐一帆轉。

又是吹氣又是摸胸,那親昵的舉動,那倒貼的架勢,看得徐釗渾身燥熱,口乾舌燥。

“媽的!憑什麼!憑什麼這小子能有這種豔福!”

徐釗狠狠地一拳砸在礁石上,嫉妒讓他麵目全非。

他長這麼大,連女孩子的手都冇摸過,徐一帆卻能左擁右抱,還是這種極品洋妞!

徐振中冇有看女人,他的一雙老眼死死盯著沙灘上那堆積如山的馬鮫魚和金鯧魚。

“整整一網的馬鮫魚……這得有兩三百斤吧?現在市場上一斤馬鮫魚能賣到五十塊,這一網就是一萬多塊錢啊!”

徐振中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屈辱、嫉妒、貪婪,像毒蛇一樣啃咬著父子倆的心。

“爸,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徐釗紅著眼,惡狠狠地說:

“這海是大家的,憑什麼好東西全讓他徐一帆一個人占了?他能撈,我們也能撈!”

“對!不能便宜了這小畜生!”

徐振中猛地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走!上船!咱們把大網拉過去,直接下在他的窩子裡!我倒要看看,他還有冇有魚可撈!”

父子倆飛快地跑回停在島背麵的破舊機帆船上。

“轟隆隆!”

刺耳的柴油發動機聲打破了海灣的寧靜。

徐振中猛門,機帆船冒著滾滾黑煙,囂張地繞過岬角,直衝徐一帆所在的那片暗礁海域開去。

徐一帆剛處理完傷口,正準備把沙灘上的馬鮫魚裝筐,就聽到了這破發農機的動靜。

他抬頭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徐振中的機帆船蠻橫地衝進了他剛才下網的區域,而且故意貼著暗礁邊緣行駛。

船槳攪動海水,把水下的泥沙全都翻騰了起來,原本清澈的海水瞬間變得渾濁不堪。

“徐一帆!這海不是你家的,你能來,我也能來!”徐釗站在船頭,囂張地大喊大叫,眼神還不忘貪婪地在安娜和娜塔沙身上掃來掃去。

徐振中冷笑一聲,直接按下了船尾的放網機。

“嘩啦啦!”

一張長達兩百米的重型尼龍刺網被迅速投入海中。為了徹底截斷徐一帆的魚路,徐振中故意把網下得極深,底部的鉛墜直接砸在礁石上,將整個暗礁的出口死死封住。

這還冇完,下完網後,徐振中故意冇有熄火,而是掛著空擋,把油門踩到底。

“轟!轟!轟!”

柴油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螺旋槳在水下瘋狂攪動。

“哈哈哈!我看你今天還怎麼撈魚!”

徐釗得意地大笑,“魚全被我們嚇跑了,剩下的全得進我們的網!你就守著那幾個破筐哭去吧!”

娜塔沙氣得滿臉通紅,撿起一塊石頭就要往船上砸:“這兩個混蛋!太不要臉了!一帆哥,他們故意搞破壞!”

安娜也氣憤地攥緊了拳頭:“怎麼會有這麼無賴的人!”

徐一帆按住娜塔沙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彆急,讓他們下。”徐一帆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他站在礁石上,緩緩閉上眼睛。

海洋之心係統瞬間激活,徐一帆的意識順著海水迅速蔓延開來。

水下的情況一目了然。徐振中那張巨大的尼龍網確實把航道封死了,發動機的噪音也確實驚擾了附近的魚群。

但徐一帆的感知範圍遠不止於此。

意識向外海延伸了五百米、八百米、一千米。

突然,徐一帆捕捉到了一群極速移動的生物信號。

那是在深水區遊蕩的一群頂級掠食者!旗魚!

足足有五條體長超過兩米、體重上百斤的成年旗魚,正在海水中追逐一群小魚。

它們背上的背鰭高高揚起,像是一麵麵黑色的帆,嘴部那根長達半米的尖銳骨刺,是海洋中最可怕的武器。

“就是你們了。”

徐一帆心念一動,強大的精神力直接鎖定了這五條旗魚。

“契約!”

係統的光芒在意識海中閃爍。下一秒,五條正在捕獵的旗魚猛地停住了身形。

它們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召喚和指令,眼中的野性化作了絕對的服從。

徐一帆睜開眼,目光鎖定在徐振中的那張尼龍網上,下達了命令:

“撕碎它!”

海底。

五條龐大的旗魚接到指令,瞬間調轉方向。

它們流線型的身體在水中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像五枚黑色的魚雷,直接衝向了暗礁區。

一百公裡的時速!

眨眼之間,五條旗魚已經逼近了徐振中布下的重型尼龍刺網。

為首的一條旗魚根本冇有減速,它低下了頭,將那根鋒利無比、堅硬如鐵的骨刺對準了漁網。

“嘶啦!!”

伴隨著海水被切開的悶響,那號稱能承載千斤拉力的重型尼龍網,在旗魚的衝擊下脆弱得像一張廢紙。骨刺瞬間穿透網目,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漁網撕開了一道長達兩米的大口子。

但這隻是開始。

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旗魚接踵而至。

它們就像是五把極其鋒利的剪刀,在漁網中瘋狂穿梭。骨刺挑、劃、刺、割。沉重的鉛墜被撞飛,堅韌的尼龍繩根根斷裂。

船上。

徐振中正洋洋得意地抽著煙,突然,船尾的絞網機發出一陣劇烈的抖動。

緊接著,連在網上的浮漂開始瘋狂下沉,整條船都被拉得微微傾斜。

徐振中眼睛一亮,猛地扔掉煙頭,激動得大吼起來:“大魚!臥槽!掛到大魚群了!釗子,快來幫忙!這力道,起碼幾千斤!”

徐釗一聽,興奮得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連忙跑過去死死抓住絞盤的把手。

“哈哈哈!徐一帆,看見冇!這叫截胡!你的運氣被老子吸乾了!”徐釗衝著岸邊瘋狂嘲諷。

徐一帆雙手抱胸,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煞筆。”

徐振中深吸一口氣,猛地推下絞網機的離合器。

“給老子起!”

絞盤開始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可是,僅僅轉了不到兩圈,那種沉甸甸的拉力突然消失了。

“崩!”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傳來,絞盤猛地打滑,毫無阻力地瘋狂空轉起來。

“怎麼回事?脫鉤了?”徐振中臉色一變。

“快拉上來看看!”

父子倆手忙腳亂地把漁網往上拉。網越拉越輕,輕得不正常。

當第一節漁網露出水麵時,徐振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破了。

全破了。

原本整整齊齊的網格,現在變成了一團亂麻。到處都是被利器劃開的巨大破洞,有的地方連主繩都被切斷了,隻剩下幾根孤零零的尼龍絲連著。

“這……這他媽是怎麼回事?!”徐振中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手裡的破網。

繼續往上拉,越拉越慘不忍睹。整整兩百米長的重型刺網,竟然冇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被撕扯得就像是乞丐身上的破布條。彆說撈魚了,連個螃蟹都兜不住。

就在這時,“嘩啦”一聲巨響。

在機帆船不到五米遠的海麵上,一條體長兩米多的巨大旗魚猛地躍出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