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戰艦應該已經搭載著納米模塊抵達預定星係開始作業,預計10年內將完成第一個和第二個戴森球的建造。」
零式給李赫彙報進度。
她選擇了100光年外的某個雙星係統,由於同星係內存在兩個恒星,所以可以同時開展兩個戴森球的建造計劃。
李赫了然。
「需要給你在地球上建造生物培育基地嗎?」
「不用。」
李赫否決了這個提議。
地球上的培育基地太小,跟恒星級培育基地比起來效率和性價比都太低,這點零頭他已經看不上了。
二者間的生產效率相差億倍不止,哪怕這10年間李赫都在地球埋頭刷經驗寶寶,隻要恒星級培育基地建造完成,隻需一天就能把差距拉回。
冇有必要。
與其浪費這些時間和精力,不如悠閒度日。
兩個新人推開軟體組的門。
「李工,到下午茶時間了。」
「好。」
下午茶時間。
李赫手裡捧著個大杯的喜之郎來到休閒區,午間這裡有不少人,李赫目光掃過,落在一個少年的身上。
少年約莫10歲,很是安靜地獨自一人,他從背包裡拿出一副圍棋,默默地在桌子上擺出一個棋局。
然後自己跟自己下了起來。
李赫在少年對麵的空位坐下,一邊吃著果凍一邊看少年自己下棋,李赫知道怎麼下圍棋,倒是看得懂。
說實話,想看不懂也挺難。
半個小時後,少年與自己一番鏖戰,最終由黑子勝出,他收回註意力,抬頭看向坐在他麵前的李赫。
少年的雙眼很純粹。
清澈得泛著光芒。
他冇有拘謹,也冇有怕生,而是很自然地問李赫:「你也會下圍棋嗎,你好像看得懂的樣子。」
李赫點頭。
「知道是怎麼回事。」
少年詢問。
「要下一局嗎?」
「可以,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那就猜先吧。」
少年將棋子整理好,伸手從棋盒中抓起一把白子,這意味他自認為水平更高,不是傲慢,隻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李赫一手拿著果凍,一手從棋盒中拿出兩顆黑子,少年鬆手,將手中的白子放到棋盤上開始數子。
六顆。
他將棋盤上的棋子收回。
「雙數,你執黑先行。」
「好。」
這是猜先環節,李赫猜對了白子的單雙,所以執黑先行,客觀事實上是執黑先行的一方優勢更大。
故而少年接著就補充規則:「黑子貼目7目半,不過我不太清楚你的水平,你想不貼目的話也行。」
圍棋本質上是看雙方所圍棋盤大小來判斷勝負的遊戲,將對手的棋子圍住後可吃掉,吃一顆棋子為1目,將吃掉的棋子提出棋盤後被己方圍住的空點也算1目,基本上吃對方一顆棋子總共能得2目。
更加複雜的情況暫且不論。
由於先行的黑棋更占優勢,所以執黑先行的一方在最後數目需要貼還給白子一定數目,國內是7目半。
最後再看誰的目數多就誰贏。
李赫搖頭。
「貼目7目半吧。」
整理好棋子後,雙方同時從棋盒中拿出一子,與此同時,李赫的量子思維中進行著難以估量的運算。
如同人的呼吸一樣,無論是對於過去的概率性重構,還是對於未來的可能性演算,李赫無時無刻都在進行。
絕大部分的事物他隻需一眼就能得知其過去未來,基於此,他對任何事物的理解與掌控速度都超乎想像。
少年不知道他在麵對的是什麼,一臺宇宙天體級的計算機,一臺如果忽略光速能夠模擬整個銀河係未來的量子計算機。
從前李赫或許對圍棋隻是一知半解,但現在的他在註意到圍棋這一事物後,他的量子思維已經在瞬間遞歸了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