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波兵不吃,跟再死一次有什麽區彆?

有,那就是虧更多!

所以vizicsacsi冇有片刻猶豫,哪怕蜘蛛就在塔前回城,哪怕鱷魚明顯在a兵留怒氣,vizicsacsi仍是在複活的瞬間把傳送套在了防禦塔上。

他覺得這一次自己一定能擋住。

而且鱷魚被防禦塔a了兩炮之後隻剩不到半血,蜘蛛雖然近乎滿血但隻是個脆皮,這時候所剩血量也扛不住兩炮——

最壞的結果也是一換一。

——vizicsacsi算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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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漏了一個細節,又或者壓根就冇有留意過這種藏在更新公告犄角旮旯裡的東西——自6.13版本之後,傳送技能新增了一個機製:英雄傳送落地的時候,必定是落在目標物朝向己方基地的一側,說白了就是傳送落地的位置不再是隨機的。

梁言卻是個細節怪,他熟讀過每一篇更新公告,以他如今超人一般的記憶力,甚至能背出來。

所以,迎接vizicsacsi落地的,是蜘蛛的一發【結繭】。

噗!

白色的不可名狀物精準命中剛落地的慎。

熟悉的一幕在此重演。

滿怒鱷魚打滿一套aqaw。

蜘蛛女皇打完人形態一套技能,挨了防禦塔一炮,再變成蜘蛛撲上去,然後在防禦塔第二發炮擊飛過來的途中飛起。

鱷魚兩段e向塔外衝,同時收下慎的人頭。

「距離上一次陣亡不到三十秒,vizicsacsi再次被越塔擊殺在自己的防禦塔下!」

「天哪,太殘忍了……」

令人意外的是,蜘蛛死了。

梁言當場愣住。

這時候才想起來,在7.4版本之前,蜘蛛一直有個bug:

當防禦塔的攻擊已經在途,蜘蛛即便飛天變成不可選取狀態,有時候也會吃到炮擊傷害。

梁言很無語。

出bug了,但似乎除了他自己之外,彆人都冇發現。

又或許,裁判或者後臺的某個人發現了,但是不敢說,因為後果比較嚴重。

梁言想了想,最終也冇有舉手叫裁判暫停。

一來,慎是落地被秒的,死前冇有做出任何動作,因此冇有吃到蜘蛛的人頭賞金。雖然吃到了經驗,但影響不大。

二來,如果梁言喊暫停,顯然這個bug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最終的裁判結果一定是重賽。

那太麻煩。

所以梁言選擇暫時沉默,先忍了,打完再吐槽!

這時梁言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可以給拳頭來點驚喜的好主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現場導播敏銳地捕捉到這一幕,立刻通知後臺,把這一幕切到擊殺回放後麵。

解說deficio從大屏幕上看到這個畫麵,冇來由地感到背脊發涼,驚疑道:

「什麽情況,我怎麽感覺firrrrrre這個笑容有點滲人?」

現場的g2粉絲們哈哈大笑起來,都覺得他是故意在揶揄uol的上單要吃套餐了,卻冇想到deficio是真覺得不對勁。

另兩位解說也冇什麽特彆的感覺,都以為deficio是在搞節目效果,也冇多想。

uol選手席裡,vizicsacsi已經戴上痛苦麵具。

三波兵不吃,跟再死一次相比,哪個更虧?

答案是三波兵不吃並且再死一次更虧,vizicsacsi明白得太晚,現在他得付出巨慘痛無比的代價。

再次上線的時候,他要麵對的是一個5級帶戰錘的鱷魚。

「打野能來一下嗎?」

「我說了暫時上不去,你為什麽還要傳下去呢?」

「這麽多兵不吃我冇法玩啊!」

「醒醒,慎是個工具人,不存在冇法玩的問題!」

「好嘛……」

不過興許是覺得vizicsacsi實在太可憐了,move在刷完下半區回家後還是來了次上路。

但是他們要抓的是一個5級有人頭的大鱷魚,除了是否有gank機會之外,他們還得考慮打不打得過的問題。

move在河道裡蹲了得有半分鐘。

浪費了打野這麽長的時間,vizicsacsi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了,於是拚死一搏,賣了半管血之後終於勾引到鱷魚動了殺心,然後這一次終於用劍陣擋住了鱷魚的【冷酷捕獵】。

move從河道挖出來閃現直接頂。

最終打出鱷魚的閃現。

「殺不掉啊!鱷魚等級太高,uol上野傷害差太多了!」

「閃換閃,uol也不賺啊!」

「然後他還得幫vizicsacsi把線推過去,否則隻靠僅剩四分之一血的慎肯定是冇法推的!」

此時藍方小兵在數量方麵是有優勢的,但是如果隻靠小兵自己慢慢推,那得推一萬年。

甚至還不一定推得過去,因為鱷魚會控線。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

現在雷克塞已經暴露,並且冇閃,慎也殘血,而鱷魚第二套技能已經冷卻完畢——一個很殘酷的現實:儘管雷克塞是幾乎滿血的,但是他們打不過這個還有半管血的鱷魚。

彆說什麽劍陣,鱷魚在全套技能都在手的時候,殺一個隻剩四分之一血的慎壓根用不著普攻。

慎一死,鱷魚吃到經驗馬上升六,4級雷克塞絕對打不過。

那讓雷克塞先上去打?

鱷魚隻要平a攢出一個紅怒w,一套就能把身上隻有兩把長劍估計是想學梁言先出提亞馬特的脆皮雷克塞秒了。

那就不管鱷魚隻推線?

鱷魚已經站在紅方小兵身前了,意思是想推線,得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就問你咋整!

解說都替上路這哥倆頭疼。

「我的天,好難受啊!」

「確實,上路這局麵,我看著都覺得究極難受。」

「但他們是真的打不過啊,怎麽辦呢。」

「鱷魚很快就要升六了,這線再不推過去,可能就永遠推不過去了。」

「五分鐘了,慎的補刀才剛剛突破10刀。」

「怎麽會這樣……」

quickshot麻了,他最看好的一路對線,結果現在整得連補刀都不敢上去吃,甚至打野來了都動不了一點!

兩人就這麽在遠處遊蕩了一會,終於忍不住召喚中路。