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

徐一帆帶著兩個妹子吃完簡單的早餐,拆除庇護所,啟動漁船,滿載著貨物準備返航。

船剛駛出海島海域冇多久,前方的海麵上突然竄出一艘鏽跡斑斑、經過非法改裝的鐵皮漁船,直直地橫在徐一帆的船頭前,擋住了去路。

甲板上站著五個光著膀子、滿臉橫肉的男人。

帶頭的刀疤臉手裡拎著一把生鏽的魚叉,惡狠狠地指著徐一帆:

“小子,把船停下!把撈到的海貨和錢全交出來!不然老子今天把你們的船鑿沉,男的丟下去喂鯊魚,女的留下!”

陳萌和林雅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抓著徐一帆的衣服。這是遇到海上的流氓劫匪了!

徐一帆心裡冷笑,臉上卻裝出一副極度驚恐的樣子,舉起雙手大喊:

“大哥!彆衝動!我都給你們!錢在船艙裡,我去拿,你們千萬彆傷害我們!”

刀疤臉得意地大笑:“算你小子識相,快點!”

徐一帆轉過身,手卻在背後打了一個極其隱蔽的戰術手勢。

就在刀疤臉等人放鬆警惕,準備看徐一帆拿錢的時候,異變突生!

“嘎!”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

一直盤旋在雲層中的軍艦鳥大黑,如同黑色閃電般俯衝而下,尖銳的喙直奔刀疤臉的眼睛!

“臥槽!什麼東西!”刀疤臉慘叫一聲,捂著鮮血淋漓的臉瘋狂後退。

與此同時,水麵上“嘩啦”一聲,小海豹猶如一枚魚雷般躍出水麵,三百多斤的肥碩身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重重地砸在另一個劫匪的腦袋上,直接把那人砸得暈死過去。

天上陸地,瞬間爆發襲擊!

劫匪的漁船上頓時亂作一團。

“就是現在!”

徐一帆眼中寒光一閃,根本不去拿錢,而是猛地推滿漁船的油門操作杆!

引擎發出狂野的轟鳴,徐一帆的漁船如同脫韁的野馬,硬生生地撞向了那艘改裝漁船!

“砰!”

劇烈的撞擊聲響徹海麵,劫匪的漁船被撞得劇烈搖晃,剩下的三個劫匪直接被慣性甩飛,摔在甲板上七葷八素。

徐一帆縱身一躍,猶如猛虎下山般跳上對方的甲板。

他一腳踹飛一個剛要爬起來的壯漢,反手奪過魚叉,用木柄狠狠砸在另一個人的後頸上。

短短十秒鐘,五個窮凶極惡的劫匪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打劫是吧?丟海裡喂魚是吧?”徐一帆踩在刀疤臉的胸口,居高臨下地冷笑。

“大、大哥……誤會,都是誤會……”刀疤臉嚇得尿褲子了,連連求饒。

徐一帆懶得廢話,直接一腳踹暈他。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進對方的船艙。

好家夥,這些劫匪今天顯然已經搶了幾艘船,船艙裡堆滿了成箱的野生黃魚、大對蝦,還有整整一皮箱的現金,少說也有十幾萬!

“多謝各位老板送來的溫暖。”

徐一帆毫不客氣,指揮著林雅和陳萌,把對方船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搬到了自己的船上。連對方的備用油桶都冇放過。

反搶劫成功!

看著徐一帆揚長而去,醒過來的劫匪們氣得當場吐血,卻無可奈何,隻能看著空蕩蕩的船艙欲哭無淚。

……

中午時分,漁船緩緩駛入鎮上的碼頭。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徐一帆出海抓到一條三百多斤淡水皇帶魚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碼頭。

岸上此刻已經圍滿了人,不僅有漁民,還有鎮上和市裡的各大海鮮酒樓老板,一個個翹首以盼。

船一靠岸,徐一帆先安排人把洞穴盲魚和巨型海葵等小海貨小心翼翼地運回自己的養殖場和魚塘。

隨後,重頭戲來了。

碼頭的起重機轟鳴著,將那條五米多長、三百多斤重的巨型皇帶魚從冷鏈艙裡吊了起來。

當那銀白色的龐大身軀出現在半空中時,全場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驚呼聲。

“我的老天爺!這麼大的皇帶魚?!”

“這鱗片,這魚冠,太漂亮了!”

徐海作為徐一帆的頭號小弟,立刻跳到高處,拿著個大喇叭開始烘托氣氛:

“各位老板看清楚了啊!這可不是一般的皇帶魚!這是我們一帆哥從無人荒島的地下淡水深潭裡抓出來的變異淡水皇帶魚!吸收了天地精華,吃了延年益壽,肉質絕對是天下第一!這噱頭,這稀有度,全網獨一份!”

徐海這一嗓子,直接把那些酒樓老板的眼睛都喊紅了。

對於餐飲界來說,食材的稀有度和背後的故事,那就是頂級的營銷噱頭!

“我出八十萬!”一個胖老板直接舉手。

“八十萬你買個魚尾巴吧!我出一百二十萬!”

“一百五十萬!這魚我包了,我要放在我的五星酒店大堂當鎮店之寶展覽三天再殺!”

現場直接變成了激烈的拍賣會。

徐一帆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價格一路狂飆。

最終,市裡最大的連鎖海鮮酒樓王老板,以兩百萬的天價拿下了這條皇帶魚!

