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刀疤男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張桌子上,把桌子砸得粉碎。

“哎喲臥槽……”

刀疤男捂著肚子,疼得冷汗直冒,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

另外兩個小弟愣了一秒,隨即怒吼一聲:“敢打我大哥,弄死他!”

兩人一左一右朝著徐一帆撲了過來。

徐一帆不退反進,一個側身躲過其中一人的王八拳,反手一個響亮的大耳光抽在對方臉上。

“啪!”

那人原地轉了兩圈,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幾顆牙齒直接飛了出去,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剩下一個小弟見狀,嚇得腿都軟了,但一咬牙,抄起旁邊的一個鐵錘,發狠地朝旁邊的高級海鮮展示缸砸去。

“我砸爛你們的貨!”

“嘩啦!”

一聲巨響,價值數萬的定製玻璃缸瞬間碎裂。

裡麵的水夾雜著十幾條高檔海魚,直接傾瀉在地板上。那些魚在地上拚命撲騰,眼看是活不成了。

徐一帆眼神一寒,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捏住那人的後脖頸,猛地往下一按,膝蓋重重地頂在他的胸口。

“哢嚓”一聲,那人慘叫一聲,肋骨斷了兩根,直接癱軟在地。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三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混混,此刻已經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圍觀的群眾都看傻了,隨後爆發出一陣壓抑的叫好聲。

徐一帆拍了拍手,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派出所嗎?鎮上聚鮮閣,有人敲詐勒索,還打砸店鋪,麻煩過來一趟。”

刀疤男此時稍微緩過點勁來,看到徐一帆報警,反而猖狂地大笑起來:“好啊!你報警!警察來了也是你打人!我們是消費者,你打顧客,你死定了!”

十分鐘後,兩輛警車呼嘯而至。

帶隊的警察走進來,看著滿地的狼藉和躺在地上哀嚎的三個混混,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刀疤男立刻惡人先告狀,哭喪著臉喊道:

“警察同誌,吃了他們的海鮮中毒了,來要個說法,結果這老板夥同彆人把我們打成這樣,哎喲,我的肋骨斷了!”

警察轉頭看向徐一帆和徐海。

徐一帆神色淡定,指了指頭頂的監控探頭:“警察同誌,監控拍得很清楚。他們進門就索要十萬塊錢,冇有提供任何醫療證明,並且主動動手打砸店鋪,這叫敲詐勒索加故意毀壞財物。”

警察立刻調取了監控。

畫麵清清楚楚,刀疤男三人囂張跋扈,索要十萬未果後,其中一人確實先動手砸了魚缸,隨後徐一帆才出手製止。

警察的臉色冷了下來,看著刀疤男:“你們三個,跟我回所裡一趟!涉嫌敲詐勒索,金額巨大!”

刀疤男徹底慌了,這要是定性了,可是要進去蹲好幾年的!

“等一下。”

徐一帆上前一步,指著滿地的玻璃碴和那些已經死透的海魚,對警察說道:

“警察同誌,他們進去之前,是不是得先把砸壞的財物賠了?”

“對,按照法律,照價賠償。”

警察點頭。

刀疤男咬了咬牙,看著地上的死魚,不屑地說道:

“不就是個破魚缸和幾條死魚嗎?老子賠!能值幾個錢?兩千夠不夠?五千?”

徐一帆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進貨單,遞給警察。

“警察同誌,您看一下。這是今天早上剛入庫的貨。那個缸裡裝的,是我昨晚剛抓的野生紅星斑,五斤重,市價一千一斤,這就是五千。”

“還有那兩條大的,是野生大黃魚,一條兩斤,市價五千一斤,這就是兩萬。”

“加上極品大青蟹、澳洲大龍蝦……最後加上這個進口恒溫海鮮展示缸。總計直接經濟損失,八萬五千塊。”

徐一帆一筆一筆地算著,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店裡卻聽得清清楚楚。

刀疤男一聽這個數字,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眼睛瞪得像銅鈴:

“八萬五?你他媽搶劫啊!這幾條破魚能值八萬五?!”

警察看了一眼進貨單,又叫來了市場監管局的鑒定人員。

經過現場核對和評估,這些魚確實都是最頂級的野生海貨,八萬五的估價隻少不多。

“鑒定結果冇問題。這屬於數額巨大的故意毀壞財物罪。”

警察冷冷地宣布。

這下,三個混混徹底崩潰了。

他們平時也就是敲詐個千八百塊,哪裡拿得出八萬五!

就算拿得出,加上敲詐未遂的罪名,這妥妥的是要把牢底坐穿啊!

刀疤男顧不上肚子疼了,連滾帶爬地湊到徐一帆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

“大哥!爺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冇錢賠啊!”

徐一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冇有一絲憐憫:“剛剛要十萬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他轉頭看向警察:“警察同誌,我不接受調解,依法處理吧,該賠的錢一分不能少,該蹲的號子一天不能少。”

“帶走!”警察一聲令下,將三個哭天搶地的混混全部押上了警車。

人群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大家都覺得無比解氣。

警車走後,店裡安靜了下來。

徐海看著滿地的高級海鮮,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呀,太可惜了!這可都是頂級的野生貨啊!一帆,你為了抓這些,得費了多大功夫啊,就這麼白白死了,真是作孽啊!”

圍觀的群眾也紛紛歎息,都覺得這一地的海鮮死了實在太暴殄天物了。

誰知,徐一帆卻隻是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他拿過掃把,一邊清理地上的玻璃渣,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

“冇事,海哥。這算什麼可惜的。這種貨色,海裡多的是,很好抓。今天冇了,我今晚再去隨便抓幾百斤就是了。”

聽到這話,徐海拿抹布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都傻了。

周圍的群眾也瞬間鴉雀無聲。

幾百斤?隨便抓?

那可是野生紅星斑和野生大黃魚啊!

彆人出海個把月都碰不到一條,你當是河裡的泥鰍嗎,一抓一大把?!

“一帆,你……你不是開玩笑吧?”徐海咽了口唾沫。

“騙你乾嘛?隻要你這兒吃得下,明天我還送同樣的貨過來。”

徐一帆自信地笑了笑。

眾人麵麵相覷,隨後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這年輕人也太牛了!”

“隨便抓幾百斤野生頂級海貨,這得是多大的本事啊!”

“活該人家發財,這手藝,絕了!”

接下來的三五天,徐一帆的生活回歸了平靜。聚鮮閣因為那場風波,名氣反而更大了,徐海每天樂得合不攏嘴。

這天清晨,徐一帆推開窗,海風拂麵,陽光明媚。

腦海中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叮!今日氣象絕佳,建議宿主出海,有極大概率遇到盲盒大貨!】

“盲盒大貨?”

徐一帆眼睛一亮,係統的提示從來冇讓他失望過。

他立刻拿起手機,給安娜和娜塔沙打了電話。

這兩個妹子之前就嚷嚷著要體驗出海捕魚,今天正好是個機會。

半小時後,兩女穿著清涼的防曬服、短褲,提著零食,興奮地登上了徐一帆的漁船。

“一帆哥,今天我們要抓什麼大魚啊?”

娜塔沙激動地左顧右盼。

“看運氣,大海裡什麼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