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槍在今年季前賽版本剛重做的時候,強度堪稱爆表,完全就是一個超級數值怪,那是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的快樂。
於是重做當天就被熱補丁削弱。
春季賽開賽前,又連砍數刀。
可即便如此,當春季賽開打時,男槍仍然是職業賽場上非ban即選的存在。
拳頭一看,這哪行啊,終於狠狠揮刀,咬牙砍掉了自己在重做公告裡引以為豪的「華麗爆炸的煙火表演」——qr技能可以打斷普攻後搖的機製。
男槍的連招流暢度大幅降低,瞬間爆發能力大幅削弱。
到這裡,才總算是砍到了點子上,男槍在賽場上的熱度瞬間降溫,強度從絕對大哥變成版本一流的水平。
緊接著,在季中賽之前,拳頭又砍一刀,把男槍額外暴傷增加額外子彈數量的機製移除,普攻暴擊時的子彈數量也從8顆變成6顆,輸出能力大幅削弱,出裝不得不跟著變。
也就是現在梁言所用的這個版本的男槍。
數值算是勉強達到平衡,秒人能力一般,追擊能力也一般,容錯率極低,遠遠不如前幾個版本好用。
現在這個版本的男槍想要有出色表現,發育得靠隊友,打架得靠拉扯。
但你如果讓他發育起飛了。
那可以這麽說:
男槍依然是無敵的。
此時此刻提著槍正在峽穀裡四處搜尋獵物的這個男槍,他的發育又何止「起飛」。
十二分鐘四個頭!
這tm是火箭飆升啊!
老章點著塔說道:
「太快樂了兄弟,話說男槍能打上路嗎?我都有點想玩了!」
阿p立刻跟著問:
「能打中嗎?」
zven也來湊熱鬨:
「能打下嗎?」
mithy:「……」
梁言等他們說完了,才不緊不慢回了句:
「能,看操作。」
玩男槍一定要會玩男槍,大概是這個意思。
阿p卻很自信,大聲說:
「好,我去排位練!練好以後讓教練給我選!」
「選你個頭。」
卡老四不知何時拉了張椅子過來,此時正半癱在放倒椅背的椅子上嗦著快樂水,聞言便笑罵一句。
這把訓練賽打到這個階段,其實已經冇啥懸念,對麵如果拉得下臉,其實現在已經可以alt+f4了。
所以卡老四心情很美妙,雖然才贏一把(甚至還冇打完),腦子裡已經開始考慮推特該怎麽發了。
什麽?
贏了把訓練賽就發推特太那啥了?
那得看贏了哪個隊!
不過,tsm顯然丟不起12分鐘就被g2打投降這個人,硬是扛著冇退。
那就接著玩。
梁言殺完船長後順道又反了一組石頭人,這才按下回城。
這趟回家,兜裡的金幣比上次回家多了一倍不止。
二級打野刀升級成三級刀。
鋸齒短匕直接掏出來。
總攻擊力瞬間從111變成171點!!
暴漲60點!!!
這已經不是鳥槍換炮了...
是小米加步槍換成了戰鬥機!
梁言就著耳機裡的bgm,嘴裡輕輕哼著「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腳下生風,提著「戰鬥機」出門了。
其實在梁言看來,tsm還是冇趕上好時候,這場訓練賽如果能放到幾個版本後再打就好了。
因為拳頭將在幾個版本後修複男槍的黑切bug,到時候男槍就會變成一個「攻擊與血量齊飛,傷害共坦度一色」的史前怪物,同時期的兩件套鱷魚見了都得叫爹,那才是真的快樂。
不過現在體驗也不差了。
要知道,三級打野刀可是正兒八經的一個大件,比如梁言此時手上這把「戰士刀」,即便刨去那一大堆打野相關的文本,光是「60攻擊力」丶「10%冷卻縮減」這兩樣就配得上稱為一個大件。
而除了打野刀這個大件之外,梁言身上還有兩件價值不菲的小件——攻速鞋和鋸齒短匕,這兩件裝備加起來的價格也超過了兩千塊錢,四舍五入一下就等於——
十二分鐘,兩件套!
這誰看了不得懵逼?
隊友在看到梁言的裝備欄的時候都眼睛發直了。
「whatthef**k!」
阿p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你這男槍什麽鬼?!
「真有這麽肥?!
「噢謝特!!!
「攻擊力一百七?!
「我他媽見鬼了!!」
「what?」
其他隊友聽見阿p的怪叫,忍不住也看了一眼——
「jeez!!!」
「howdidthathappen?!」
「noway!!」
「梁言你這也……」
把老章的中文都嚇出來了,可見梁言這個男槍的發育究竟有多離譜!
隊友都驚成這樣,對麵就更不用說了。
當男槍時隔近一分鐘再次出現在己方視野裡,比爾森照例按了一下tab,檢查男槍的裝備更新情況。
他看了一眼。
又看一眼。
再看一眼。
最後忍不住揉揉眼睛,死死瞪著男槍的裝備欄,仔細地數了三遍:攻速鞋,打野刀,短匕,真眼,藥水……
冇有錯。
再切屏過去點了下男槍,看向左上角色屬性欄。
攻擊力:171……
好的,不用看了。
打你媽!!!
【tsm.bjergsen斷開了連接!】
「……」
突然出現在聊天框裡的係統提示,令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梁言,瞪大眼睛看著那條係統提示。
斷網?
tsm其他人也冇掉啊。
主動退的?
不是...哥們!不要哇!
我的快樂才剛剛開始!
你怎麽就退了呢!
這十三分鐘還冇到呢,你乾嘛呀哎喲!
眼看著tsm其餘人也在片刻之後接二連三斷開連接,梁言悔恨不已,直欲捶胸頓足。
我的快樂!
溜走了!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
阿p放聲大笑,抱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梁言說:
「活該,哈哈哈哈,誰叫你那麽狠,哈哈哈哈……」
眾人都用微妙的表情看過來。
連唐安娜都冇忍住回過頭來偷瞄兩眼,可惜從她那個方向看不見梁言的表情。
這事怎麽說呢。
打個比方,就像一個從小受儘村裡人欺負的孤兒,走上社會後曆儘千辛萬苦終於混出了大名堂,於是想回來裝個大的,結果回到村裡才發現,村裡的人全tm冇了……
霎時間那種落空,那種寂寥,是如此的蕭瑟。
當然,難過是不至於的。
梁言無語片刻,突然咧嘴一笑,說:
「急啥,這不還早著呢?」
時間還早,訓練賽尚未結束。
對麵總不能把把都十二分鐘拔網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