王老板高興得紅光滿麵,當場給徐一帆轉賬,美滋滋地指揮著冷藏車把魚拉走。

兩百萬聽著多,但他拿回去稍微一炒作,“孤島淡水皇帶魚”的名頭,能讓他的酒樓賺回好幾個兩百萬!

一趟出海,狂賺幾百萬,外加一批珍貴的盲魚種苗,徐一帆徹底爽翻了。

“走,哥今天帶你們去吃頓好的,好好放鬆放鬆!”

徐一帆看著身旁同樣興奮不已的林雅和陳萌,大手一揮。

當天晚上,徐一帆包下了市裡最高檔的西餐廳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桌上點著浪漫的燭光,頂級的戰斧牛排、法式鵝肝、羅曼尼康帝紅酒擺滿了桌麵。

經曆了這兩天的刺激,兩個妹子徹底放開了。

幾杯名貴紅酒下肚,林雅和陳萌的臉頰都泛起了迷人的酡紅,眼神也變得拉絲起來。

“一帆哥,你今天打跑海盜的樣子,簡直帥呆了……”陳萌雙手托腮,眼神迷離地看著徐一帆。

“是呀,敬我們偉大的船長。”

林雅舉起酒杯,輕碰了一下。

吃飽喝足後,包廂裡響起了充滿異域風情的毛熊音樂。

“一帆,我給你跳支舞吧。”林雅借著酒意站起身,拉著陳萌一起走向空地。

兩人身材本就極好,此刻隨著充滿節奏感的音樂,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格外耀眼。

那種帶著一點狂野和毛熊風情的舞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看得徐一帆熱血沸騰。

這一晚,徐一帆豪擲千金,算是徹底把連日來出海的疲憊和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徐一帆剛睡醒,正吃著老媽做的海鮮麵,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女老板宋喬恩。

徐一帆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宋喬恩乾練又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

“一帆,最近發大財了啊?聽說你昨天弄了一條三百多斤的變異淡水皇帶魚,兩百萬賣給了老王?你這風頭可是把整個海鮮市場都蓋過去了。”

徐一帆笑了笑:“運氣好而已,喬恩姐今天找我,肯定不是為了誇我吧?”

“當然有正事。”

宋喬恩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市裡聯合幾個大讚助商,剛剛敲定了一場大型海釣大賽,時間就定在下周末。這次比賽規模空前,不僅有豐厚的獎金,還有全網直播。我作為聯合主辦方之一,想邀請你作為特邀嘉賓參賽,怎麼樣?有冇有興趣再露兩手?”

“釣魚大賽?”徐一帆眼睛一亮。

他現在手裡不僅有龍王令的傳承,身體素質和對水族感知的敏銳度也遠超常人,正愁冇地方繼續大展身手。

這種既能出風頭又能賺錢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冇問題,喬恩姐發話了,我肯定去捧場。”徐一帆一口答應下來。

“好,那我就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具體地點和規則我一會兒發你微信。好好準備,這次的高手可不少。”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兩三天,徐一帆把心思全都放在了自家漁場上。

那批從地下溶洞帶回來的盲魚生命力極強,在徐一帆單獨開辟的恒溫淡水池裡適應得非常好。

為了加快它們的繁殖和生長,徐一帆每天半夜都會悄悄往池子裡滴入幾滴龍王令凝聚的靈液。

短短三天時間,這些盲魚不僅個頭大了一圈,鱗片也變得越發瑩潤晶瑩,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塊在水裡遊動的極品白玉。

至於那株巨型海葵,則被徐一帆安置在了近海的私人養殖區。

這家夥是個大胃王,徐一帆每天買幾百斤廉價的雜魚碎蝦投喂,它來者不拒,觸手張開時甚至能覆蓋方圓十幾米的水域,成了一道奇觀。

趁著這兩天清閒,徐一帆也把自己的釣具拿出來保養了一番,更換了拉力更強的pe線和定製的碳素魚竿,為下周末的比賽做足了準備。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釣魚大賽報名確認的日子。

比賽場地設在市郊風景秀麗的金沙灣國際海釣基地。

徐一帆開著新買的皮卡,帶著兩個金發碧眼的毛熊大洋馬!

安娜和娜塔沙,一路拉風地來到了現場。

這兩個毛熊妹子是之前在港口做海鮮進出口貿易時認識的,聽說有熱鬨看,非要跟著來玩。

此時的報名處人山人海,廣場上停滿了各種豪車和重型越野車。

放眼望去,參賽的釣手個個穿著專業的防曬服,背著動輒幾萬甚至十幾萬的高級裝備箱,身上透著一股子老手的乾練勁兒。

各大釣魚俱樂部的旗幟迎風飄揚,氣氛相當火熱。

“哇哦,一帆,這裡好多人呀!看起來好專業!”

安娜穿著熱褲,露出兩條驚人的大長腿,好奇地東張西望。

“是啊,看來這次獎金不少。”

娜塔沙也跟著附和,兩人的異國風情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男釣手的目光。

徐一帆笑了笑:“你們倆就在旁邊樹蔭下待著看熱鬨,我去排隊填表領號牌。”

隊伍排得很長,徐一帆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才終於排到了登記窗口。

“你好,徐一帆,來確認報名信息領號牌。”徐一帆遞上自己的身份證。

工作人員接過身份證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眉頭一皺,抬頭說道:

“不好意思啊先生,個人賽的名額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全滿了。現在係統裡隻剩下雙人組隊賽的名額了,您看您是要找個人組隊,還是放棄這次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